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牛说了一大堆,想了想又说道:“林青,你相不相信如果现在刘海中也断腿了,那个抠门的阎阜贵,今年也要想办法给院里解决采购问题。还有今年如果真的没有人解决采购问题,那我或者许大茂再或者其他人就会站出来解决问题。林青,你有时候就是太自私了,只顾自己和自己家人朋友,但是你别忘了你也是大院的人,我们是一个集体,不管你怎么算计,但是集体荣誉和名声还是要顾及的,还是不能被破坏的。如果大院在过年的时候,不能让大家过一个热闹年,你觉得院里这些个老爷们,出去了能有面子!以后院里小伙子能娶到好姑娘!以后院里姑娘能找到好婆家。”
林青听了林二牛的话,才知道自己一年多以来,自己觉得已经融入生活了,和这时代的人没有两样,但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人有一个最大的差别。
自己没有这个时代的人这么强的集体荣誉感。别的人对大院是有感情的,可能为了孩子,可能为了自尊,反正对是属于这个大院是感到骄傲自豪的,但是他对大院,只是当自己的一个安身之处,他还想过以后不想管院里的事情,就找机会搬走。
在厂里,所有人都对是轧钢厂的工人感到自豪!感到骄傲!林青却对在轧钢厂当安保员无所谓,只是现在自己需要一个工作,而轧钢厂能提供自己一个工作,所有就这样干着,他在心眼里就没有觉得这工作有多牛!有多骄傲自豪!不是他必须要有一个工作,他都想辞职不干了。
这是现代社会给予林青的烙印,工作吗?不行就换。住处吗?住的不舒服,就搬家。这烙印刻在了林青骨子里,不是想改就能改的。但是以后做事什么的,可能就要考虑清楚别人的感受,别到时候怎么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林二牛现在居然都当面说了,这也代表着林二牛对林青的这种态度,早就不满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现在才当面提出来。
林青赶紧想借口解释,就说道:“二牛哥,可能我是来大院的时间太短,小的时候不懂事,大了又去当兵了,现在回来又时间太短了,可能就没有很好的融入大院,但是我可没有做对不起大院的事情!”
林二牛看着给自己解释的林青,上前拍了拍林青肩膀说道:“我知道,林青,哥没有怪你,只是提醒你。林青,哥知道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哥希望你能在不危及你自己的情况下,你能尽量帮助帮助别人,现在大家都不容易。”
说完林二牛还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的走了。
林青想了很久,又把老赵约出来喝了顿酒,对老赵旁敲侧击的一些询问。林青差不多发现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这么看重集体和愿意帮助别人。
这话用老赵的话说,就是除了一部分人以外,大部分人都是靠集体活下来的。他老赵就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做人讲究一个良心,现在有了能力,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帮助别人,那就是理所应当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
在一个集体里,不管是大院,还是大队什么的,如果这个集体名声不好,那里面的人出去不管做什么,别人都要用有色眼镜看人。
比如林青在的四合院穷的名声传了出去,那就有很多家庭不愿意把闺女嫁到大院,也不愿意娶大院里的姑娘。
再比如大院里出了一个小偷,那院里众人出去,别人不是和你很熟悉,只要知道你是这个大院里的,就会把你当贼一样防着。
这就是社会本质,现在的最小集体就是一个大院,一个村,而现代就是一个个的家庭。现在的人对大院的感情,就像现代人对自己家庭的感情。对自己家庭的名誉,自己不维护,别人谁给你维护。
经过这件事之后,林青再看大院里的人和事,还有以前觉得剧情里,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些其它解释。
林青一直很奇怪按剧情里,许大茂以后做人做事的风格,现在怎么会轻易就帮衬困难户,院里有什么捐钱捐物的,许大茂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表现!现在这些都有了一点解释,可能不是全部理由,但是绝对有照顾集体在里面。
还有当时他觉得林二牛傻,自己家又不富裕,为什么要照顾一家困难户,他开始以为是院里几个大爷逼的,现在看来可能是林二牛自愿的。这只能怪林二牛心太好了,没有别人那么自私。
在大院里众人的算计就如有些家庭自己家人之间的算计,只是有些小家庭人少,心思单纯,大家都善良大度,就一家人相亲相爱!有些大家族人多,心思复杂,就斗个你死我活不可开交,人多,就有的人自私自利,有的人恶毒狠辣,就有的人善良可爱。
林青所在的四合院,就是坏人太多了的大家庭,可能在何大清当年在的时候,把根子带坏了吧!
林青也决定了以后做事的方针,在自己觉得还不错的人,能帮就帮一下。但是对那些自己觉得不爽的人,该坑还是坑。
其实在大院里,可能是看剧情受到的影响吧,林青最讨厌的人就是易中海,觉得太虚伪了。但是最想打一顿的人是棒梗,只是现在这小子才六岁,一个小屁孩儿,林青下不了手。
这小子现在就有了点以后白眼狼的架势,院里差不多大的孩子现在叫人都是叫叔,就这孩子叫人名字,有时还叫人外号。
但是这孩子在院里不受人待见,院里孩子都不跟他玩。林青刚来的时候,棒梗就经常手里有零食,什么花生米蚕豆什么的,在院里到处炫耀,林二牛家两孩子就羡慕的不行,小尾巴还哭了吧唧的,林青后来才经常买这些小玩意儿回来。
在听林二牛谈过傻柱小时候的事情后,林青再看棒梗简直就是傻柱小时候的翻版,一样在院里受别人排挤!一样受别人不待见!这也可能是傻柱特别喜欢这孩子的理由吧!可能唯一区别就是,棒梗有贾张氏惯着,傻柱有聋老太太管着。一个是惯一个是管,这就教出了两种人。在剧情里棒梗性格孤僻,冷漠,自私是头彻底的白眼狼,傻柱性格是暴躁,固执,爱炫耀,心底还算善良,对别人没什么坏心眼。
林青对贾张氏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这就是个泼妇,特别是在这种时代里,她占着年龄大是长辈是老人,光明正大的耍泼,耍无赖!院里除了聋老太太谁拿她都没办法。就连街道办拿她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你如果认真计较吧,会让人觉得你太过,你不计较吧,你会觉得恶心。
林青对秦淮如没有太多恶感,这只是一个心机婊,这种人你有本事能玩的过你就招惹,你觉得玩不过,你就别招惹就可以了。这种人在现代社会多的是,她玩的手段在林青看来也并不高明,只是遇到了一个舔狗傻柱。
按林二牛的话说,不是傻柱这舔狗,秦淮如到最后不是早早改嫁,就是和以前的贾张氏一样,能解决附近很多人生理问题。因为她要的太多,如果只是想要活下去,大院里就不可能看着她们家去死,只是什么细面,荤腥,新衣服这些就不用想了,孩子上学这些也算了。
在林青思考人生的时候,时间悄不声的过去,1963年过去了,时间来到了1964年,林青在院里清闲的日子也过去了,现在他正准备去于莉家提亲。
林青家里没有长辈,如果林二牛家有,那么请林二牛家长辈去也可以,但是林二牛也没有。
如果林青有师傅什么的,叫师傅去也可以,但是林青没有师傅。
林青本来是叫他当兵时的排长去。这是林青原身跟排长说好了的,在林青结婚的时候,排长是他家长辈。可是林青给部队打过电话,这排长去执行任务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林青也不可能等着,现在只能重新找人。
院里三个大爷都可以算是林青长辈,但是林青把阎阜贵得罪了,把刘海中打了,唯一一个明面上没有过结的易中海,腿又断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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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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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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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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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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