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的脚丫子都快冒火星的陈玉灵脸黑的可怕,看着睁着一双水汪汪无辜大眼睛的小白点陈玉灵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个被小白点美貌诱惑的蠢蛋给掐死。
她知道这犬科类的小家伙需要遛,她每天也兢兢业业的出门遛遛自家小白点,保证每天充分的运动。
但是她哪里知道自己懒惰赖床行为居然让小白点学了个彻彻底底,现在让它出个门都困难。
每天就趴在她的床上不是吃就是睡,要不是它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有拉她床上,她早就要削一顿这小东西了。
这是狼吗?这简直是猪,不,猪都比这勤快!
意识到这可能是病的时候,陈玉灵就开始寻求解决办法。
可是她翻遍了夜莺小公主给的养狼小册都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的她,可是被这奇葩问题给为难住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写信向远在千里之外的夜莺求助。
夜莺收到信的瞬间整个人嘴角都上扬了几分,打开信一看脸瞬间就黑了。
整张信入眼望去全是小白点怎么了,小白点怎么了,上次的信也是,说她怎么给小白点洗澡,起名……
她真的要气死了,那个丑陋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她啊!
她这么可爱乖巧,又惹人喜爱的宝贝可不多见啊,那小东西怎么敢和她比,随处可见的小垃圾罢了。
一种名为嫉妒的醋坛子被掀翻,那醋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夜家的众人今天都有点战战兢兢,今天的小公主好可怕,一会儿笑的渗人,一会儿面色扭曲的可怕,磨牙声都十分清晰。
就算夜莺对小白点再多不满,但这是她的宝贝开的口,她再不情愿也还是认真的把解决方案写了下来,只不过其中的奥妙只有她懂罢了。
拿到信的陈玉灵看着信里的内容就是眼前一黑,什么,这是种野外生存恐惧症?这种的解决办法就是多出去见见不同风景,一天跑三十公里?
这是揍嘛呢,这样下去不出一周,不,三天,小白点的病没治好,她这个好生生的人就嗝屁了。
再怎么不情愿,陈玉灵还是把计划提上来日程。
今天一大早她就整装待发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第一个难关从把小白点拽出门开始。
小白点满脸不情愿的死死扒住门框,无论陈玉灵怎么拽都拽不开。
看着门上又又又新添的伤痕,陈玉灵内心悲伤辣么大,她的爱门,离退休又近了一步。
她咬牙切齿的拽着小白点,“小白点,你今天不出去也得出去,认命吧,我狠起心来,连自己都坑!”
小白点支吾的惨叫几声,终究还是没有抵过陈玉灵的坚决,被硬拖着向井头村走去。
刚开始小白点还妄想要不动让陈玉灵拖着,结果皮燕子差点磨出火星。
吃了一痛,知道陈玉灵不会像以前那么纵容它后,小白点就彻底老实起来。
讨好似的舔了舔陈玉灵的手指,安生的走起来。
本来四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的被这一人一狼走了七个小时才到。
出门的时候太阳还没升起,到井头的时候太阳都有了西斜的趋势。
陈玉灵当然不会把这原因归结到自己头上,那单纯的小白点就成功的背了锅。
“小白点,你看你,就这么一点路你一路拖拖拉拉的居然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是锻炼的少,回去你一个狼加练!”
小白点一只刚出生三个月的小狼哪里懂得这世间的险恶,只是瞪着它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一脸的单纯。
仿佛在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着这陈玉灵顿时没了交谈的欲望,狗白点还会卖无辜了!
一人一狼来到王大爷家门口的时候腿顿时就软了,要不是要面子,陈玉灵恨不得趴在地上。
太累了,遛狼太累了,打死她以后都不遛这玩意儿了。
她敲了敲面前的木门,不多时一个面色和善的大娘打开了门,“谁啊?”
“那个是王大娘吧?我们是你的远房亲戚,这不这几天正好有时间就来看看王大爷。”
面前的大娘一听这,脸色微沉默默点了点头把陈玉灵拉进院子中。
王大娘一脸笑意的看向陈玉灵,“丫头你是要什么啊?”
陈玉灵拿出秀儿娘给的单子递给王大娘,“就要单子上的这些,木头不用多好,坚实点就行,但是大娘我们这家具要的挺急的,大概多长时间可以弄好啊?”
大娘看着单子思索着,四把凳子,一张桌子,还有一个衣柜和两樟木箱子,东西倒是不多,大约半个月就能好,但是昨个刚答应了隔壁村的大壮娘给她打,这个单子恐怕不行。
“那个丫头,不瞒你说,我家老头昨天才接了一家,你要是要的急的话,我们估计弄不成,昨天那家也是个急的。”
陈玉灵一听这,心一顿,这是撞了?现在这个年代人人需要上地,就闲暇时间才能做,这样做一套家具少说得半个月,这样肯定会耽误的。
“那,大娘,我能见见大爷吗?看看大爷有什么主意?”
“那……”大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那丫头你先等一会儿,我去叫我家老头子。”
不一会儿一个皮肤黑紫却精神抖擞的老汉从里屋里出来了。
“丫头是想打些什么东西啊?”
“就一套桌椅,一个衣柜和两樟木箱子。木料什么的没什么要求,结实耐用就行,东西不多,但确实很急,大爷有什么办法吗?”
