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柱子,你爹……”
“行了,你别再说这事了,再说我可得走了。”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不过我问你一句,最近有你爹的消息吗?”
“有,上周来过信,从隔壁相声市寄来的。我还回了一封,说之前去找过他。”
“不过他没回我的信。”
“哎呀!”听到这个消息,一大爷在傻柱的背上擂了一拳,“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傻柱不以为然的样子回了一大爷一眼,“告诉你又能怎么着,反正我是不会去了。”
“信呢,把信拿我看看。”xǐυmь.℃òm
“不信我咋的?你等我,我回去拿给你看。”
傻柱回家拿了信,重新回到一大爷家,他把信递到一大爷的手上。
“喏,自己看吧。”
一大爷不关心信里面写了什么,只关心地址是不是傻柱所说的相声市。
信上的地址明明白白,就是从相声市发来的,一大爷心里踏实了。
他拿出纸笔把信上的地址誊抄下来,把纸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信递还给了傻柱。
“柱子,这次不不用你去了,我自己去找你爹。”
“你去?”
傻柱微微吃了一惊,暗想我爹在你心中的分量比我还重,铁了心要找到他才罢休。
“对,我去。我明儿就去。”
“既然你心意已定,那你去吧,祝你这次可以找到我爹。”
反正我又不出钱出力,你想去找就去吧。我爹要真如你说所的那般厉害,找回来了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知道了何大清的确切地址,一大爷兴致高昂起来,马上着手去相声市的事宜。
“柱子,就不留你多待了,我现在就去厂里请假,顺便去火车站把票买了。”
傻柱轻轻一笑,“听风就是雨,行呗,我这就走。”
傻柱言语中有几分讥讽,起身离开了一大爷家。
待傻柱走后,一大爷关上门拉上窗帘从房梁上取出自己的积蓄。
三大爷把积蓄藏在几个地方,房梁上、柜子里、一大妈的内裤里。
他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钱,数了数,眉头紧皱。
钱变薄了不少,最近花了不少钱。
要是换作以往八级钳工的时候不会在意这点钱,可如今降为半级职工就不一样了。
收入锐减,每个月赚不到什么钱了,基本在吃老本。
“哎,摆平了贾东旭、许大茂,得想想法子搞点钱去。”
一大爷自言自语时,数了些钱揣进兜里,把剩下的钱包好又放回房梁上。
一大爷锁好门朝轧钢厂去开请假条。
傻柱可以以找失散多年的爹的名义开假条,一大爷可不行。
非亲非故的你去找别人的爹干啥,厂里是不会批假的。
一大爷撒了个谎,谎称自己住相声市的远亲去世了,赶去奔丧。
亲戚去世了理应去看望最后一面,“节哀!”刘副厂长安慰了一大爷几句,开了一个星期的假给他。
请好了假,一大爷赶去火车站买票。
排了队买了明儿一早去相声市的票,然后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一大爷向一大妈叮嘱了几句,踏上去相声市的火车。
火车上,一大爷想起了关于何大清的种种往事。
之前,他告诉傻柱何大清是厌倦了尘世的生活一个人闲云野鹤去了。
事实并非如此,这样说只是给傻柱留点体面而已,他总不能当着傻柱的面告诉他的爹是跟寡妇跑了吧。
何大清当初离开,其实是因为一个寡妇,他是和寡妇私奔才离开的四九城。
“呵呵,老子喜欢寡妇,儿子也喜欢,龙生龙鼠生鼠啊……”
想着一幕幕的往事,一大爷不知不觉睡着了,待醒来时火车已经到了相声市。
一大爷拿上行李随着人流出了火车站,直奔何大清信上的地址而去。
人生地不熟的,一大爷在路上向路人问路,一好心的东北大妈把一大爷带到一旅馆跟前。
“到了,就是这了。”
东北大妈向旅馆指了指,离开了。
“谢谢啊大嫂。”
一大爷迈步走进旅馆,来到前台,凑到旅馆工作人员跟前。
“你好,向你打听一个人,何大清还住不住在这里。我是他老朋友,过来找他的。”
“你稍等,我替你看看。”
工作人员在住宿登记表上翻了起来,翻到第二页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何大清是吧,他还住着。”
傻柱跑了两个城市费了老大劲都没找到何大清,没想到一大爷不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
一大爷一脸的兴奋,急问:“快带我去!”
工作人员带着一大爷到何大清的房间,敲了门没人应,旅馆别处也没见着他的影子。
“估计出去了,你在前面等着吧。”
一大爷向旅馆工作人员要了凳子,坐在旅馆门口等着何大清回来。
到饭点了怕错过何大清,一大爷在路边买了俩烧饼就着白开水胡乱的对付一下。
天色渐渐暗下来,眼看着天黑了,不见何大清回来。
一大爷正在焦急之时,远远的走来一人,步履蹒跚的。
一大爷瞧着这人好像就是何大清,他紧走两步,迎了上去。
走近了一瞧,果然是何大清。
多年不见他胖了、老了,头发变得花白。
“老邻居!”
一大爷喊了一嗓子。
见大一大爷,何大清疑惑的看了他半天。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何大清想了想,跟一大爷多年不往来并无交集,不知大老远的跑来为何。
“是啊,找你,傻柱让我来了。”
“既然是傻柱叫你来的……走吧,进去说。”
二人进到何大清的房间里,何大清半躺在床上,一大爷坐在凳子上。
“走累了,躺躺,别见怪。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四合院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你还记得吧?”
何大清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记得,他怎么了?”
“他要杀我和傻柱!”
“咦!”
何大清惊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为何要杀我儿?”
“他无情呐!”
“他抛妻弃子,把自己的媳妇秦淮茹和儿子棒梗都赶出了家,甚至把自己的老母亲也撵出门。”
“傻柱好心见不得四合院出现这种荒唐的事,收留了他们,贾东旭怀恨在心要杀了傻柱。”
“我就说了句公道话他连我也要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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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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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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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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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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