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冉小虎回到家,何雨水扑到他身上哭了起来。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冉小虎摸摸她柔顺的头发,替她擦干了眼泪。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吗。”
何雨水从下到上打量了一遍冉小虎,见他毫发无损转瞬笑了起来。
“听邻居说现场好恐怖的……”
“一大爷好歹毒啊,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
冉小虎刮了刮她的鼻头,扶着她坐到床上。
“这人心隔肚皮,你太单纯了当然看不出来。”
何雨水躺到冉小虎的怀里,柔声道:“那你隔着肚皮的人心又是怎么样的呢?”
“是这样的……”
冉小虎伸出手在嘴上哈了一下气,就去挠何雨水的胳膊窝,挠得她咯咯直笑。
……
对门屋从医院回来的傻柱、何大清相对而坐,何大清面色沉重。
他指了指冉小虎家,对傻柱说:“看到了吧,这就是硬来的下场。”
“要不是我劝你别和他硬碰硬,你现在不是在医院里躺着就在派出所里待着。”
见到今晚的场面,傻柱心有余悸,还是自己的爹厉害啊,让自己躲过了一劫。
今晚傻柱算见识了冉小虎的厉害之处。
明明他置身其中,可片叶不沾身,操控着全局,最后受伤、进局子的反而是一大爷、阎解成,这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盟友啊”。
冉小虎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反目成仇,最终拳头相向搞成这样的,真是高明,傻柱不得不佩服。
“柱子,对面那人有些道行,以后咱俩得悠着点别轻易落他手里了。”
“等你当上了官自身硬挺了,咱爷俩再和他掰手腕。”
……
三个月后,阎解放能下床了,一大爷的胳膊也能动了。
只是一大爷的双臂没之前灵活了,而且每逢下雨天都疼。
医生说是因为他年纪大了,恢复得不好,留下后遗症的原因。
一大爷手臂可以活动之后,被关进了拘留所。m.χIùmЬ.CǒM
公安对他进行调查,他只承认想谋害冉小虎,并未把之前投毒的说出来。
他捅了阎解放,已经是重罪了,要再抖出之前的事来,非得吃花生米不可。
在确凿的事实面前,法院很快的开庭对阎解成、一大爷进行宣判。
宣判这天,四合院的大多数人都去了法院旁听。
众人坐定,待时间一到,阎解成、一大爷在法警的押送下进到法庭里。
他俩穿着蓝色的监狱服,手上、脚上都带着铐子,哐当哐当的走了进来。
见了他俩,旁听席上的三妇女喊了起来,一人是一大妈,一人是三大妈,一人是于莉。
“老伴儿,你还好吗,看你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在里面没少受罪吧。”
“儿啊,我的儿啊……”
“解成,解成!”
自己的亲人马上要进到号子里去了,三人不约而同的哭诉起来。
三大妈、于莉一哭,阎解成也跟着哭起来。
“妈,媳妇,是我不好,对不住你们啊……”
与他形成反差的是一大爷,他望了望哭泣的一大爷,又扫了一眼席位上四合院的众人,一言不发低着头走到被告席的位置上,
“肃静!”
“肃静!”
“肃静!”
法庭正前方台上的法官不停的敲击着法槌,提醒下面哭作一团的几人。
法庭是严肃的地方,在他的提醒下几人停止了哭泣。
经过漫长的案情陈诉后,最后由法官宣读俩人的刑期。
“全体起立!”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阎解放、三大爷、三大妈、于莉靠在了一起,于莉更是拉紧了三大妈的手。
不光他们紧张,被告席上的阎解成、一大爷同样紧张。
阎解成不自觉的全身发抖,一大爷的手也微微的发抖。
到底会被判多少年呢,法官宣判之前短暂的停顿时间真是令人窒息。
“被告人阎解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五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阎解成不知道该是喜是忧。
宣判之后他忧郁的转头向旁听席上的于莉深情的望了一眼,意思是你得等我。
于莉看到了他这个请求的眼神,用力的点了点头。
“五年,我等你!”
于莉轻轻的呢喃。
阎解成宣判后就是一大爷了。
一大捅伤了阎解放的心脏,要不是他命大就挂掉了,一大爷深知自己会比阎解成判得重,只是不知道会多几年。
他望向台上的拿着宣读文书的法官,等着他开口。
“被告人易中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罚金五百块!”
法官一宣判完,一大爷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去。
要不是法警扶住他两条胳膊,他定会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大妈承受不住这个消息晕倒了。
她一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黑,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摔到了地上。
临近的人赶紧把她扶起来,给她放到椅子上,掐住她人中。
二十年呐。
一大爷都快入土的人了,这下非死在号子里不可。
别说一大妈一个妇人了,就一大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已然崩溃了。
站在他旁边,跟他隔了几米的阎解成听到他被判了二十年,心中一阵窃喜。
阎解成扭过头朝一大爷望了一眼,露出了一个嘲笑的笑容。
宣判完了,要把俩人送到号子里去,临走前俩人都朝自己的亲人喊话。
阎解成,“于莉,我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回来。”
一大爷,“老伴儿,好好照顾聋老太太,我们下辈子见了。”
喊完话,法警不由分说的押着他俩出了法庭。
他俩一离开,在旁听席的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阎解成还年轻,坐五年牢出来还有出头的机会。”
“一大爷就不同了,本身就有病,人又老了,哪经得住二十年折腾。这是我们和他的最后一面了。”
“哎,真没想到一大爷是这个下场”
“可不是嘛,当初他可是我们院最阔的人,工资、职位也是最高的,哪想到最后……”
“哎,人的命运真是琢磨不透啊。”
“一大妈这下惨了,也不知一大爷有没有把自己的积蓄留给他,不然她怎么生活啊。”
“好了,好了,不聊了,我得去买菜了。”
四合院众人聊了一通后,纷纷离开了法庭,带孩子的带孩子、下棋的下棋、买菜的买菜,该干嘛干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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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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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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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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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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