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穿越小说>虎啸鹤鸣>第7章 身陷囹圄
  不知不觉又过了数日,陈雷仍每天忙着修缮艾琳娜的新房,期间两人因琐事口角了一次,虽当时和解但彼此心里都隐隐不快。

  “雷,她们约我明天到鲜花湖去游玩两天。”晚上艾琳娜神色惴惴,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有男有女很多人。”

  “想去的话就去玩两天吧。”陈雷觉得前几天的口角让艾琳娜情绪低落,不如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转身抓了一把金币递给艾琳娜道:“在外面可能会用到钱,身上备一些总归是好的。”

  见艾琳娜惊喜地接过,陈雷知道她不是为了这些许金币而是因为能出去散心而高兴,不由感到惭愧:“以后还是多让让她才是。”

  第二天艾琳娜走后陈雷继续忙着修缮直到傍晚才回到家中,胡乱吃了点东西又练了一会剑就早早睡了。等到艾琳娜应该回来这日,陈雷特意准备了一些她平时喜欢的吃食早早地回到家中等着。

  “一会给她个什么惊喜呢?”想象着艾琳娜回来后看到这些美食惊喜的样子,陈雷不由得微笑起来。

  不料一直等到天色昏暗艾琳娜还没回来,陈雷从担心到害怕最后在家里留了几句话,随手抓了些金银财货胡乱地塞在怀里,又将钥匙放在两个人秘密存放点,便急急的牵马带着来福旺财出去寻找。

  先寻到平日与艾琳娜要好的贵族少女家,见她们也未到家心中稍宽又往家里赶去,才到门口便看到一个仆役在门口探头探脑向里面张望,直到陈雷到了他身后来福旺财“汪汪”大叫才惊醒,回头看见陈雷便满脸堆笑着说自己是艾琳娜派来找他的,见陈雷对自己半信半疑伸手在怀里掏了一会,摸出那块双鱼佩递了过去以证明自己身份。

  “艾琳娜小姐,盖亚小姐,莫妮卡小姐她们雇的船坏了。”仆役陪着小心一边将双鱼佩交给陈雷一边诉说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现在被困在鲜花湖里的小岛上需要救援。”

  对方能将双鱼佩交给自己,并能准确地说出鲜花湖以及与艾琳娜同去的几个女孩的姓名,立即打消了陈雷的疑虑,连声道谢后问明方向立即出发,离开时陈雷在马上回头大声告诉仆役让他速速通知其他人的家属。

  鲜花湖离罗马城西北方向百十里地的样子,出了罗马城陈雷便一刻不停连夜急行,所幸罗马人的道路修得极好没有什么凹凸不平,当夜又是明月当头因此马儿走的也很顺畅,只是因为一路被催赶又载着来福旺财慢慢地越跑越慢,等到半夜时分挨到一个小镇那马便喘着粗气,不肯再走了。

  这种状况下陈雷也只得停下,等马儿稍稍缓过气便牵着它带着来福旺财寻了家餐馆,让站在门口招呼自己的伙计给马饮水再喂上精料,而后带着来福旺财进了餐馆要了点吃食准备休息一下再赶路。

  “待会就把来福旺财先寄养在这里几天吧”见店主和善喜欢逗弄来福旺财,陈雷寻思着;

  “给客人上一壶葡萄酒解解乏。”店主是个极会做生意的,见陈雷疲乏立即大声吩咐着伙计,陈雷也觉得这样甚好便连声道谢,又加点了一些价格较贵的吃食。

  这个餐馆并不大但却非常干净,里面的客人除了陈雷外只有一对穿着普通的中年夫妻,他们面前的吃食也甚为简单,但二人却吃的非常认真缓慢,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见陈雷打量自己,两人也不恼怒,微笑点头示意后继续慢慢地享用美食。

  陈雷知道现在再着急也没用,必须等着马儿恢复体力,也就把心放宽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吃食。正等待间一股寒风吹了进来,扭头一看原来是十几个穿着斗篷的男子推门进来,领头两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们的面容,进来后微微一扫餐馆情况就示意身后的随从各自找位置坐下。

  陈雷见这些随从选定的座位隐隐有保护领头两人,防止屋内人出去的势头,知道这必定是罗马大贵族出行。自己也不想多事打算快点吃完就立即赶路,所以也不再打量他们专心等着自己的吃食。

  那伙人坐定后,有一人起身想从陈雷身边穿过到后厨去,不想来福旺财见有陌生人有人靠近,立即从陈雷腿边站了起来,挡住了一个正要从面前经过的随从的道路。那个随从抬起腿恶狠狠地向来福踢去,眼见来福躲闪不了将将就要被踢到之时,陈雷伸手一把抓住了踢过来的脚转头轻斥来福旺财,而后将随从的脚轻轻放下客气地道歉起来。那随从却一下子僵在那里转头望向领头二人,却只见坐在上手的那位领头斗篷人缓缓地摇了摇头,又伸手唤了一个随从过来低语了几句就不再管这里的事情。

