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都市小说>系统逼我在八零年代当万人迷>第207章 不敢让你陪
  舒青羽有些不大自在的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借机低头,掩住了严重的慌乱。

  再抬头,已经镇定自若了。

  她抿唇笑道:“这不是想着过两天就要去县城了吗,也不知道这一去要多久才能回来,所以我想着多熬几锅黑玉断续膏和生肌去腐膏留在家里。”

  温景辰心跳漏了半拍,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他只觉得心中暖暖的。

  他柔声说:“都这么晚了,赶紧去睡吧,明天白天再熬也不迟。”

  “我就是有点兴奋,睡不着,所幸起来熬药。”

  “那我陪你。”

  “啊?不用不用……”

  舒青羽哪里敢让他陪啊?

  她可不敢现在就让他看到这些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事情。

  “师兄说的对,这么晚了,是该睡了。师兄,明天见!”

  舒青羽把这一罐子药膏装好,就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兔子似地,飞快的蹦了回去。

  温景辰眸色微暗,小羽这是……不想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10月3日,舒青枫提前去了县城,他怕第二天会迟到。

  到了之后,他就在县委招待所住了下来,然后去外面逛了一天,终于找到了一间很适合的房子租了下来。

  房子离县委不远,两室一厅,里面柜子、床都有,只要带上衣裳被褥就能入住了。

  房主是位退休老太太,丈夫已经去世了,现在在儿子家里带孙子,这房子就空了出来。

  房子就在一楼,进出都很方便,里面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价格也很公道。

  最重要的是,房子是公安局的家属院,小贼啥的都不敢在里面嚣张,很是安全可靠,温景辰就直接租了下来。

  这年月通讯还不是很方便,榕树村还没装得有电话,不过,舒青枫和家里约好的,他提前一天下去把房子租好,舒青羽和方雅第二天带着东西下去就行。

  舒家人当然不放心两个女孩子单独出门,就让舒青彦送她们。

  上车前,舒青羽叮嘱道:“爸,师兄,我熬了许多黑玉断续膏和生肌去腐膏,你们记得每天换药。”

  舒青羽看着温景辰脸上淡淡的伤疤,心里有些热切,这些药用完了,估计师兄脸上的伤也能痊愈了。

  只可惜,她恐怕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舒安康说:“爸的伤都已经不痛了,全好了,你还费那个钱费那个力做什么?

  这些膏药都给小温用吧,手上的活儿都是精细活儿,我看他的手现在也灵活很多了,再多用几服药,争取多恢复一点功能。”

  至于痊愈,舒安康是没有想过的。

  他又道:“我身上的伤疤都能用衣裳遮着,也不影响什么,就不用涂生肌去腐膏了,倒是小温的伤在脸上,得多用一点。

  我看他脸上的伤疤比以前淡很多了,想来是管用的。”

  尽管是男人,脸上真要破了相,对于家庭和生活也是有影响的。

  舒安康还是希望温景辰脸上的伤能够好的。

  温景辰心里一暖,说:“叔,骨头上的伤最是要仔细,就算感觉不到疼了,也要再将养几个月,这才能断根儿,所以,黑玉断续膏您还是再用一段时间。

  生肌去腐膏也是,您身上的伤疤虽然穿着衣裳看不见,但伤疤其实是肌肉组织过度增生造成的,既然是异常的,当然就是不好的。

  一般来说,那种面积较大的伤疤,遇到下雨天,或者气候变化的时候,就很容易会酸痛。

  所以,如果有条件把它消除,自然还是消除了比较好。”

  “师兄说的是呢,哪有人想要身上有疤的?爸,你就听我的,早晚记得把两种药都擦上。妈,你看着点爸。”

  何珍白了丈夫一眼,说:“听见没?早晚都得擦!”

  舒安康就很是无奈的道:“好好好,我擦还不行吗?”

