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阿姨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女儿嘴里发出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女儿本来的声音。
那倒是很像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慌忙之中,隋阿姨一躲,虽然躲过了头部的致命一击。
胳膊上还是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这时,隋阿姨的老伴儿也赶了过来,要上去制止女儿。
没想到这个时候,女儿竟然连自己的父亲也要打。
她挥舞着擀面杖,看父母两个谁离得近就朝着谁下手
而且还是吓死手,每一下都是往致命的地方招呼。
后来,老两口费了好一番的力气,才把女儿按在沙发上。
用给婆婆举办葬礼时剩下的孝布,把女儿给绑了个结实。
被绑起来的女儿还不老实。
一会儿咿咿咿的哭泣。
一会儿又哈哈哈的大笑不止。
其实早在隋阿姨和老伴儿把女儿绑起来以后。
隋阿姨就知道女儿这是招上什么了。
那时候她就来找过窦艳彤。
可是那时候窦艳彤出门办事去了,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就在我刚来的时候,窦艳彤也是刚到家。
此时,隋阿姨第三次找来,这才赶上了她在家。
听了隋阿姨的讲述,窦艳彤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其实在隋阿姨刚进门的时候,窦艳彤堂子上的的探兵和报马,早就将这些信息传达给了窦艳彤。
为了能够使读者明白,才加上了这一段环节。
隋阿姨讲完之后,特意挽起袖子给窦艳彤看她的胳膊。
只见她的胳膊上有两条很明显的淤青。
看来这隋阿姨的女儿,下手还是挺重的。
看完之后,她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儿包起来的小包。
拆开小包,从里面取出了一百块钱,放在了茶几上,还用窦艳彤的小香炉压住了那一百块钱的一角。
这才急切地对着窦艳彤说道:
“师父啊,麻烦您带着老仙儿赶紧去我家看看吧,现在就我们家老头子一个人在家,这闺女要是再发起疯来,我们家老头子一个人可怎么应对呀。”
就见窦艳彤慢悠悠的抽了两口烟,这才叫了一声隋阿姨。
“老李太太。”
我这才知道,原来隋阿姨的婆家是姓李的。
窦艳彤说道:
“老李太太,你婆婆生前是不是供奉保家仙啊?”
隋阿姨急忙点头道:
“是啊是啊,我婆婆原来就供奉保家仙,可是自从老太太走了以后,我们家就把老太太供的保家仙撤了下来。以前老太太活着的时候,都是老太太拾掇保家仙的堂子,现在老太太走了,我们家也没人收拾那个保家仙堂子……”
说到这里,隋阿姨把挽起来的袖子放了下来,继续说道:
“以前有保家仙的时候,也没觉得我们家好到哪里去,现在没有了保家仙,反倒是经常出事了,我们家老头子最近不是磕着这,就是碰着那的,最近这我这血压也是拔着高的往上升。”
这时,隋阿姨轻轻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
“老仙家啊,难道说我们家最近这么不顺,还有我闺女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撤了保家仙,保家仙不乐意了,这是在闹我们呢?其实我们也不是不信这个,只是以前没有遇上什么难事,就觉得这个保家仙也没啥本事,所以才给撤下来的。”
窦艳彤此时应该是被捆了半窍了,说话的声音还是她自己的,可是语气和称呼,完全是仙家的口吻。
“老李太太,错不在你撤了保家仙,你们家的保家仙,你们不想供奉了,完全可以直接升了,请人家去保着别人家,再说了,人家老仙儿有没有本事,你咋能知道?要是老仙儿没本事,你们家以前咋没啥事?你再看看现在。”
这时,窦艳彤停下了话头,连着抽了三根烟。
那抽烟的速度,基本上就是两口气一根烟。
直到抽完了第三根烟,这才一脸陶醉的吐出多余的烟气,说道: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把保家仙的单子,直接扔在垃圾堆旁边,你知不知道,无论是保家仙还是出马的仙家,堂单在哪里,哪里就是老仙儿们的家,你把人家的家搬到垃圾堆旁边,臭气熏天不说,还总有一些苍蝇飞来飞去的,而且还得遭受风吹日晒雨淋的罪,你说,这事儿要是搁到你身上,你乐不乐意?”
听到这里,隋阿姨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家里最近总是不顺,以及女儿回来就突然变成这个样的原因。
看得出,她的眼中已经露出了恐惧之色。
就听隋阿姨颤抖着声音问道:
“老仙儿啊,我把我们家保家仙得罪的这么狠,那还能不能补救一下啊?”
这件事,要是依着我看,属实是难办。
因为一般来说,保家仙大多数都是以胡黄仙儿居多。
另外,不管你家的保家仙儿是胡仙儿还是黄仙儿。
都得在堂单上上写上:供奉胡黄二仙之位。
也就是说,哪怕你家的保家仙只有一位黄仙儿,也得那么写,这是规矩。
但是,在众多保家仙当中又以黄家仙儿居多。
黄家仙儿几乎占据了所有保家仙中百分之七八十的数量。
所以,隋阿姨家的保家仙极有可能也是黄家仙儿。
而这黄家仙儿又是最为记仇的仙家。
所以我才会觉得这事是真难办啊!
这时,就听窦艳彤说道:
“老李太太,你们捆你闺女的孝布,是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
隋阿姨急忙回答:
“啊!用过的孝布都是裁剪完了的,有点短,我们就没有用用过的,当时着急,捆我闺女的孝布,是没有裁剪的新孝布,那个够长。”
窦艳彤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那还好说,这样的话,我就不用移驾去你家了,这件事啊,在这就能给你问问。”
窦艳彤说完,转过头看向了我。
“小金童,劳烦你去把佛堂和仙堂的门都关严了,再把大门打开。”
嘿!合着这事儿还能用到我啊!
我急忙小跑着就去关严了佛堂和仙堂的屋门。
又走到大门口,打开了那扇进屋的老式防盗门。
这才回来给窦艳彤和隋阿姨的茶杯里续了点茶水,给我自己的茶杯也续了一些。
这时,也没有用帮兵击鼓请神。
只见窦艳彤嘴里轻声的念叨了几句什么。
我就觉得从门口吹进来一阵细小的微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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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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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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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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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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