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直接愣住了,她看着顾廉道:“你……你们不是兄妹吗?”
沈多鱼看着她道:“兄妹?我们可从来没说我们两个是兄妹,是你先入为主了吧!”
王芳脸色瞬间不好了,说实话,她就是看上顾廉了,就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当时听到沈会计说,他们也住在这边,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哪里知道这沈多鱼,居然是顾廉的媳妇儿。
正在这个时候顾廉妈回来了,她看着王芳道:“诶!这不是昨天买我们头花的那个姑娘吗?”
王芳眼睛一亮道:“婶子,怎么这么巧的?你也住这里?”
顾廉妈笑道:“对啊!没想到还是邻居。”
王芳点点头道:“我也没想到,不过婶子做的衣服和头花可真漂亮。”
顾廉妈摆摆手谦虚道:“这些都是我儿媳妇做的,多多,咱们回家吃晚饭吧!”
王芳也跟着她道:“婶子,我昨天有个头花,就是那个紫色头发没买到,正懊悔呢!”
顾廉妈笑眯眯道:“那你进来选吧!”
王芳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屋,看到院子里居然停了辆自行车,她的眼睛亮了,再看到屋里有台缝纫机,她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没想到他们家还挺有钱的,这比她家的条件还好呢!
王芳其实是靠着她远房叔叔,才进了纺织厂的,她的心里一心钓个金龟婿,可她一个在纺织厂上班的,哪里能得到这种机会啊?
厂里的干部大多数年纪都大了,干部家的孩子也看不上她这样的。
主要是王芳家里孩子多,她在家里排行老大,可下头还有七个弟弟,家里的条件并不好。
她不是没有相过亲,可是人家一听到她家里有这么多弟弟,全部转身就走。
拖来拖去她也十八岁了,再过个一、两年,她就是老姑娘了,她得想办法,找个家庭条件好的,到时候还能帮衬帮衬娘家。
至于沈多鱼,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毕竟沈多鱼才十六岁,就是个乡下丫头,有多少见识啊?
她就不一样了,现在在国企上班,工作还是不错的,她看着顾廉妈拿出来的头花道:“我就要这紫色和黄色的,婶子,你们是刚搬到这里的吧?”
顾廉妈点头道:“对,我们家在馒头村,村里打算造房子,所以就先搬到镇上来。”
王芳更高兴了,看着她道:“婶子,你家还要造房子啊!其实住在镇上更方便些。”
顾廉妈点点头道:“对,镇上确实比乡下方便多了,不过到底不是自家的根,这里又没几个熟悉的人家。”
“这不是小意思吗?我从小到大就住在这边,有空我带您四处走走,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您说是不是啊?”王芳笑得一脸娇嗔。
顾廉妈赶紧点头道:“好,好,我现在要去烧饭了,要不下次你再来玩吧!”
可王芳看着在院里,穿着背心劈着柴的顾廉,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啊?婶子,你家儿媳妇不烧饭的吗?”王芳故意问道。
顾廉妈淡淡一笑道:“嗯,一般我们家都是我烧饭的。”
“哎呀!做您家的儿媳妇可真好,我还没见过哪家婆婆给儿媳妇烧饭的呢!
那我先回去了,我还得回去给我弟弟、妹妹烧饭的。”说完,王芳才慢慢往门口走去。
等顾廉妈送走王芳后,才松了一口气道:“妈呀!可算走了,我感觉这个丫头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我儿媳妇烧不烧饭跟她有啥关系?”
顾二妞笑道:“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想做我的嫂嫂?我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哥。”
顾廉妈心里警铃大作道:“不会吧?现在的姑娘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沈多鱼在炮制药材,昨天采回来的药材,还没有炮制呢!
泡制完药材,顾廉妈才看着沈多鱼道:“多多啊!咱们家的头花、头绳、发夹都卖完啦!”
“啊?这么快啊?”
顾廉妈点了点头,这几天去镇上,好多小姑娘就等着她家的头花、头绳和发夹。
沈多鱼笑道:
“这些东西就是卖个新鲜,因为咱们家是第一家做,所以买的人就多,小姑娘刚开始看到这些东西,觉得新奇漂亮。
但是这个生意做不长久,看到咱们生意好,人家也会想办法跟着做的,”
顾廉妈一听急了:“啥?不会吧?”
沈多鱼开始一边做头花一边说道:“肯定会有人做,我只是跟你打个预防针。”
顾廉妈刚开始还不信,可等到第二天,她带着一包头绳、头花、发箍,刚要摆摊就看到好几个摊子跟他们家的东西有些相似。
顾二妞跑到那些小摊上转了一圈,气鼓鼓道:“妈,坏了,他们做的东西,跟咱们家的差不多。”
顾廉妈也跑过去,看了看,气道:“这些人,眼皮子怎么那么薄呢!咱们家刚卖了几天,居然就有人开始跟风了。”
旁边几个小摊上的人,看到她这么说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咋啦?你卖你的,我卖我的,我又没赚你们家的钱。”
“就是,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乡巴佬,我们这些东西可都是仿着京城里的花样,就你那些东西,我们还看不上呢!”
顾廉妈气得要死,那些花样,明明就跟他们家的一模一样。
但是卖的都比他们家的便宜,有些小摊主甚至说风凉话道:“呸!黑心肝的,一个头花卖五毛钱,一个发箍要卖一块钱,我们家的头花才卖两毛钱,发箍也就卖五毛钱。”
“就是啊!卖的那么贵,我看谁去找她买东西。”
顾廉妈直接冲了过去,直接把人家的摊子都掀了,那人也气不过,直接打了起来。
沈多鱼这时候还在山上,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已经到冬天了,天上下起了雪,沈多鱼道:“咱们今天快点采药,估计明天,想进山都难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沈多鱼顾廉更新,第71章 眼皮子怎么那么薄呢!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