下了班回来的席忆彤被请过来吃饭,她一脸高兴地和白佩佩分享着一天的工作。
但她很快就察觉出,公公婆婆似乎有话要对她说。
晚饭后,三人出来散步的时候,公公放慢了脚步,拉开了与她俩的距离。
“古话说的好,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们吃完饭呀,就是要出来走一走,身体才会更好。特别是你们年轻人没事了,更要多出来运动运动,别等到老了,身体不好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嗯,娘,你放心吧我一直要注意身体。”
“有就好,就怕你整天忙着工作,也就来我这里的时候陪我走一走,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天天在家里偷懒。”
席忆彤微微有点心虚。
她一个人住在一边,在那个院子里,她就是老大。
有时候工作的太晚,连吃饭都是抽空吃的,运动什么的还真有可能……
白佩佩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一脸无奈加宠溺:“你啊……也是一个嘴上硬着好听的,背转过身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没有。”
“你确定?养了你们这么多个孩子,你们哪一个是真正听我话,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的?”
“娘,你这样说可就冤枉我们了。你说的话,我们什么时候没有放在心上了?我们一直都有放在心上。”
“哦?是吗?”白佩佩故意问道,“那那个熬夜,把自己熬感冒的人是谁?”
席忆彤真的很想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心虚了吧?汗流浃背了吧?”
“娘……”席忆彤搂着白佩佩的胳膊撒了一个娇。
“这个时候知道撒娇了?下回还瞒不瞒了?”
“娘……”席忆彤抱着白佩佩的胳膊撒娇。
下回哪敢啊,这么丢大脸的事情,闹一回就长记性了。
白佩佩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点了点她的眉头:“你嫁到夏家这几年,过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
“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还算数,什么时候有想法了,记得来告诉我。只要我活着一天,我说的话都有用。”白佩佩看了她一眼,说道,“等我不在了再说出来,到时候我就算想帮你做主也做不了。”
不过那个时候,席忆彤的年龄也不小了,年轻时候都没找到合适的人,估摸着那个时候也已经不想找了。
都一把年纪了,找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是白佩佩觉得黄婚恋不好,而是女人跟男人不同,男人到什么时候成亲都是娶媳妇,是利益既得者,不亏。女人年轻时吃过爱情的苦,到老了,就不想再去“补贴”另一个人了。
当然了,真正的恋爱脑除外。
席忆彤面露不解,不太明白白佩佩为什么会忽然说这个问题,难不成,是最近有人在她娘面前说了什么?
席忆彤刚试探几句,就听到白佩佩说道:“不用试探了,没人在我面前说你,你是我要娶进来的儿媳妇,只有我们家亏待你的,哪有你不守妇道,抛头露面的事?要那样,大丫、苗苗怎么算?
娘今天跟你说这些,其实是因为那边有消息了……”
席忆彤一脸茫然,没反应过来白佩佩说的是什么,道:“是……我娘家那边来消息了吗?又催生了?”
她跟夏明清是“假夫妻”,可她娘家不知道啊,见她进门一直没动静,急了呗。夏家水涨船高,他们希望把这个大树扒得紧一点。
白佩佩摇头:“不是你娘家,是书院那边,今个儿,那边请了大夫,去的是霜雪,说是多思多虑,差点流产了。”
席忆彤猛然侧头:“她怀孕了?!”
但是,怎么又差点流产了?
“嗯!这就是做妾和正妻的区别,若是正妻,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怀了好好养便是。但因为是妾,天生就需要跟人斗,否则站不稳脚跟……这种心理上的不安,不是主夫多宠爱几分,就能够完全消除的。”白佩佩缓缓说着。
当时夏明清非要把人家娶进来,她就料到有这一出了。
那姑娘一看就是恋爱脑,为了夏明清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可人心难讲,刚嫁进来时,她可能真的不在乎身份,只想好好跟夏明清过日子。可时间长了,品尝到独得一份的甜美后,又如何不怕“失去”呢?
脚板不正,底气不足,如何能不担忧?
“跟你说这些,也是怕你多想,提前给你打声招呼。”白佩佩说道,“那边的事你别管,也别插手,免得惹了一身骚。你现在过得快活,那就好好过你的,自有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操心。”
“嗯,好。”席忆彤轻声应着。
这事,她岂能不懂?
做为嫡正,按正常流程,这个时候她是应该出面表示关心的。甚至还要安排人手,帮忙保下那个孩子,否则出了问题,婆家上下都要怪到她头上。
但因为她与夏明清非正常婚姻关系,婆婆自己又是一个大夫,开了一个经堂,倒是省了这些麻烦。
那边不用她操手,出了风险也就怪不到她头上了。
“夫人,你没事吧?”
一路上恍恍惚惚,快到院门口的时候被丫鬟叫醒了,席忆彤回过神来,冲她摇了摇头。
“夫人,是在担心那边的事吗?”丫鬟小心地打量着席忆彤的神色。
作为席忆彤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她的利益肯定是和席忆彤绑在一起的,那边院落有什么动静,她也会第一时间关注。
再加上夏家本来就没有瞒人,她随席忆彤回来后,就已经从那些小丫鬟的口中得知了。
只不过那时席忆彤在陪白佩佩、夏厚德吃饭罢了。
之后她就想提醒席忆彤的,不想人家已经从老夫人口中得知了。
丫鬟虽然搞不懂主子之间的事情,但她知道,只要席忆彤好,她便好。因此看到席忆彤有些走神的样子,便有些担忧起来。
成亲了那么久,夫人与主子爷一直没什么往来,现在那边那个妾室也有孕了,真的不会威胁到夫人吗?
席忆彤摇头:“那边的事轮不到我操心,我只是在想,接下来的路我到底要怎么走。”
丫鬟沉默。
确实要好好想想,要是那边生下了一个儿子,夫人你这个位置就真的成了摆设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席忆彤想的是——她是找一个人嫁了,还是一直赖在夏家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白佩佩夏厚德更新,第619章 也是一个嘴上好听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