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同事张成高升,摆了桌酒请宣传科的同事们吃饭。
和张成同一时间进的轧钢厂,结果他升上去了,自己依旧只是个小小的放映员,这酒许大茂喝得很不是滋味。
心情愁闷,不知不觉多了喝了几杯,走在路上摇摇晃晃的,眼前有了重影。
“师父是车间主任,跟刘副厂长关系不错,找他帮帮忙给刘副厂长送送礼。”
“换届的时候图个宣传科副主任当当。”
许大茂一边哼着民间的淫荡小曲,一边想着当上副主任之后的事,心情舒畅了许多。
“一更里啊月过花墙,小奴家好悲伤……”
“哎呀!”
许大茂正哼着歌呢,腿上突然挨了一棍子。
他膝盖一弯,一只腿跪到了地上。
“砰!”
许大茂还没缓过神来,另一条腿上又挨了一棍子。
他两腿弯曲的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和二大爷一样,头上被蒙上了黑袋子。
“呜呜呜……”
黑袋子蒙得太紧,许大茂透不过气,快要窒息了。
“揍他!”
袋子外传来声音的同时许大茂的腰子挨了重拳。
“砰砰砰……”
许大茂腰部两侧连续遭到打击。
他头上套着袋子,没法反击,双手在空中乱抓。
当他快窒息晕过去时,他想到了裤兜里的小刀。琇書蛧
“师父既然送自己小刀防身,必然有他的用意。”
许大茂每日把刀揣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用它的时候到了。
许大茂伸手从兜里掏出小刀,按下了开关弹出刀刃。
“弟弟,小心!”
许大茂握着刀,狠狠的朝身后扎去。
“啊!”
一声惨叫后,许大茂感到头罩松动了,他赶紧把头罩摘了下来。
当他摘下头罩的一瞬间,一拳打在他面门上。
许大茂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烂泥里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许大茂醒了过来。
头痛欲裂,他甩了甩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偷袭他的人早没影了,只留下一地的鲜血。
许大茂跟着血迹往前走,走到胡同口时血迹断掉了。
看来到这里时,那人受伤的部位被包扎上了。
“此地不宜久留。”
许大茂摸着自己的腰子,跌跌撞撞的朝四合院跑去。
他没回自己的家,一口气跑到冉小虎家里。
“师父,我被……”
许大茂正要开口,见小当和小槐花也在,止住了。
他神色慌张一身的泥,冉小虎叫小当和小槐花回自己屋里去玩。
小当、小槐花回屋后,冉小虎关上了大门。
“师父,你真神,我果然被偷袭了!”
“……”
“这说的什么话,我只叫你当心而已。”
许大茂身上、脸上没有伤,只捂着自己的腰,冉小虎问:
“怎么,腰子被人打了?”
“狗日的!哪里学的,只揍我腰子。”
“哈哈哈,除了腰被揍了,不见你身上有伤。”
“谁打的你看清了吗?”
“我捅了他一刀后被打晕了,醒来后人早跑了,不知道是谁打的。”
“额……”
“是用我给你那把刀捅的?”
“嗯,正是!”
“多亏了身上带着师父给的刀,不然非被他们揍死不可。”
“师父!”
“既然都知道是傻柱和一大爷捣的鬼,我俩去暴打他们一顿解解气。”
“不不不。”
冉小虎摆摆手,否决了许大茂的建议。
“他俩既然爱玩,我俩奉陪到底。”
“看谁玩得过谁,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有什么咽不下的?”
“你就腰子挨了几拳,反而扎伤了他们的人,赚到了!”
“这会儿,他们两边肯定乱成一锅粥了。”
“你听我的,慢慢跟他们玩,玩哭他们。”
“好!就听师父的,耍得他俩哇哇叫。”
许大茂笑起来。
这一战许大茂全身而退还扎伤一人,冉小虎奖励了半只鸡给他吃。
……
另一边,一大爷家。
一大爷和傻柱静坐等三大爷传回消息。
等了好久不见三大爷前来报信,俩人变得焦躁。
这时,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傻柱打开门查看,三大爷冲了进来。
“一大爷不好了,阎解放被许大茂扎伤了!”
“啊!”
“伤得怎么样了?”
“呜呜呜……”三大爷哭起来。
“啊!死了?!”
“呜呜呜……”
“啪!”
“别只顾着哭,人是死是活说句话啊。”
傻柱一巴掌拍在三大爷的后脑勺上。
挨了一巴掌,三大爷停止了哭泣,摘下眼镜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没有死,可是流了好多血。”
“呼……”
“呼……”
人没死就好,傻柱和一大爷总算舒了一口气。
“啪!”
傻柱又是一巴掌拍在三大爷的后脑勺上。
“没死咋咋乎乎的,害我出了一身汗。”
“走,带我们去看看。”
三大爷在前面带路,一大爷、傻柱跟在身后,朝医院走去。
腹部挨了一刀的阎解放正躺在病床上,医生把刀子拔了出来,正在给他止血。
阎解成背他弟弟到医院的路上,血一直流,到一医院时阎解放嘴唇发白休克了。
等医生给阎解放止住血,缝好伤口,一大爷凑到医生的身边。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拿起铁盘子里的血淋淋的小刀放在众人的面前。
傻柱认识这把小刀,正是他给马华的那把。
“这把刀要再长一厘米,捅到大动脉他就没救了。”
“命是救过来了,失血过多,要多输几次血。”
“你们谁是a型血,给他献点血。”
三大爷和阎解成站了出来,挽上袖子准备给阎解放献血。
一大爷和傻柱站着无动于衷。
阎解成见了,扭过头来。
“咦,你俩愣着干啥,试试血型啊。”
一大爷往旁挪了挪,“我是b,不行。”
“傻柱,你试试。”
傻柱不情不愿的伸出胳膊,让护士给他抽了血。
抽完血后,护士一检查,傻柱是a型血。
“你可以,先抽你的吧。”
要给阎解放献血,倒了大霉了。
“哎哎,少抽一点啊,我晕血……”
看着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的进到注射器里,感觉自己被抽空了。
傻柱闭上了眼睛。
献了四百毫升的血,抽完血后傻柱用棉签按着自己的胳膊。
“三大爷,对你阎家的大恩大德可别忘了啊。”
“……”
“行了!还不是为了你们的破事,我弟弟才成了这样子。”
阎解放被捅伤差点死掉,阎解成憋了一肚子的火。
刚才献血俩人推三阻四的,阎解成看在眼里,后悔替二人办事。
“哎,小子,怎么说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行了!”
一大爷何止了俩人。
“吵什么吵,阎解放要紧。”
傻柱和阎解成互相不满的别过脸去,看向病床上的阎解放。
护士给阎解放一条手臂上输了血袋,另一条手臂上输了营养液。
医生检查了一遍,给阎解放盖好了被子。
“他情况暂时稳定了。”
“谁是他的家属,过会去把费用缴一下。”
医生离开后,几人为谁去缴费争了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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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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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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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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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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