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个时辰,
五千鲜卑人、一万车师人和两万部落军,就朝扜泥城的四面,同时发起了攻击。
攻势很猛烈。
鄯善人抵抗得也很坚决。
一时间就陷入白热化,攻守双方的伤亡,都在直线上升。
毕竟联军有攻打张掖城学到的经验,而守军却没有汉军守城的经验和能力。
攻城半个时辰,乞伏叙、左谷蠡王等人,就对打破扜泥城,有了很大的信心。
“攻城的情况比预料中要顺利很多。”
“按照这样进行,明日就可以破城,不用施行第二套方案了!”
联军的第二套方案,正如杨修所言,攻打一下试试水,发现不行就退军,转而攻打其他国家。
鄯善人的守城水平,比之汉军差了不是一个等级,这让联军大喜,加大了攻城力度。
泽莫托时刻在关注着扜泥城的动静。
联军展开攻击,更是将心都提在嗓子眼里。
作为鄯善国的大将,泽莫托很清楚现在扜泥城里的情况。
当他得知扜泥城才被攻击半个时辰,就处于非常不利的状态,不免大为愕然。
心急之下,亲自找到了吕布。
“大将军,恳请速速出兵,解围扜泥城!”
泽莫托拜倒在吕布的面前,满脸都是哀求之色。
吕布杨修等人,对扜泥城这么不堪一击,也感到非常的纳闷。
扜泥城好歹也有数万兵马,十几万的百姓,城高墙厚的,不至于这么弱吧?
虽然汉军对于扜泥城被攻破,是持欢迎态度的,可这要是破个太容易,没让联军达到损兵折将的地步,也不符合预期啊!
十一万联军有些多不好掌控,需要干掉一半。
吕布伸手拉起跪在脚边的泽莫托,刚要开口,杨修先问话了:“泽莫托将军,你认为扜泥城会这么弱吗?”
“实不相瞒,扜泥城现在的状态,也超乎末将的想象!”
“泽莫托将军,那你预想中的扜泥城,能抵抗多长时间?”
泽莫托实话实说地道:“七天,完全不成问题。”
吕布明白了杨修的意思,问道:“你确定?”
“末将对扜泥城的情况非常的熟悉,同样末将也了解联军的虚实,所以末将敢肯定,即使当前联军的攻城力度再加倍,坚守七天,完全没问题。”
泽莫托是鄯善国的大将,又是代表鄯善国参与盟军攻打吕布的人,对目前的攻守两方,的确都非常熟悉。
“主公,这是扜泥城的对敌之策!”
杨修一考虑,有些想明白了,只是他不明白,扜泥城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对敌之策。
因为他所料的这个对敌之策,对扜泥城并没有多大的好处,反而对汉军而言,是最为有利的。
这点,杨修想不明白!
……
“国师,你的这个先示敌以弱,再迎头痛击的策略,是否能够奏效?”
扜泥城守军伤亡很大,这让鄯善王有些吃不准国师的这个策略,到底行不行?
这可是关系到全城十几万人的性命,更关系到鄯善国的国运。
他鄯善王的身家性命。
国师鸠摩慧胸有成竹地道:“大王放心,先示敌以弱,给联军充足的希望,认为可以破城,以此拖住联军。
联军的粮草不足三日所用,只要拖到第三日,就在联军以为可以破城的时候,咱们再展现出真正的实力,给予联军迎头痛击,一举将他们打懵逼,打得肝胆俱裂。
到时候,就轮到联军玩逑了。吕布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臣预计,如此一来,联军走不出咱们鄯善国的地界。”
“国师,寡人还不明白,为何不开始就迎头痛击,让联军知难而退?”
“大王,要知道,联军可是经历过张掖城汉军的洗礼,联军气势汹汹非要打破扜泥城不可,咱们需要怎样的痛击,才能打疼联军,才能让联军知难而退?”
扜泥城的守军再怎么迎头痛击,也达不到当初张掖城的汉军迎击力度大。
只有先示弱,让联军认为可欺,之后再迎头痛击,才能让联军有鲜明的对比。
鸠摩慧这么一解释,鄯善王就明白了。
“国师,一切就全依赖于你了!”
“大王放心,此番鄯善国必然化凶为吉。”
鸠摩慧胸有成竹,只是他没预料到,联军不一定非要打破扜泥城。
……
第二天。
郭嘉出现在双溪城。
“有点意思,扜泥城里还出了一个高人了!”
郭嘉了解了事情经过,抓着下巴上刚刚开始留的短须,不免露出笑容来。
张彪闻言喜道:“军师,如此一来,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朝联军发起攻击,全歼他们了?”
“全歼是不可能全歼的,全歼了就达不到咱们的预期效果了!”
郭嘉微笑着道:“还得让他们发挥作用,至少也要将他们赶到疏勒。”
张彪等悍将泄气地道:“军师,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大干一场?”
“放心好了,来到了西域,这大战哪还能少得了!”
……
第二天又攻打了一天。
“差不多了,明天完全可以破城。”
乞伏叙、左谷蠡王、曳步莱多、车厘子和乌留孙等首领,都一致认为,破城在即。
“是否夜战,连夜破城?”
车厘子的这个提议,被否决了。
“连夜攻城,容易造成我军疲惫,要是被吕布所趁,就得不偿失了。
扜泥城的主要防御措施都被摧毁,即使给他们一夜的准备时间,也不够咱们明天一个冲锋的。”
吕布绝对不会坐视扜泥城被打破,夜战难度大,还容易被吕布偷袭。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好好养足精神,明早破城。
主意拿定,联军趁着天色还早,又攻打了一波,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吃饭、睡觉。
下半夜,轮到白马羌人值守。
曳步莱多刚从车厘子的手里接过防守的任务,没过多久,手下就带来两人。
一个是泽莫托,另一个是汉军使者。
曳步莱多手按在刀柄上,低声喝道:“泽莫托,你还敢来,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泽莫托面无惧色,反而微笑道:“大王要是想杀,就不会这么说了!既然大王不想杀,那不如听听我们的来意。”
“说!”
曳步莱多将目光注视在那汉人的身上。
“在下楚云飞,见过大王。奉大将军之命,前来跟大王说道说道。”
“有何说道?”
“为救大王之命而来!”
“汉人就喜欢玩这故弄玄虚,本王不吃这一套。”
楚云飞微微一笑,直接说道:“白马羌人一向跟河西汉人交好,此番冒犯河西,想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白马羌人已经阵亡数万颇为可怜,大将军慈悲为怀,将不予追究白马羌人的罪责!”
“呵呵,呵呵……”
曳步莱多被楚云飞的话,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从未听过有这般厚颜无耻的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吕布霸三国更新,第100章 国师鸠摩慧的计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