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描述的挺生动,就连我都快被他说恶心了。
我赶忙叫他住口,说着话,我们就到了那满是梯田的地方,我记得左边这块是属于我们陈家的田。
正值夏季,秧苗已经长成了一把把稻谷,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收稻谷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狗蛋带路,我走中间,牛二走最后。
走没两步,忽然狗蛋惊叫了一声,喊道:“陈立,这是啥?”
我看过去,田坎上草堆里发现了一只耳环,是金子打造的新婚耳环,正是今天新娘子宁文秀耳朵上挂着的那个。
“是宁文秀的东西。”牛二都反应过来了。
“牛二,你怎么能抢陈立的话。”狗蛋说道。
牛二一耸肩,表示这没什么,然后看向我,我看到这只耳环,心中已经确信了。
或许还能有救,我捡起这只耳环,叫狗蛋赶忙去那废弃的水电站。
狗蛋跟牛二平时胆儿也挺大的,听我这么说,感觉宁文秀就在那水电站里,不觉有些激动了起来,抓起地上的铁锹就往水电站方向跑去。
在还没有确定宁文秀就在那边之前,我还不忙和周清他们联系,等到了那边再说。
事态紧急,狗蛋也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
别看这小子精瘦的跟个猴儿似的,其实这一带他早就摸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对地方。
尽管现在是下半夜,但借助天上的月光,他飞快的在前面奔跑着。
丘陵地段的坡度也是挺陡的,他跑的最快。
我许久没在老家里呆了,这些地方我虽然记得,但也生疏了,只得叫狗蛋等等我。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身后一直跟着我的牛二好像不见了。
我猛地一停步,踩在这湿滑的田坎上差点滑倒。
我稳住身体,随即往后一看,原本打着一只手电筒的牛二不见了。
身后是往上的梯田坡,一眼就可以看到上面,根本就不见牛二,我又往下看去,只看到一个黑影打着手电筒,这个黑影就是狗蛋,也没有牛二那壮实的身影。
奇了怪了!
我喊了一声牛二,没人应答。
我实在担心他,毕竟是同村人,而且牛二为人也老实巴交的,应该是滚到田里摔晕了,有稻谷遮挡,我才看不见。
于是我往上走了过去,一直走到顶上也不见牛二的身影。
我懵了,感觉有情况啊!
难道是我看错了,他跟狗蛋先下去了?
事关宁文秀的生死,我先暂时放弃寻找牛二,他这么大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我快步往下方走去。
狗蛋似乎也没有等我的意思,我走到半山腰,已经见不到狗蛋的身影了,只能隐约看到前方远处有手电筒灯光的闪耀。
我加快速度追过去,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是一片小树林,我小时候就常和几个小伙伴一起在这里捉迷藏。
小树林里头有几座孤坟,没有墓碑,看样子也挺久远的,我记得当年我还在这些坟包上面蹦跳过,现在想想还真是太天真无邪了,这是禁忌。
我很快就来到了小树林里,四周寂静无声,早已不见了狗蛋和牛二两人。
手电筒四处晃了一下,十几年过去,这里和当年几乎没多大改变。
这片树林说大不大,穿过去走个几百米就能到水电站了。
但穿过树林前必然要经过那几个坟包,这大半夜的走这种路,确实挺令人毛骨悚然的。
走着,忽听一道哭声,哭声很小,听这个声线就是牛二的。
我加快脚步,想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往前走了不远,只见一个壮实的身影跪在一块凸起物面前,那凸起物就是坟包,他正在细声哭泣着,声音听起来极其悲伤。
这......
我喊了一声牛二,但没有任何应答。
于是我走了过去,用手电筒一照,确实是牛二,只不过是背对着我的,借助手电筒的光芒,我赫然发现在他面前还躺着一个人,看裤子和鞋子,是狗蛋。
发生了什么?
我赶忙走上去一看,狗蛋脑袋是满是鲜血,头顶直接破了个窟窿,正有鲜血如泉水一般汩汩冒出来。
狗蛋死了!
我被吓的头皮一紧,是牛二用手里的锄头砸死了狗蛋。
他俩平时关系十分要好,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难道是被邪祟上了身?
“牛二。”我又喊了他一声。
牛二依旧没应答,我一咬牙直接站到了牛二面前,用手推了推他。
牛二这才抬起头来,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锄头捏的更紧了。
我是看到他杀人的,他那双眼睛盯着我,就是在说我是证人,要杀我灭口!
正这么想,牛二忽然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锄头就朝我猛地砸了过来。
我赶忙往后退,牛二这一砸落了空,他很气,继续追打我。
我只能跑,不管倒在地上的狗蛋,我没有别的方向跑,径直往水电站所在的方向跑去。
跑出树林,后面的牛二依旧在追打我,他没说话,也没有任何急促的喘息声,就那么追打我。
我现在脑子里已经很懵了,四周乌漆嘛黑,我根本看不清楚牛二是否被邪祟上了身,也难以甄别这是否是天命门给我下的套。
树林之外是一条不宽的泥巴路,最近天气比较好,泥巴路倒是不滑。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座废弃水电站的建筑物。
我记得小时候这边就已经有了水电站,之后不久水电站就搬迁了。
牛二在身后追,我在前面跑。
能跑赢牛二这个跑步选手,我也是拼尽了全力,要是被他追上,我就没命了。
很快我就跑到了水电站建筑物前,天上月亮正好刚刚隐蔽到云层之中,四周一下子就更黑了。
我已经没多少退路了,牛二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握着锄头朝我缓缓走来。
我也紧握了一下手里的铁铲,真把我惹急了,我也不介意把牛二解决了,到时候直接抛尸河中,谁也找不到是我干的。
我起了歹心,忽然胸口一阵闷疼,疼的我直接咳嗽了起来,咳嗽的十分剧烈。
我赶紧消除掉这个歹心,胸口竟然神奇的不疼了,舒坦了起来。
“牛二,你要冷静,不要胡来。”我只能跟他讲道理了。
牛二还是不回应我的话,我继续说:“刚才我啥也没看见,这铁铲我也不要了。”
说完我就丢了手中铁铲。
牛二见我丢了铁铲,只是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向我缓缓走来。
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忽然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直接倒了下去,脑袋一下碰到一坨软呼呼的东西,我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我仍身处梯田的田坎上,天上一轮皎白的月亮高挂起。
“陈立,陈立你发什么神经?快醒醒。”狗蛋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惊坐起,面前蹲着的是狗蛋,身后站着的是牛二,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这他妈!
“刚我怎么了?”我问道。
“你可真够神的,一会儿喊一句我的名字和牛二的名字,一会儿喊别杀我,你咋了吃错药了?”狗蛋说道。
我这是遇到鬼打墙了?
可我为什么会遇到鬼打墙?我这双眼睛可是能够看穿鬼打墙的,为何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么真实。
听狗蛋说,我在这儿发神经有三四分钟了,要不是突然滑倒,我还在那里头出不来。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叫狗蛋扶我起来,整理下身上衣物,然后叫狗蛋继续带路。
而我脑子里依旧还是刚刚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牛二真的会杀死狗蛋么?
我回头看了看牛二,牛二同往常一样,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笑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陈立胡嘉丽小说免费阅读更新,第二十七章 奇怪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