王大爷眼睛微合,像在思索什么,片刻,“丫头,我这有现成的樟木箱子,还有一套现成的水曲柳的桌凳,你来看看合不合眼,合眼的话,那老头子就加个点给你再弄一个衣柜,也算给你弄成一套。”
陈玉灵跟在王大爷身后来到他家后院,后院满满当当的都是做好的没做好的家具,充满着满满的木质香气。
“丫头就是那,那就是那套水曲柳的桌凳,你看看。”
看着没有花纹雕刻但什么板正结实的桌凳,陈玉灵微微点了下头,做出来没多久,可以,不错。
“那大爷,这套桌凳加箱子和柜子一共要多少?”
“九块钱,箱子便宜两一块,那套桌凳木头是好的,最少都得五块钱,最近也没什么其他木头,柜子也弄成水曲柳的,三块。”
陈玉灵点了点头,比预想的要多出两块,不过确实木头是好的,就这水曲柳的实木家具到后世咋不得几万块钱。
“那就这样吧。”陈玉灵递给大叔两块钱,“大叔这是定金,这几天后能来取啊?”
铁老汉看着这样爽快的陈玉灵也是一乐,“够爽快,我王老头子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小丫头。这活我一定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四天后来取就行!”
得了铁老汉的承诺,陈玉灵咧嘴笑了笑,“那好,我们四天后来取东西。”
就在陈玉灵要踏出门的时候王老头子又开口了,“记得晚上来!”
“知道了!谢谢叔!”
从王大叔家出来的时候天还明晃晃的亮着,等到陈玉灵和小白点走了小半段的时候,天渐渐的暗了下去,一缕明亮的月牙升上了天空。
点点月光洒在路面为陈玉灵和小白点照清了回家的路。
从井头到低水洼要经过一片偏僻不平的小路,然后绕过半个山头才能到。
一人一狼一直走着,月色越来越暗,在小路上又摔了一跤的陈玉灵龇着牙吐槽,“不是我说,今天晚上真黑!小白点,都怪你,要不是你磨蹭,我们能大半夜都没回到家吗?”
小白点不服气的嗷嗷两声,反抗着。
正当陈玉灵准备回怼一下的时候,突然她停了一下,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簌簌簌簌……这…好像……“不好!”她一把扑倒小白点,竭力的缩在地上降低存在感。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真晦气,那陈小子真tm会逃,逃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这都找了他一晚上了都没有看见他的一根毛。”
另一个声音接着传来,“是啊!冷死老子了!这鬼天气,一会儿的功夫月亮也没影了,这让我们还这么找陈延年?”
“不过,好歹我们还是有些收获的,李白那玩意儿不就被我们捉住了吗?有了他还愁陈延年不出来?”
两个男人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传到陈玉灵的耳边。
陈玉灵心一沉,她听到了枪声,而且她感受到那声音是从她正前方传来的,这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今天她可算是碰上麻烦了。
也不知道这月亮什么时候从云层里出来,只要云层一出来,她和小白点就麻烦了。她们不能坐以待毙……陈玉灵把目光转移到她手边的小白点身上。
她凑近小白点的耳边,轻轻喃喃了几句。
男人听着前方的簌簌声身子一僵大喊出声,“谁!谁在哪?”
一旁的男人一跳,“wc,虎子你发什么疯了,吓老子一跳!”
“不是!狗哥,前面有声音!”
“什么声音?”
狗子的眼神变得犀利,他拿出手枪来冲着前面就是一枪。
就在这时,小白点也成功的跳到了两个男人身边,一看男人开枪激动的尖声叫起来。
两个男人顿时僵住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三更,冷意萧瑟的,加上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呜呜声,现在突然来了一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惨叫声两人更是腿肚子都在发抖。
“狗,狗哥!我…我们要不还是去山上和豹子他们一起再找找沈小子吧?”
狗哥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心都在打颤,他可是一个唯神论者,他一直对这些东西都持着莫大的信服。
他也不管虎子了,他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喃喃起来,“观音菩萨在世,保佑狗子保佑狗子,邪灵快快消退!”
“土地公公护我安全,请土地爷不要责怪,等我安全回归一定拿贡品再来孝敬土地公公。”
“过路神保佑,保佑!”
……
不一会儿,狗子已经把十八路神仙都亲切的问候了一遍。
一旁的小白点与黑夜融为一体,看着这,报复性顿时高涨,它跳到跪着的狗子身上,在他的身上乱蹿。
这可让狗子吓坏了,痛哭流涕的大喊着观音菩萨救命之类的。
随着一个激动一股浓浓的骚味在空气中传开。这让嗅觉灵敏的小白点一僵,急忙从狗子身上离开。
就在这时,陈玉灵拖着被枪子擦伤的胳膊悄悄靠近,一个金刚芭比大力技能就把在一旁看戏的虎子给敲晕了过去。
然后一个转身又把一旁的狗子给敲晕了。
陈玉灵摸索着把地上二人的枪都收了起来后毫不犹豫的把二人给绑的严严实实,顺便把嘴也给堵上了。
小白点闻着血腥味露出了一丝担忧,轻柔的蹭了蹭陈玉灵。
陈玉灵看着这样的小白点心头一暖,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没事,也算是幸运,子弹刚好擦过手臂,只是有点轻微擦伤,没有什么大碍。”
还没等陈玉灵说完,一个黑影就冲了过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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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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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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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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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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