  那位被低语嘱咐过的随从一脸诚恳地来到陈雷面前赔礼道歉,将惹事的随从拉到厨房训斥去了,陈雷见这家贵族规矩甚大亦觉好奇。

  不一会伙计端着陈雷的酒菜从厨房出来,将葡萄酒给陈雷斟上后,轻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就急急地往厨房走,想来今天客人太多厨房忙不过来了需要他去帮忙。此时店主也被随从唤到厨房,应是亲自监督为贵族准备酒食。

  “贵族吃个饭也够麻烦的。”陈雷见此情景心中默想道,抬手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发现和罗马人平时喝得不大一样,更似后世掺了雪碧的葡萄酒,酸酸甜甜甚是好喝不由一口喝下,又从酒壶里再倒满连续喝了两杯,再用勺子吃了两口炖菜,伸出右手取了两大块肉丢给来福旺财。正要再取一块准备自己吃时,先前要踢来福的那位随从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身后急急地跟着之前训斥他的那个随从。

  那随从不顾后面大声制止声,直接冲到陈雷面前挥拳就对着陈雷的脸砸了下来,陈雷知道他是一时气愤不过,见他们伙伴在后面高声喝止便不想他过于难堪,把头一让躲过他的拳头,伸手在他肘窝轻击了一下就闪开了。这全力一击先被陈雷闪开,肘窝又被外力一击,这拳头顿时改变了方向,狠狠地砸在随从自己胸口上,疼得闷哼了一声。怒火交加之下,那随从反手抽出一把短剑就向陈雷扑去。

  陈雷见他如此不知进退不由恼怒,正待要伸手拔出背后长剑却只见那些随从纷纷起身挡在两人中间大声呵斥同伴,又有数人来到陈雷面前低声道歉,伸手查看陈雷是否受伤。

  见那人的同伴明晓事理陈雷也就息了怒火,对这些人说连说没事,却不想那些伸向他查看伤势的手突然一起加速牢牢地抓住陈雷的双手。

  陈雷立即反应过来抬脚反踢,一脚踢在抓住自己右手那人人的面门,顿时将他踢到,而后挣开右手一拳击在抓左手人的鼻梁,只听到一声轻微的骨裂声,那人便捂着鼻子倒了下去。

  挣开双手的陈雷在两位最早就在餐厅的中年人惊呼声中从背后抽出长剑,怒目圆睁就要与那些人厮杀,却不想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剑也突然重似千钧根本拿捏不住,“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来福旺财见陈雷倒下立即冲了上去将他死死护住,对着狞笑着靠过来的随从们拼命狂吠。那位最先诚恳道歉的随从一脸狞笑着第一个冲了过来,却被来福猛地窜出来死死咬住左脚猛地往后一拽,一下仰面跌倒,不等他倒地一道黄色的闪电猛地窜出直扑他的咽喉,“咔嚓”一声那随从的喉咙竟被生生咬断。

  “嗷呜......”站在随从胸口上的旺财满嘴是血的狼嚎起来。随着它的狼嚎,来福也仰天狼嚎。

  “这是狗,不是狼!”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领头的斗篷人那里传出,将那群恐慌着地随从唤醒,被刚才血腥搏杀以及狼嚎镇住的那帮随从立即醒悟过来:“面前狼嚎的只是两只狗,只不过被激发了原始的凶性。”

  “杀了它们!”随着他们的醒悟,这帮人立即抽出短剑围了过来。

  来福旺财为了保护身后的主人,面对手持利刃围过来的那些随从们竟然死战不退,疯狂地与他们搏杀起来,在人与兽的对决中,来福再次跃起咬住了一个敌人的咽喉,刚将他放到便被一把短剑从背后刺入

  ,痛苦地哀嚎着扭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陈雷头一低便不再动弹。

  旺财见来福被杀死立即疯了似地一阵乱咬,生生将敌人逼退,瘸着腿浑身是血跑到来福身边,用头拱了拱已经没有呼吸的伙伴,呜咽了几声转身爬到陈雷前面,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盯着对面的敌人。

  “哼!”一声冷哼传来,顿时让惊惧着的一帮随从醒悟过来,呐喊着绕开旺财冲向陈雷,冲到近前才发现旺财头已经垂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恼羞成怒地一脚将它踢开而后扑向陈雷。

  “这酒有问题。”陈雷陈雷倒下的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伙计低声嘟囔的那一句分明就是让自己小心,只是自己离开战场太久失去了警觉当时才没有听清楚这句话。

