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1983年。
今天是傻柱出狱的日子。
傻柱在号子里表现良好,提前三年出狱。
一大早,傻柱就洗漱好,穿上衣服,趴在窗户边等着狱警接他出去。
过了一个小时,狱警来了,傻柱跟其他犯人起一站成一排。
狱警挨个的点完名,叫了傻柱的名字。
“傻柱出列!”
这一刻总算来了,你知道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傻柱颤抖着双手从队列里走出来,眼角都湿润了。
“傻柱,出去了就别再进来了。”
“傻柱,以后咱们哥俩出去了再聚。”
在号子里服刑了二十年,傻柱在里面认识不少的朋友。
今天他出狱,朋友们向他道别。
傻柱和自己的朋友道别后,朝他们挥挥手,跟着狱警出了号子。
听人说出号子的时候不能回头,所以一直到出监狱的大门,傻柱一直梗着脖子,提醒自己不要回头看。
狱警把他送出监狱门口,关上了沉重的大铁门,傻柱深深的呼了口气。
二十年啊,也不知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秦淮茹、棒梗还好吗,也不知道自己的爹现在到哪里去了。
傻柱望了蓝蓝的天空,深深的呼了口气。
“傻柱!”
秦淮茹的声音响起,走到傻柱的身边,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都苍老了许多的对方,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回去吧。”
傻柱擦干净秦淮茹的眼泪,抹掉自己的眼泪,走往回四合院的路上。
“棒梗呢,怎么没来?”
棒梗如今都三十岁了,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做过的工作不计其数,但没哪样超过半年的。
每每辞职不干不忘往家里顺点东西心里才痛快。
秦淮茹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对象,都嫌他没个正经工作不爱和他处。
院里这么大的孩子都结婚了,就他没结婚,这事一直是秦淮茹的一个心病。
棒梗不爱工作,认识了一帮社会上的朋友,跟他们鬼混。
打架斗殴,上舞厅,跳disco哪一样都少不了他。
棒梗这么大了,秦淮茹根本就管不住他了。
“这孩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俩人聊了棒梗的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外观还是那样子,可走进院里差别就大了。
二大爷和许大茂的房子焕然一新,重新装修过,看上去干干净净亮堂堂的。
而冉小虎的房子更是了不得,中原一半的房子都是冉小虎的。
小当、小槐花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房间,冉小虎就把邻居家的房子买了下来。
就连三大爷家的房子都比傻柱家的房子好,傻柱家的房子是最破败的,和他走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傻柱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看来邻居们发达的不少,而自己白白浪费了二十年的大好时光。
“哎呦,这不是傻柱吗,回来啦?”
“傻柱回来了!”
傻柱扭头一看,是许大茂和二大爷。
许大茂穿着白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发亮。
二大爷穿着背带裤,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大腹便便的。
俩人手里都夹着一个鳄鱼皮包。
跟他俩一对比,傻柱就显得寒酸多了,穿的还是二十年前一件蓝色的厂里的制服。
傻柱点了点头,冲俩人笑了笑。
“嗯,今儿刚回来。”
“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他俩这样的打扮,蹲了二十年号子的傻柱感到陌生。
他更不知道社会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见到二十年的两位小弟,傻柱走近两步欲和他俩攀谈几句。
谁知许大茂和二大爷同时后退两步,和他划清了界限。
“傻柱,好好休息吧,人等着我俩谈生意呢,走了啊。”
在许大茂的催促下,二大爷向傻柱甩出一句话,接着就出了四合院。
他俩对自己态度,让傻柱感到心寒。
不就说几句话嘛,也不必像见了瘟神一样躲着我吧。
傻柱不服气,秦淮茹拉了拉他。
“走吧,进去吧,你在里面待了二十年,很多事啊都跟社会脱节了。”
傻柱一进屋,傻眼了,家里破成啥样了,窗户玻璃坏了用破报纸堵住眼儿。
家里的家具没见添新的,被子的棉花都露出来了。
傻柱鼻子一酸,拉住秦淮茹的手。
“咋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秦淮茹推开他的手,走进了厨房。
“你坐会儿吧我做饭。”
傻柱坐下来,心里很不滋味。
自己坐了这么久的牢,没给家里留下点什么,全靠秦淮茹一个人死撑。
傻柱打定主意,这次出来了一定要大干一场,让秦淮茹过上好日子。
“淮茹,有咱爸的消息吗?”
“没有!”
何大清和贾张氏一别,从此了无音讯,这二十年来从没来过信儿,不知道现在二人生在何处。xiumb.com
想到当初被抓的那天,一下过去了二十年,真是恍若隔世啊。
出狱回来的路上,傻柱发现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街上人的穿着五颜六色的,不再是二十年前单调的蓝色。
甚至有不少的女性露着白花花的大腿,这让傻柱惊讶不已。
眼睛不自觉的望向穿着裙子露出小腿的女性。
“这么有伤风化的事,没人抓么?”
傻柱还在用二十年前的思维看待事情,殊不知国家都改开了。
国外大量的新鲜事物涌现出来,社会风气随之开放。
街上不光有露腿的女性,还有一个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男性。
有的手上拿着砖头大的玩意儿,凑在耳朵边叽里哇啦的说个不停,自言自语像个神经病一样。
街上的车也多了起来,以前在胡同口站一天都看不了几辆车,如今走在车上身边的车擦着身边跑过去,一辆接一辆,令人目接不暇。
社会的巨大变化让傻柱感到好奇又恐慌。
在号子里蹲了二十年,完全跟社会脱节了,自己跟不上社会的变化了。
“想啥呢,吃饭了!”
秦淮茹端着饭菜出来了,一碟咸菜,一盘炒肉丝,肉丝没几根完全被青椒淹没了。
秦淮茹把米饭推到傻柱面前,傻柱举起筷子一阵心酸。
他看见秦淮茹的手粗糙,还带着伤口,一看就没少干体力活。
想当初她可是什么活儿都不干的人,更别说去干重体力劳动了。
“淮茹,你现在在哪工作?”
秦淮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随口道:“玻璃厂打扫卫生。”
“哎!”
“棒梗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替你分担一点。”
傻柱很少埋怨棒梗的,见秦淮茹受尽生活的苦,忍不住的抱怨起来。
“行了,吃吧,过会就凉了。”
二十年的时光已经磨光了秦淮茹的性子,她学会了如何忍受沉重的生活,而不是去抱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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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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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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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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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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