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打自招了。
“乔安西,乔言两家为了合作,你套路言之庭,成为他的恩人,又拉高好感度,处处在言之庭的身边晃,哪怕是他结婚了,也不放弃,真是一条恬不知耻的好狗啊。”
穆如烟放下脚,站起身,回头看了沙发上的言之庭一眼,故意把那些话说给他听,“当初乔安成跟着我时,他开的是我的车,这没错。不过,后来我在乔安西跟乔安成闹架后,找人在晚上给他换了一辆一模一样的。”
想着录音笔里的话,言之庭重重地咳嗽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乔安西,感觉自己是一个大笑话。
可能是气势压迫,乔安西总感觉面前的女人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她一把握住了穆如烟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郁红鸾,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深仇大恨啊,可我就是看你……不爽啊。”穆如烟单手抓着她的头发,瞧着她痛苦呜咽的脸,“当初你一口一个红鸾姐姐,踩着我,去攀上庞叔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今天会有这样的下场。乔安西,你死定了。我向来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的故意的,求求你,红鸾姐姐,你放过我吧。”乔安西握着穆如烟的手,悲伤落寞地哀求。
“瞧瞧你,安西妹妹,你这样求我,我真是太感动了。”穆如烟松开手,瞟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嗯,你好好活着吧,先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再说。”
穆如烟回眸,看了二人一眼,轻松快意地离开了房间。
乔安西看着穆如烟的背影,凄怆落寞。
她知道,得罪了财阀团的大小姐,自己肯定死定了。
就像……就像那个突然死在了晚上的哥哥乔安成。
按道理来说,乔安成是那个女人罩着的……
所以她分析,一定是自己之前在庞叔面前说了坏话,她才憎恶自己。
一定是这样。
“乔安西,你的戏演完了,该走了。”言之庭靠着沙发,疲倦又劳累,他是想追出去的。
可他发现,自己每一次追出去,都没有拦住自己想要留下的人。
因为一开始就不知该说什么。
“之庭,我……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乔安西不想放弃,她觉得,自己的阴谋被戳穿,言之庭没有发火,一定是因为还爱自己,“之庭,你一定是爱我的对不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滚!”言之庭恼羞成怒,他看着跪在地面上的女人,哈哈大笑,“乔安西,我被你们算计这么多年,你觉得,我还会帮你?”
他蹲膝,赤红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今天我状态不好,不想弄死你。等改日,改日我们慢慢算,一笔一笔地算。”
“之庭,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乔安西哭诉着,抓着言之庭的手,赫然看到了手掌心里那块触目惊心的伤疤。
她诧异又恐惧地往后退。
瞧着言之庭那双赤红含泪的眼睛,她都没有害怕,可那伤疤,那明显的伤疤,却让她彷徨难耐。就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地覆住了她的视线。
她也跟着呼吸不畅,跟着害怕紧张。
她的脑海里也跟着回到那一个庄园,特别是言之庭被麻袋罩着,被打得全身是伤,全身发抖,心碎无力的场景。
那时候,她心里还在想。
多么好看的一个人啊,如果……如被自己给弄死了,那该多惨。
但当时她就只是想想而已。
更何况,她也没有料到,有一天,自己靠着美貌和手段,得到很多男人,却得不到言之庭的心。
哪怕是当初拼着性命,跳下游轮的那一个赌注,对方也只是跟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
——穆如烟是我的妻子,不管她是生是死,她永远是我的妻子,我永远也不会离婚,你放弃吧。
她每一次用计将言之庭留在身边,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男人,心在曹营,身在汉。
他啊,嘴上讨好自己,心却早就飞了。
不甘心这么多年,一切算计皆成空,她乔安西再一次求饶哀求。
结果言之庭满眼讽刺地看着她的脸,不留情面:“乔安西,最后一次机会,滚!”
乔安西听着那再无可能的回复,不再求饶了,她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地坐起来:“言之庭,我真同情你啊。你怎么想不到,你的岳父岳母究竟为什么会死得那么快呢?”
“是你……”言之庭气怒地抓着乔安西的脖子,“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在背后打压穆氏集团的事儿,我父亲早就知道,为了让我顺理成章地嫁到言家,他便加了一把火,堵死了穆于年所有的路,目的就是坐实你害死穆于年的计划。当然,穆家那个老家伙之所以会死得那么快,是因为我告诉他,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无时无刻地关照穆如烟,让他女儿也下地狱陪着他。”
言之庭双瞳放大,蓦然间,手指发颤,嘴唇哆嗦。
“原来,乔文昌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和如烟!”他虽对付穆氏集团,但从未想过陷害穆于年,只是因着外界的流言蜚语,做了局。
这局算计了很长时间,可从结婚开始,一直未曾施行。ωωω.χΙυΜЬ.Cǒm
谁知……谁知某人会借助自己对穆家的嫌隙,让自己成为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借刀杀人的刀。
“是不是特别愤怒,不,还有,我忘记告诉你了,言之庭,你岳母在家里出事,也是因为我。是我收买了家里的佣人,故意推了她一把,才导致她撞到脑袋,前往医院急救。”乔安西看着言之庭,用无比可怜的表情瞪着他,“你不娶我,没关系,但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穆如烟的原谅,你和你深爱的人,隔了几条命,不管你是不是主谋,你都难辞其咎,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无耻!”言之庭动怒,掐着乔安西的脖子,狠狠地甩了她几个耳光。因为动怒,额头都起了青筋。
可乔安西,嘴角带着血渍,却还在猖狂地大笑。
她就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来报复言之庭此刻无情。
最好言之庭真能杀了她。
只是,保镖张无及时出手阻止。他咬牙,愤恨道:“乔安西小姐,你该走了!”
在听到那些事实,张无的内心也很自责。毕竟当初他就是听了乔安西的话,才没有将夫人耳聋的事儿告诉给言总,甚至……伙同乔安西,冤枉夫人无耻,竟然对付付光年教授。
可惜,少夫人死了。
再内疚,也无法说声抱歉。
“言总,别打了!”保镖张无拦住言之庭,不希望他因为杀了这个女人坐牢,而忘记自己来s城的初衷。
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
他还没有还少夫人一个清白啊。
乔安西看了言之庭那想杀了自己却无能为力的表情,疯狂地笑着,离开了公寓。
只是走完走廊,却再也没了退路。
“红鸾小姐,人出来了。”
“带过来。”
“是。”李一靠着车门,抽着烟,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兄弟立马上前,将人拦住。
“乔安西小姐,我们走一趟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虐死夫人后,言少疯魔了更新,第146章 乔安西再无退路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