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枪法一击不中,或者出现偏差,那么,在他失神的瞬间,陈纪绝对会对张牧下杀手。
怪之怪陈纪太过大意,以为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郎,根本就没什么力气。
谁料到,张牧居然会那般强悍的枪法。
陈纪被一招击败,顿时令张勋一方傻眼。
他们愣愣的看着陈纪在地上哀嚎,却是无动于衷。
他们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稚嫩未脱的少年,居然能一招败敌。
这得是有多么高超的武艺,才能出现这种效果。
他们很是震惊,却没注意到,此时的张牧处于失神状态,不能动弹,正是任人宰割的好时机。
可惜,终究错过。
在众人发愣之际,15秒的时间很快过去,张牧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那是张飞的儿子,左右,速将敌将拿下!”
张勋首先反应过来,对着手下下令。
“诺!”
众骑兵顿时轰然响应。
他们拍马上前,向着张牧追去。
张牧哪还敢停留,15秒的时间一过,他便立即拨转马头,掉头就跑。
“驾驾驾~驾驾驾~”
张牧快马加鞭,使劲催促着火鬃马。
“聿聿~”
火鬃马长啸一声,四腿顿时弹射,“咻”的一声,飞出去十来米之远。
这速度,比张勋的骑兵可要快了不少。
尘土飞扬,泥沙漫天。
一众张勋骑兵疯狂而动,四周,尽皆淹没在漫天的黄沙之下。
然而,前头,却是张牧一起绝尘,飘然而去。
“那定是贼将张飞的儿子,有神驹、还有我的褐云枪,再加上那高超的枪法绝技,又姓张,不是张飞的儿子,还能是谁?!”
张勋望着跑得不见踪影的张牧,开始口不择言。
“将军,张飞似乎尚未娶妻呢。”
旁边亲兵提醒。
“没有娶妻,就不能是他的私生子吗?!”
张勋对着亲兵呵斥。
亲兵“呐呐”不敢言。
......
张牧朝前狂奔,朝后看了一眼,终于不见追兵,才终于松了口气。
“笃笃笃~”
“驾~”
前头,传来了骑马之声。
“不好,难道敌人跑到前面去了?”
“应该没那么快吧?!”
张牧疑惑抬头。
远处,却是燕云八骑去而复返。
“张链,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张牧朝着张链几人急切问道。
“前头李丰、桥蕤(rui,四声)把守路口,我们冲不过去。”
张链急匆匆而来,神情焦虑。
“那怎么办?”
“后头张勋率领着几百名骑兵在追击,我们若是往回走,岂不是自投罗网?”
张牧说道。
“哎!真就没办法了吗?难道天要亡我等吗?我们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张叔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这可怎么办?”
“后有追兵,前有拦路虎,我们人少,硬闯不得。真得只能等死?!”
“不行,即便是死,我也要拉着一两个垫背的。”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燕云八骑群情激昂,又悲愤莫名,他们似乎感觉到,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也是,他们只有八人,加上张牧,也是九人而已,又怎能抵得过袁术的重兵围捕。
现今他们行迹暴露,即便想躲藏起来,在袁术大军的搜索下,迟早也会被发现。
怎么办?
还能有什么办法?
几人面面相觑。
冷静下来后,他们开始思考逃脱的办法。
可依然没有想出来。
如今,他们处在一块宽阔的平原上。
张牧望着燕云八骑,燕云八骑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就等敌人到来,狠狠的扑上去。
突然,张牧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管行不行得通,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张链、张威、张远、张高、张石、张盛、张强、张恒,你们听我安排,或许,我们可以赌一把!”
张牧心思百转,向着几人招呼。
“什么办法?”
八人向着张牧靠拢。
......
“追,前方桥蕤、李丰在拦截,我就不信那小子还能跑到天上去。”
张勋跑在前头,挥手,招呼着一众手下。
骑兵马不停蹄的跟在张勋后头,扬起的尘土,遮掩了半边天空。
突然,在大军前头,张勋却是止住步伐。
他低头,似在查看什么。
大军随即止步。
“张勋小儿,丢了褐云枪,单挑又输了,你丢不丢脸?”
“张勋小儿,还敢向张飞单挑吗?别枪没了,马又被夺了!”
“张勋军兄弟,你们窝囊吗?跟了这样一个主将,你们还有脸追来,还是早早回家吃奶吧,哈哈哈!”
前面的宽阔平原土地上,横七竖八的写着一句句令张勋大军难堪的句子。
这些句子,被人用粗壮的树干在泥土上勾勒成型,一个个澡盆大小的字体,十分完整的呈现在一众张勋士卒眼前。
众人不想看见也难。
在广阔的平原土地上,四面八方都被人写满了这些句子。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能看见这一句句诛心之语。
尤其是主将张牧,地上的话,简直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地上的话,如同愈合不久的伤疤,被人狠狠的撕开,再被狠狠的割一刀。
痛彻心扉!
“可恶!”
张勋仰天怒吼。
这定是那张飞的“私生子”干的,否则,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勋很是后悔,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将张牧立毙。
“那小子实在可恨!弟兄们,随我冲,找到那小子,将他碎尸万段。”
有将领大喊,率领着部分骑兵,向着前方追击。
张勋气得火冒三丈。
他本看着张牧忠义,本想留他一具全尸,没想到,这叫张牧的张飞“私生子”,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
“张牧,不杀了你,勋誓不回营!”
张勋咬牙切齿。
“左右,四散分开,一有张牧消息立即回报,我要亲手宰了他。”
张勋对着一众骑兵下令。
“诺!”
众将得令而去。
顿时,原地只剩下张勋本部人马。
张勋面色阴沉。
左右将士见张勋面色不善,忙去破坏这些辱人的字句。
而在张勋大军前头不远处,张牧与燕云八骑站在一处高岗上。
“叮~”
“检测到术营士卒谭雷怨气,怨气转化为神功值,神功值+1.”
“叮~”
“检测到术营士卒孙不二怨气,怨气转化为神功值,神功值+1.”
“叮~”
“检测到术营主将张牧冲天怨气,怨气转化为神功值,神功值+10.”
“叮~”
“检测到术营主将陈纪满腔怒火,怒气转化为神功值,神功值+10.”
......
“哈哈哈~”
“够了够了,再多也是没用,就是可惜浪费了!”
张牧“哈哈”大笑。
几百名张勋骑兵的怨气,早已将神功值加满。
“护体神功”与“言听计从”两大神功功法又重新亮了起来。
按钮处,红火火的,甚是显眼。
燕云八骑却是看得莫名其妙。
这张牧在说什么呀,什么就够了,胡言乱语什么呀?
难道~,张牧的“疯”病还没治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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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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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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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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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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