  “那两个随从跑到厨房必定是为了给自己下药,所以才会有把老板也叫进厨房这个举动,只是对方为何要处心积虑地谋害自己?只是因为来福旺财挡道?”带着迷惑陈雷趁着来福旺财在前面搏杀,努力地想让自己站起来,哪怕自己只有一只手可以动也可以拾起地上长剑努力自保。可惜这酒里的药实在太猛,自己虽然神志清醒但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来福被当场杀死,旺财被踢开后一动不动,想来也已经死去。

  “啪啪啪”动弹不得的陈雷被牢牢捆住后,两个领头的头蓬人中个头较高的那位拍着手走到陈雷面前,缓缓的拉开头上的帽檐阴恻恻地笑着:“看看我是谁?”

  这是一个陈雷从来没见过的20岁左右白净文气的男青年,他的双眼透着一股浓浓的恨意,就好似对方是他的生死仇敌一般。见陈雷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如何得罪自己?心里顿时感觉被人无视不由恼怒起来,伸手对着陈雷就扇了一个耳光而后接过随从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一脸不屑的看着陈雷:“你这种低贱的野蛮人竟然还敢和我抢女人?”

  见陈雷根本没有看向自己而是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身后另一位斗篷人,不由更是大怒尖声命令随从立即动手杀了陈雷。那些随从听到命令后却没有马上动手,纷纷将目光看向另一个领头的斗篷人。那人慢慢走到陈雷面前蹲下身体将头上的帽檐摘掉,露出一个精明强干的中年人的面容,对着后面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男青年闭嘴,而后礼貌地自我介绍起来。

  “我是克拉苏,是他的父亲。”头蓬人随意用手指了指身后的男青年而后戏谑地对陈雷笑着:“我儿子喜欢上了一个叫艾琳娜的雅典女孩。”顿了顿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那女孩却和你搅合在一起,这让我儿子很是伤心啊”轻叹一声又看着陈雷:“我们克拉苏家看中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必须得到。”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嘛?”克拉苏向陈雷努了努嘴示意他已经被捆住:“一个小小的手段就擒住一个偷入国境的汉帝国将军。”嗤笑了一声将陈雷的长剑从地上捡起,见长剑造型独特大异于罗马武器顿时大感兴趣转身交给随从命他们收好。

  回过来着陈雷笑道:“让我们看看汉帝国的将军随身带了些什么宝物”此时早有人将陈雷从陈雷身下搜刮出来的金银财货双手捧了过来,一时间珠光宝气让众人一下愣住。克拉苏贪婪地看着这些财货伸手从里面抓了一把,不由轻笑起来:“难怪是和罗马齐名的大帝国,一个小小的将军随身就能有这样多财货。”转头示意随从将财货收起来又对小克拉苏教训道:“别被愤怒遮挡住你的眼睛,财货才是最重要的,把他当奴隶卖掉就好了,哪怕只卖一个塞斯特斯也是赚的。”

  “艾琳娜现在在哪里?”陈雷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兀自为艾琳娜担忧着;

  “呸!”小苏雷纳恨恨地对着陈雷吐了口浓痰,咒骂着恨恨的在陈雷身上踢了十几脚:“死到临头还敢琢磨我妻子?”

  “艾琳娜没事,这会儿和一帮小女孩困在小岛上罢了,明天就能安全回去了。”克拉苏不似他儿子那样冲动:“不过呢。”克拉苏故意停了一会,欣赏着陈雷焦急的神态,吊足了他的胃口才再次缓缓开口:“如果你再次出现的话,她和她家人的安全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把他作为奴隶卖掉!让他做最低贱的奴隶,就卖一个塞斯特斯”小克拉苏突然报复性地狂笑起来。

  此时罗马百姓日常使用最多的是塞斯特斯青铜币就好比后世一元钱一样属于流通最大的币种。

  “大大大人。”最早在餐馆的中年男人此时起身不顾身边妻子的拉扯,期期艾艾对克拉苏父子躬身敬礼道:“可不可以把他卖给我,我出一个塞斯特斯。”

  “你?”小克拉苏猛地回头瞪了一眼中年男人,见他面露恐惧在自己的逼视下差点跪倒心里顿觉满意,又看他和身边的女人穿着打扮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寒酸心里不由一动:“卖给他们做奴隶的话,这个野蛮人必定会受更大的折磨,会被奴役致死。”想到这里,脸色便放缓了许多,对着身边的随从摆了一下头,转身上前扶起他的父亲回到座位重新坐下。

