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收到慕容复发了大财的消息,为了安抚部下那一颗颗躁动的心,宇文昆明不得已向前急奔三十余里,天色渐黑,这才停下留宿。
前方是两路数万大军,后方是泥螺寨和大本营,即使宇文昆明再谨慎,也难免会疏忽大意。
部将们,更是不以为然。
七月初的夜晚,根本就不需要安营扎寨。
天气很好星光点点,晚风习习热气渐去,席地而睡,好不舒爽!
交战数天,赶了一天的路,填饱肚皮的鲜卑人,在凉爽的晚风吹拂下,一片片地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夜,渐渐深了!
宇文昆明巡视了一番什么都没有布置的营地,又询问了外出巡视的哨骑,没什么异常,叮嘱一番,也就打着哈欠去睡了!
呼噜声,蛙虫声,交织成一片。
西北处,一支骑兵顶着星光,在逐渐靠近宇文部的营地。
队伍的最前头,吕布牵着赤兔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不时地埋怨身边的马汉。
“马汉啊马汉,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了,八千对一万,直接开杀,夜袭个屁啊!”
依着吕布的性子,率军直接马踏宇文昆明就是了,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奈何被马汉给苦苦劝阻,到现在越想越郁闷。
堂堂战神吕布,居然要去偷袭,这太丢脸了。
“主公,小心驶得万年船,大夫人、军师和文优先生都再三交代,一定要劝阻主公,不能进行无谓的冒险。”
马汉又何尝不想快意厮杀,奈何主公身系数十万人的生死富贵,不能有任何闪失。
虽然主公勇猛无敌,可战场之上枪箭无眼,意外无处不在。
有稳妥的战法,肯定是要优先选择。
吕布郁闷得抓狂,照这样下去,他离战场厮杀,将会越来越远。
这么说来,双倍属性加成有个毛用,还不如要系统!
真是日了狗了。
……
四更天!
到达预定地点。
“填饱肚子,养精蓄锐!”
“特战队,摸上去。”
特战队,是吕布从白虎营里,选出三十个身手武艺还不错的人组建而成。
只是没有一人,能达到他预想中的特战队员水准。
先凑合着用,以后再选拔训练。
五更天,天空破晓。
“有刺客,杀刺客!”
刚要行动时,鲜卑人的营地里,突发变故。
几名刺杀了几个百夫长的特战队员,想要去刺杀宇文昆明,还没近前,就被亲卫发现。
围杀了起来。
其他特战队员见状,也纷纷朝着宇文昆明的方向冲去。
“杀!”
吕布一声令下,一骑当先,朝着宇文部那个没有任何防御措施,刚发生躁动的营地踏去。
马蹄震动,惊醒了宇文部的人。
“敌袭,敌袭!”
宇文部也算是鲜卑人中的精锐,阵战经验非常丰富,一被惊醒立即伸手抓住身边的兵器,冲向马匹。
“千夫长死了……”
“百夫长死了……”
(引用十、百、千,简单明了,勿喷。)
一声声的惊叫,让营地更加混乱。
赤兔马如一道红影,转瞬即至,方天画戟挥舞,一颗颗的首级飞起。
一直闷声不吭的阎行,只落后于吕布一个马身,长戟所指,杀起人来干脆利落。
白虎营紧随其后,杀入营中,长枪突刺,马刀四劈,晨风萧萧血花飘飘。
“杀……”
与此同时,段誉、乔风和许竹三人,各率千骑,从其他三方杀入营中。
这些北地郡仅剩的热血男儿,怀着深如海的仇恨,下手非常狠辣。
奋不顾身,刀刀要人命。
汉军人数并不比鲜卑人少多少,从四面一突袭进营地里,鲜卑人就崩溃了!
宇文昆明刚击杀几个刺客,就发现大势已去。
那名骑红马长得英俊威武的人如天神下凡,勇不可挡。
鲜卑勇士在他的面前如被割的牧草,一片片的倒地。
“大帅,速走!”
宇文昆明见那煞神朝自己杀来,本就胆寒,闻言哪有不逃的道理。
当他刚上了亲卫牵来的战马,还没跑起来,吕布已经杀到。
“你们快拦住他!”
宇文昆明亡魂皆冒,指使亲卫拦住吕布,马刀割在马屁上,战马一疼一声嘶鸣,撒开脚丫子就跑。
“哪里跑!”
吕布一戟一个,手下无半招之敌,拦路的亲卫纷纷倒毙。
营地大乱,四周都是厮杀慌乱的两军,宇文昆明想要走逃走,也是要杀开一条血路。
他的马也是一等一的好马,可跟赤兔马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武艺无法相比,连马速都比不上,被吕布盯着的宇文昆明,四周又都是汉军在纵横厮杀,又岂能跑得掉?
“投降,还是死?”阎行从斜刺里杀出,截住宇文昆明!
“投降,别杀我,投降了!”
“只求饶一命,要多少赎金都行!”
宇文昆明倒也光棍,见大势已去无路可逃,干脆利落地滚落马下跪地投降。
他为求活命,把自己当成了肉票!
吕布接受了宇文昆明的投降。
大帅都投降了,早已经崩溃的宇文部,没有犹豫纷纷跪地投降。
往泥螺寨逃走的人还没等喘口气,就发现前方,都是汉骑。
徐晃和王朝两部,将向北逃命的鲜卑人一一杀死,没有漏网之鱼。
……
清晨,一支二三百人的鲜卑队伍,赶着数十辆马车,来到泥螺寨。
守卫的羌胡人一见南边来的是鲜卑太君,以及那一辆辆吃重的马车,知道是运输抢来的财货,羡慕得口水都流了下来,哪还有半分怀疑,打开了寨门。
两三百人赶着马车刚进了泥螺寨,立马就翻了脸,抽出兵刃扑向身边的羌胡守卫,捅了个不亦乐乎。
一辆辆马车上,跳下一个个鲜卑打扮的人,他们抡起兵器,扑向冲来的羌胡人。
泥螺寨里的大部羌胡人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轰鸣的马蹄声就已经传来了。
庞德率领飞牛军杀来。
进城的数百打扮成鲜卑人的汉军,死死地守着大门,当庞德率先冲进泥螺寨,预示着大局已定。
一队队汉军冲进泥螺寨,惊醒的羌胡人根本无法抵抗,打开北门逃命。
北门外还驻扎着万余羌胡人,见状连忙集结起来正要反攻泥螺寨,一阵阵轰鸣的马蹄声从北传来。
“兄弟们,鲜卑大军来了,快杀进泥螺寨,夺回寨子。”
开始,羌胡人以为是鲜卑大军来了,为了在太君们面前逞英雄,个个鼓舞起士气冲杀向泥螺寨。
飞牛军已经堵住了北门,一边肃清里面的羌胡人,一边抵挡羌胡人的攻打。
“不对,是凉州军,是汉军……”
北面来的骑兵冲到近头,羌胡人这才认了出来,这不是鲜卑太君,而是凉州汉军。
“杀!”
张辽一声大喝,率领飞虎军从左侧杀入羌胡人中。
“杀!”
马超一声大喝,率领马家军从右侧杀入羌胡人中。
“杀!”
寨门打开,庞德率军杀出。
三军一绞杀,羌胡人就彻底崩溃了。
“跪地投降者,免死!”
招降声起,残存的羌胡人已经丧胆,跪地投降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吕布霸三国更新,第52章 郁闷的吕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