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一把利剑,猛地刺穿姚婉娴的心。
她被刺的心痛欲死,呼吸不畅,惨白着脸哭的梨花带雨。
“那我怎么样才配?!江昀翰!我做错了什么?值得你这样瞧不上我!”
冬霜端着醒酒汤进门,就听见自家奶奶这一声凄惨地痛哭。
她吓得脸色惨白,匆匆跑进门,“奶奶…”
“滚出去!”
江昀翰一声厉喝,怒目回头,冷冷盯着她。
冬霜吓得一抖,从没见过二爷发这么大的火。
可她小心翼翼后退了一步,定睛看,两人一上一下偎在床榻上,自家奶奶虽是正哭着,可这姿势画面,她实在也不宜久留。
一瞬也没敢多待,冬霜端着撒了半碗的醒酒汤,匆匆退了出来,还将房门关上了。
嗯,僵了这么久,总算是又同床共枕了。
奶奶委屈,哭哭啼啼也是人之常情。
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呢?
在心里说服自己,冬霜连忙一路小跑离开了主卧,甚至将堂屋的门也自外关上了。
她背过身守在门外,心想着,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房内,姚婉娴被江昀翰压在床褥里,视线模糊,委屈的直抽抽,哽哽咽咽地诉说着。
“我嫁…嫁与你为妻,恪守本分,孝顺公婆…,敬爱兄嫂。”
“我尽所能照顾你,体贴你,甚至连你与外头那女人不清不楚…,我都全心信任你,我从不敢使脾气…,从不敢惹你不悦!”m.xiumb.com
“我生不出孩子,我还如此大度要替你收通房,替你纳贵妾…”
前头那些倒还听的过去。
可越说,江昀翰的脸色就越阴沉,咬着牙卡住她下颚,冷斥一声。
“你还敢说!!”
他只觉得脑子里像有根儿针在扎,刺痛的厉害,像是酒劲儿上了头。
“你还敢拿生不出孩子说事?!我今夜就让你生一个出来!”
姚婉娴的哽咽声噎在喉咙里,呆呆望着身上的男人。
直至布帛撕裂声传来,身上一凉,她顿时惊慌的挣扎起来。
“郎君!郎君你清醒些…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娘子,即便是周公之礼,他也该给她体贴和尊严才对!
这算什么?!
借着酒意强迫她?!
然而,江昀翰再是个文弱书生,力道也大过她这小妇人许多,她哪能是对手呢?
何况他像是酒劲儿上头了,又带着莫名的恼怒,对她的哭喊声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将两人扒了个干净。
见姚婉娴哭着挣扎,他掐住她脖颈冷笑,“我不能这么对你?这些日不碰你,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是你的郎君,我为何不能碰你?”
姚婉娴哭的嗓子都哑了,双手抵在他肩上,无助的摇着头。
“不是…郎君,你冷静些,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说你想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只求他别这么待她,仿佛她只是个发泄怒火与谷欠念的工具。
她的尊严让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周公之礼。
身下的人哭的太惨了,发髻凌乱裙裳破烂,眼眶鼻子都通红,一副要被凌辱又无可奈何的可怜样。
江昀翰紧蹙的眉心略松,深深凝视她,抬手用指腹替她擦拭面颊上的泪,嗓音低沉沙哑。
“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姚婉娴浑身发抖,呜呜咽咽着连连点头,像只受了惊吓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江昀翰深吸了口气,酒气喷在她面上,激的她缩了缩脖子。
他扯了薄被,将两人裹住,手探进被中,游走的力道略略收敛了些,贴着她耳鬓轻叹低喃。
“我要你心里有我。”
姚婉娴不自觉的攥紧被角,哭腔浓重声音发颤:
“我有,我心里只有郎君。”
江昀翰摇摇头,面颊贴着她泪湿的耳鬓。
“不够,你要独独有我,不许别的女人惦记我。”
“郎君…”
“孩子现在生不出来,就多努力一些,总会生出来的,别的女人再生,也不是你的孩子,你懂不懂?”
“…我,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还要塞通房?还要纳贵妾?!”
“啊!疼…疼…”
“就是让你疼,疼了,你才长记性!日后,还敢不敢生这样的念头?!”
“不敢!…不敢了郎君!”
“姚婉娴,你若是再敢生这种念头,我纳妾那日,就是休妻之时!你听明白没?”
“嗯,嗯明白!”
“呵,你这女人…,吃硬不吃软,我恨不该忍你到现在…”
早些来硬的,狠狠收拾她一通,她早该老实了。
只是想想自己这段时间受的闷气,江二郎还是觉得心里不畅快。
于是,这晚真是借着几分酒意,肆意妄为了一番,将姚氏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狠狠肉罚了几遭。
直到天光大亮,屋里才消停下来。
冬霜来敲门唤起时,姚婉娴是晕了过去又被折腾醒来的。
因着今日是孔意欢的敬茶礼,无论如何也得去,她咬着牙撑起身,洗漱更衣。
夫妻俩赶到四海院时,江家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就连新媳妇儿孔意欢,都在等他们。
江夫人看了看两人,见姚氏脸色白的不像话,眼眶肿着,眼底布满血丝,眼下乌青,活像是受了什么磨难,不由蹙了蹙眉。
反观醉了酒一夜未眠的江昀翰,倒是面色温俊平静,看不出任何不妥。
江夫人将满肚子话压住,扭头吩咐杜嬷嬷:
“既然人齐了,就开始吧。”
杜嬷嬷应了声,连忙将一早准备好的茶盏端在托盘里,走到孔意欢面前。
地上没放蒲团。
江昀杰眸色一动,迟疑的开口,“母亲,就…这么敬茶?”
江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语声冷淡:
“她大着肚子,跪就免了,站着敬吧。”
江昀杰唇角上扬,笑眯眯的,嘴巧的接话,“是,母亲体谅,儿子替意欢谢过母亲。”
这副护媳妇儿的德行,别说江夫人,就连江逢时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孔意欢倒是规规矩矩,虽然没有跪着,不过敬茶时还是曲着膝行礼,端的是小心喏喏,倒是叫人没法冷脸。
敬过茶,江太傅带着江昀律还得入宫,便先行离开了。
江夫人便顺势打发了众人离开,独独留下江昀翰和姚氏。
屋里没了外人,她看了看姚氏,蹙眉训斥江昀翰:
“你昨日闹什么?好端端的喝醉酒?怎么,借着酒意冲婉娴撒酒疯了?你瞧瞧她的脸色,当着老三媳妇儿的面,好看吗?”
江昀翰眉心抽了抽,摇着扇子看姚婉娴,眸色暗晦不明。
姚婉娴面色乍红乍白,捏着帕子的手抖了抖,细声解释:
“母亲,郎君没欺负我,我…我是夜里,照顾他,没睡好罢了。”
江夫人听了张了张嘴,再见一脸温润恭顺的二儿子,到底不好再说什么,只沉声叮嘱两人。
“前阵子你们也闹了不短的日子,外头那女人,早打发干净了。如今三郎媳妇儿进了门,眼看就生了,我没功夫总盯着你们俩,我不管你们俩是和好也好,忍着也好,就是装也得给我装出夫妻和睦来,听见没有?”
江昀翰与姚婉娴齐齐应声。
“是,母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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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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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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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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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夫人别怕,将军他给你撑腰啊!更新,第246章 早该狠狠收拾她一通,她早老实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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