  那随从得到自己主人的示意后,立即跑到中年男人面前,伸出手等着他付款,见他浑身颤抖半天掏不出来便不耐烦地一把把他抓了过来,伸手在他怀里掏了起来,不一会便捏着一个塞斯特斯青铜币嗤笑着走到陈雷面前晃了晃,而后恭恭敬敬地放在克拉苏父子的桌上。

  随着青铜币放在桌面轻微的啪嗒声,克拉苏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而后躺在地上浑身无力,动弹不得的陈雷就被克拉苏手下抓起手指按下了卖身为奴的契约手印,又在身上烙上克拉苏家奴隶标记,再在契约上写上转让协议后丢给那对中年夫妇,克拉苏就好似做了件不起眼的小事带着手下施施然走了。

  那中年夫妇紧紧握着契约,满脸堆笑不停道谢着目送克拉苏一伙离去。直到他们走出店门,那男人转身挥舞着手中的契约对着陈雷狞笑起来:“不管你是谁,现在你都是我们的奴隶。”又指着陈雷身上的奴隶标记嘲弄起来:“只要有这标记,不管你逃到哪里都会被抓住处死。”

  而此时陈雷知道艾琳娜并无危险心中已无担忧,对自己此时的处境毫不关心,见来福已死,旺财也已半天不动,心中悲凉之余又为艾琳娜回去见不到自己担心起来。

  中年夫妇隔着窗子见克拉苏一伙临走前将陈雷的马也一并牵走,心痛之余不由暗骂起来:“罗马首富咋就这样贪财呢。”转头看见鼻青脸肿的店主拿着账单走向自己,忙急急地对他挥了挥手中的契约指着陈雷:“他是成为我的奴隶前在你这里吃的饭,所以你得找克拉苏去结账。”说完不理哭丧着脸的店主,急急得拖着陈雷往外走,嘴里还大声喊着:“我不和别人说你在酒里下药害人的事,今天的餐费就当封口费了!”

  陈雷被绑在木桩上已经三天没有合眼,每每只要眼睛一闭就会有一盆冷水或者一鞭狠狠地抽在身上,由不得他不惊醒,这是罗马人驯服奴隶的手段,只要经过了这个方法驯服的奴隶都会乖乖听话而不敢违背主人的任何命令。

  “布鲁斯,你这奴隶有些麻烦。”驯奴人瞪着血红的眼睛对餐馆中年男人有些无奈:“到现在没有崩溃,连情绪激动都没有,我看再驯下去他会被驯死。”

  “那样的话,费用我可就不付了。”这位叫布鲁斯的中年男人急了;

  “那不行,规矩不能变,不管结果如何驯奴费你必须得给。”驯奴人恶狠狠看着布鲁斯,见他目光畏惧躲闪便轻叹一声:“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我也不想你们损失太大,这样吧给你们出个主意,听不听随你。”见布鲁斯夫妇拼命点头便缓缓地说了起来:“像这样的货色,最好立即送到地下角斗场去,在那里被杀死还能得几个钱,放这里驯死只能赔本。”

  布鲁斯夫妇本是比萨城郊一个小镇上的一户普通平民,这次到罗马附近办事不想却捡了个便宜,急急走了数日将陈雷拖回家后,发现陈雷并不甘愿成为奴隶,就以每天一个银币的代价请了镇上最好的驯奴人来折腾陈雷,不曾想三个银币丢出去却无法驯服,这让本不宽裕的家庭更加窘迫。听到驯奴人的建议夫妻俩连口说好,询问了地下角斗场的地址千恩万谢的送走驯奴人,也不再管陈雷急急的去找地下角斗场报名去了。

  夫妻两人走后陈雷用力挣扎试图挣脱捆绑,但驯奴人专业的捆绑岂是可以这般轻易挣脱的?尝试数次见确实无法挣脱后,陈雷也就不再强挣而是将身体放松,几乎在分秒间便昏睡过去。

  当睡梦中陈雷被一盆冷水泼醒时,发现自己已被拷上手链脚链并且从木桩上解了下来。陈雷微用力便知到无法挣开这些铁链,也就不在徒劳,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夫妻二人。

  那夫妻二人见陈雷还能稳稳坐在那里不由地笑逐颜开,连忙给陈雷烙上他家奴隶专用标志,又给陈雷喝了几口水就把陈雷拖上牛车急急的往地下角斗场赶去。

  “出场费是一个金币,死了再给一个金币,总共会有两个金币。”布鲁斯喜滋滋地对妻子说道:“这次我们赚了。”见他妻子准备拿些吃食给陈雷怒骂道:“浪费!反正马上就要死的人,给他吃就是浪费。”有看见妻子脸色颇有不服,嗤笑一声道:“你看人家克拉苏,都首富了一个铜板也要赚,财货抢走马也拉走,连餐费都不付,这才是真正赚大钱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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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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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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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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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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