  方雅看着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心里羡慕极了。

  这样的温暖,是她从小到大不曾感受过的。

  真是羡慕啊!

  这时,何珍看向她,眼神有些复杂,很快收敛了。

  她柔声道:“我是挺想将你留在村子里的,咱们家也不怕那些闲话,只不过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去县城也好,老大也在县城,你们两个也能有个照应。

  我和他爸不是那些老古董,思想还是比较开明的,婚姻大事,只要女方人品没问题,我们也不想过多干涉。

  所以,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方雅眼眶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叔和婶待她这样好,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们有一个身上有污名的儿媳妇?

  “我不能……”

  何珍拍拍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柔声说:“你这回去县城,那里也没人认识你,不用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可以放松心情。

  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等你心情平静了,等你适应了县城的生活了,再来好好的想想和老大之间的事儿。

  我们一家人都乐意接受你,你只需要考虑,你到底愿不愿意和老大在一起过日子就行了。”

  方雅眼中的泪落了下来,叔和婶待她真的是太好了,这让她何以为报啊?

  何珍又拍拍她的手,没有再说什么了。

  等舒青羽她们坐车离开,温景辰就去了医院,只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就先去了宿舍。

  想起今日的药膏还没有擦,他拿出两个陶罐,先将黑色的黑玉断续膏抠了一点出来,抹在左手手腕上。

  他手腕上的夹板早就已经拆掉了,绷带也取了,平常只注意着别被人碰到就行了。

  他一边抹着药,一边轻缓的活动着手指。

  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一个一个活动过去,有的比较灵活,有的就稍稍有些僵硬,有的活动起来,还有点疼。

  这和他一开始预期的比起来,已经是好很多了!

  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手腕上,然后稍稍用力按揉,力争让药效能够更加快速的渗透进肌肤,作用到断骨和筋脉上。

  按着按着,他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眼神狐疑的落在手腕上。

  他怎么感觉今天这一罐黑玉断续膏,比之前用的药效要霸道一点?

  才揉了这么一会儿,他就感觉手腕里面的骨骼和筋脉,似乎都在发热,还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他很清楚,这种痒痒的感觉,是骨骼生长,肌肉生长的时候,才会产生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清楚,这是断骨和续接的筋脉在生长,在愈合。

  可是那样的感觉是断断续续的,不是一直都有,而且,也不如今天明显。

  这药……

  细细的体会了一番伤处的感觉,他确定,自己的感觉不会错!

  再拿起陶罐,仔细的看。

  忽然,他“咦”了一声,

  陶罐里面的药膏呈黑色,晃眼一看,和以前的药膏没什么区别,但仔细一看,就发现,差别蛮大的。

  首先就是颜色。

  以前用的黑玉断续膏也是黑色,但是那种黑沉沉的黑色,没有光泽度。

  而今天这一罐黑玉断续膏黑得有些发亮。

  其次就是干净度。

  以前用的黑玉断续膏,哪怕是用纱布过滤过,但里面到底还是有一些药渣的浮尘,是没办法完全过滤掉的,所以,熬成膏药之后,药膏里面就显得不大干净。

  而今天这一罐黑玉断续膏却像琥珀一般,有种半透明的质感,看上去干干净净,清清亮亮的。

  这不比不知道,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再看另外一罐绿色的生肌去腐膏,和黑玉断续膏一样,颜色和纯净度都和之前的有区别

  以前的生肌去腐膏是草绿色的,不大纯净。

  面前的生肌去腐膏,是一种浅绿色,就像是春天树枝上刚发出来的嫩芽,看着就觉得鲜活。

  小羽熬药的技术有进步啊!

