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微敛,眼神虽看着冷冷的却充满了对唤醒他们的期待,似笑非笑道
“众人可敢与我比试一番?不比武,只比文,恐怕也没人及得上我!”
大家伙的不满情绪在此刻被推到了高潮,太狂傲了。
“比就比谁怕你的,只怕到时候不要哭鼻子才好,哈哈哈!”
“呵,哭鼻子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但一定不是我!”
她接着说:“若我赢了,我要你们为你们刚刚侮辱女子的言论道歉,若我输了,任凭你们处置!”
萧云儿每一句话都说的很慢,但却说的很坚定。
周围静的可以听到风的声音,大家都不解,她为何竟有这样的底气。
这些个迂腐的文人墨客根本就没想过她会赢,她今日要这么多文人都下不来台,大家都十分的记恨她,但是也有几个人十分的欣赏她,毕竟思想达到高地的人也就只有那几个人。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说:“怎么比?”
萧云儿很是轻蔑,似笑非笑道“随你们怎么比?”眼神里尽是狂傲。
“那就比作诗吧!”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
“她太狂傲了”
“得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
说着便找来了在附近的京兆尹陈忠,陈忠为官为民尽职尽守,公正严明,得到不少百姓的幸福,因此请他来双方都很放心。
陈忠虽看着极年少,但是为官也有了些年头,只做一些为民为国的好事。
陈忠说道:“以诗词为局,三局两胜,那就以四季为题吧”
萧云儿没有思索就脱口而出。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吗?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这诗中的意境令人仿佛那种孤寂的意境之中,众学子无人感应,觉得她第一首只是巧合。
萧云儿对众人表示轻蔑,衣裙随风摆动,扬起他明媚的小脸,她继续道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泉眼无声细细流,树阴照水爱情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众学子哑口无言,陈忠也向萧云儿表示出赞叹的神色,不是他们想不出,只是他们想的都没有萧云儿想的这么好,这一场众学子输的那是一个心服口服,不过总有那么几个人是特例。
小春及时的站出来,冷冷的对他们说:“道歉吧!”
众学子觉得她做的诗是极好的,为这样一个人道歉倒也不是不可以,他们虽心气高傲,但是也折服在萧云儿绝妙的诗词当中。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如此的迂腐,实在是这思想已经传下几千年了,深入人心。想要改变,那岂是简单的。
萧云儿从容自若道:“其实我想要的道歉,并不是你们对我的抱歉,而是你们对天下万千女子的误解的抱歉!是你们对万千女子的一个态度。”
她的眼神向四周望去,看见了顾浅陌支持她的神色,看到了大家不解的神色,她继续铿锵有力的说。
“没有我们的母亲,就没有我们的现在,大家伙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你们的母亲辛辛苦苦的将你们生下来抚养成人,而他如果知道你们眼中的她竟然是个只会绣绣花的女子,她们何其伤心?”
众人都羞愧的低下脑袋,为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
“大家刚才也看见了,女子也能作诗,也可以同大家高谈阔论。”
“这世道对女子不公,各位都是家族翘首以盼的希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这些女子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啊!”
“她们不应该只困于后院,只是学习琴棋书画,三从四德,她们也应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决定自己的人生,她们也可以读书,也可以高谈阔论,也可以在外经商!”
萧云儿语气突转,增添了几分悲凉的气氛。
其中一个青衣男子执迷不悟地道:“自古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学习《女则》与《女训》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你这般岂不是坏了老祖宗的规矩。
萧云儿噙着笑,慢条斯理对道。
“几千年前在部落原始时代,女性则是作为领导者出现的,那个时候男性的地位地下犹如现在的女性。后来渐渐的女尊时代被替代,男子的地位水涨船高,女子的地位大不如前,人们一味的管教女子的行为,可是女子也可以同男子一样,做男子能做的任何事,部落原始时代就印证了这件事。”
“大家何必如以前一样约束女子的行为,说不定现如今你身边的女子可能会成为你将来你的知己!”
“荒谬,简直是荒谬!”一个青衣男子反对道,他觉得萧云儿说的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岂是没有道理的?
但却有人并不同意他这样的观点,凭什么同样都是人,女子却要比男子地位低下,他们甚至开始觉得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是不妥的。
静默是长久的静默,这些文人墨客思考了许久。
顾浅陌突然站了出来,其中一人很有见识的指出他就是白莲居士,白莲居士是众多文人墨客所崇拜的,他们崇拜他的思想,甘愿作为他的信徒。
“是,白莲居士!”
“白莲居士出来了!”
……
顾阡陌柔白的手轻轻的摇晃着一个青绿色扇子,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认为这位姑娘说的很在理,难道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吗,大家还记不记得老祖宗留下来的刑罚,自从先帝登基以后,这严酷的刑罚就废除了,大家都莫不称好!”
“为什么?是因为在大家的心中这刑罚是过于严重了,那么我想问一下大家为什么女子就不能拥有与男子同等的权利呢?”
“刚才大家也都见识到了这位姑娘诗书极好,甚至比大家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规矩错了,那当然是需要改的。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能从自身方面不再的去轻蔑女子以平等的心态来对待他们,那么这个王朝将会出现多少的能人,我们的国家也会一步一步的更加强大!”
“也许我们并不能改变别人什么,但是我们可以从自己的改变开始!”
顾浅陌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直直的砸在他们的心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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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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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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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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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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