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薛国、越国、郯国四国联手攻打虞国。
越国本就国弱,对老百姓剥削得厉害,内部早就有起义军,上次大战,因为吃了败仗,丢掉了三座城池,内部矛盾越发激烈,国内已经有三支起义军了。越国只能算充个数,使不上多大的力。
陈国比越国强不了多少,且它与善战的西原相邻,还与不讲信誉的薛国相邻,上次大战,他出兵出财,胜利果实却被薛国独占,陈国皇帝陈少康心里一直呕着气,这一次,他多了个心眼,不想打仗,但不敢拒绝郯国,就称病,消极对待。
真正能打的就只有薛国跟郯国。
郯国是远征之师,士兵疲惫,人数也不多,只出了精兵十万。
薛国自然也不可能倾巢出动。
因此这一场战争,打了二十多天,最终以郯国攻下三座城池又被虞国夺回两座,两边停战。
战争一开打的时候,虞化吉就派人在城墙上大喊了,喊郯国不义,虞国有那么多的女子,郯国皇帝不要,非要虞帝的皇后,故意刁难羞辱,寻滋生事,挑起战争。
刚开始这么喊,一点效果没有,因为郯国的军队也是纪律严明的,既然来了,就想好好打仗,打个胜仗,打仗的理由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可是打了二十多天,死人了,受罪了,心境就变了,就开始反思了,心里生了怨气,心里埋怨自己的皇帝,打仗的士气也不高了。
郯国皇帝皇甫景腾见自己御驾亲征了二十多天,劳民伤财的,好不容易攻下三座城池,很快又被虞国抢回去两座,天气又冷,赶紧见好就收,下令不打了。
其实那座城池,本来虞化吉就同意归还给越国的。
他这边不打,虞化吉也没有追杀。
虞化吉的能力极强,但是他继承帝位时,虞国的底子太差了,国家根本支撑不起他去追杀郯国。
打仗很费钱,国内的老百姓日子很不好过。
且郯国是非常强的,虽然攻打虞国没有取胜,他们也就只死了几千人。郯国男人的日子太好了,只是打仗意愿不强烈而已。
目前为止,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甚至几国联兵能让郯国损失严重。
仗不打了,杨舒袖、宋婉词、汪凝依与南荣牧的联姻、白落琴与南宫胜雪的联姻还会继续。
南荣牧回到郯国,筹办了几天,就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该请的的权贵都请了。
虽然出征没有什么收获,但对郯国是没有多大影响的。
南宫胜雪那边,只当是纳了个妾,没有任何操办。
宋婉词、汪凝依作为妾是直接送到昌乐王府的某两间屋子里的。
只有杨舒袖跟南荣牧参与了仪式,她一直盖着红盖头,但是能感觉到来往宾客很多。
她参与完了仪式,就被送入洞房了,而南荣牧要继续应酬,一直到戌时才进入洞房,他身上的酒气比较重。
他来到杨舒袖的身边,拿起一根玉杆,怀着激动的心情,挑起了杨舒袖的红盖头。
杨舒袖凤冠霞帔,姿容秀美,国色天香。
杨舒袖一点都不羞涩,直接道:“这一路舟车劳顿,我实在是累坏了,早点歇息吧!”
她的意思是她一个人睡,南荣牧想的却是跟她一起早点睡,可把南荣牧乐坏了。他欣喜道:“好,”因为太激动,话音一落,想起来了什么,补充,“还没有喝交杯酒?”
杨舒袖非常干脆地走到桌子旁边,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南荣牧万丈黑线:“……”不是这么喝的。
杨舒袖一边卸头套,一边道:“王爷,实在不凑巧,今天晚上我来月事了,恐怕今天晚上我不能尽妻子的责任了,你看,我是就住这间屋子呢,还是去别处?”
南荣牧知道杨舒袖本来就不想嫁给他,恐怕这来月事都是借口,他因为喜欢她,能跟她说说话就好开心,反正现在她都是他的妻子了,也不急于这一两天,她的月事总会走的,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她还是个明事理的女人,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不会无理撒泼。
南荣牧道:“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夜,我们分房睡,传出去不合适,你来月事了,我知道了,不会……那个的。”
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那件事想到都有点害羞。
杨舒袖道:“我身上有味,你大可不必闻这个味受罪。”
南荣牧:“我不觉得是受罪,舒袖,我真的很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就心动了。”
他的甜言蜜语,杨舒袖听来,只觉得烦躁,她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南荣牧的妻子,该尽妻子的责任,既然这个理由推脱不掉,她只好脱了外衣,上床。
南荣牧呆愣了一瞬,然后道:“你不要洗洗吗?”
杨舒袖道:“我实在是太困了,不想动了,你要是嫌我脏的话,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好了。”她是自小养尊处优的千金,可出宫之后几个月的历练,早已将她锻炼得不是那么娇滴滴。
说完,她心中一喜,最好嫌弃她脏,不会碰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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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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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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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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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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