  温景辰又将生肌去腐膏抹在了脸上。

  他脸上的伤,刚开始摸着的时候,完全就是一条肉瘤一般,疙疙瘩瘩的,别说看着了,就是摸着都觉得恶心。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用生肌去腐膏天天抹着,凸出来的肉瘤越来越少了,比之以前好了许多。

  他仔细的抹着,稍稍用力,将药力揉散,细细的感觉着。

  和黑玉断续膏涂抹时发热的感觉不同,这生肌去腐膏涂抹时,却是有着淡淡的凉意,那凉意渗透进肌肤,让原本有些燥的肌肤也变得清凉起来。

  这种清凉的感觉,也比以前那些生肌去腐膏要强烈得多。

  看来,小羽这回熬制的这一批药膏,的确是要比之前的要好上很多。

  这应该不是熬制的问题,这么明显的效果差距,定然是从药方上有所改变才对。

  再想想,那天他看到小羽半夜在那里熬药,看到他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当时他没细想,现在想来,的确很有问题。

  只不过,无论温景辰怎么想,都绝对不会想得到,是那!样!的问题。

  抹了药,看了眼手表,温景辰朝着食堂走去,差不多该是吃早饭的时候了。

  “诶,小蝶,你看,温景辰那半边脸,好帅!”

  正在食堂吃饭的陈明明不小心抬头,看到了走进来的温景辰,正好看到他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脸,顿时眼睛都变亮了几度。

  周小蝶头也不抬:“行了,吃你的饭吧,你天天念叨着他帅,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啊。”

  陈明明嬉笑一声,说:“他另外半边脸要是不受伤的话,我保准儿去追他!”

  周小蝶就嗤笑一声,她就知道。

  “你光说我,我就不信你不喜欢他好着的那半边脸!”

  周小蝶想起当日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那半边脸真的惊艳到了她。

  然而,她更忘不了的是他破相的那半边脸,那么的狰狞,那么的恐怖,吓死她了!

  忽然,周小蝶惊疑一声:“明明,你有没有发觉,温景辰脸上的伤疤,好像比之前好些了?没以前那么明显了。”

  陈明明仔细看了一眼:“好像还真是浅很多了。”

  不过再浅,依然能够一眼看得出来。

  看着温景辰坐到了背对着她们的地方,两人对视一眼,低头吃饭,不再说话了。

  ……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舒青羽一行三人终于抵达了县城。

  因为是坐的早上第一班车,所以抵达县城的时候,时间还早,三人赶到县委的时候,还没到上班时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候的舒青枫。

  “大哥!”舒青羽挥手。

  “小羽,你们来了!”

  舒青枫拄着拐杖走到三人面前,眼神却是看着方雅。

  方雅看着他,难掩脸上的激动和复杂,今天何婶一番话,让她的心更乱了。

  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现在远离了高家,远离了娘家,远离了知道她过往的那些人,她现在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了。

  其他的事情,暂时就不去想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个营生做起来,虽然和高富贵离婚,分了一些财产,但也总不能坐吃山空,还是得有收入才行。

  “大哥,房子可找好了?”

  他们这大包小包的,还是早些安顿比较好。

  “租好了,这是钥匙,我这边一会儿就要上班了,怕是没办法带你们过去了。

  房子在公安局的家属院,从这里过去,走两个路口,右转一个路口,过马路就是了,门口有招牌,很好找的。

  我租的房子是家属院进去,二号楼103。”

  “这边直走两个路口,右转一个路口,过马路,公安局家属院,二号楼103对吗?”

  舒青羽重复了一遍,舒青枫点点头。

  “行,大哥,那我们先过去安顿下来,中午的时候你回来吃饭吗?”

  舒青枫迟疑了一下,说:“到时候再看吧,今天第一天上班,中午可能要跟着同事们一起去食堂看看,如果我12:30还没有回来,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对了,家属院出来,往左手边走两百来米就有一个菜市场,我昨天忙着收拾屋子,忘记买菜了,家里只有一把面条。”

  “好的大哥,一会儿我们自己去买点。”

  舒青枫看着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离开的方雅的背影,面上露出一些心疼来,希望换一个环境,她能够走出以前的那些阴影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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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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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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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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