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阳光明媚,驱走了寒意,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苏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吕墨言来到她的身后,从背后把她抱住,光滑的下巴轻轻蹭着她头顶的秀发,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娘子,昨晚可还满意?”
苏瑾脸上不禁一热,昨晚她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反攻了一回,那感觉别提有多痛快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指头戳着他的胸膛,“应该是我问你满不满意才对吧!”
“呵!”吕墨言邪魅一笑,俯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谑笑道:“昨晚娘子很...威猛,为夫很满意。”
苏瑾耳根一片火热,什么叫“威猛”,说的她好像如狼似虎一样。
苏瑾娇嗔着捶了他一拳,“什么威猛,我那是生龙活虎。”
“哈哈哈!”吕墨言被她的话逗的开怀大笑,“娘子说的没错,昨晚娘子的确是生龙活虎,看来下次得问李公公多要几颗那种药丸。”
“别,那种药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你可不许再问他要了。”那种滋味尝过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纵欲过度而亡。
“好,都听娘子的。”
夫妻俩还在房中如胶似漆,你侬我侬的打情骂俏,外面响起吴忠的敲门声,“大人,夫人,您们起了吗?”
夫妻俩连忙分开,各自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衫,吕墨言道:“起了,进来吧!”
吴忠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名丫鬟。丫鬟们手上端着洗漱用品和早膳。
待两人洗漱完在桌边坐下,吴忠端了两盅药膳放到两人面前。
闻到药膳的味道,苏瑾眉头不由一皱,“吴叔,这大清早的你怎么给我们准备了药膳,而且还是...”
苏瑾瞥了吕墨言一眼,有些难以启齿。
吴忠笑着道:“夫人有所不知,这药膳不是老奴准备的,而是老爷准备的。老爷今天一大早就去医馆让苏大夫开了两副药,回来做成了药膳,让老奴一定要看着大人和夫人把药膳吃下去。”
吕墨言听言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药膳?”
吴忠神情有几分古怪,回道:“大人,您吃的是补肾壮阳的药膳,夫人吃的是助孕的药膳。”
他此言一出,候在一旁的几名丫鬟皆抿嘴偷笑。
夫妻俩闹了个大红脸,苏瑾咳嗽了一声,“那个,吴叔,我爹呢?”
她这个爹为了她生孩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老爷做完药膳就去了作坊。”吴忠见夫妻俩没有开动,好心提醒道:“大人,夫人,药膳凉了就不好吃了,要趁热吃。”
“岳父还真是用心,娘子,你可别辜负了岳父的一片苦心,来,我喂你吃。”吕墨言十分“体贴”的兜了一勺药膳喂到苏瑾的嘴边。
苏瑾嘴角抽了抽,那药膳的味道可真不好闻,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既然要伤害,那就互相伤害。
苏瑾苦着脸将那口药膳吃下去,兜了一勺吕墨言的那盅药膳喂到他嘴边,“相公说的没错,我爹的心意咱俩可都不能辜负了,你也吃,多补补。”
于是夫妻俩就开始上演一出互相投喂,互相伤害的戏码。
吴忠看了乐的合不拢嘴,几名丫鬟也不自觉露出了姨母笑。
吃完早膳,待丫鬟们把餐具收拾下去,吕墨言问道:“吴叔,将军府可都已经恢复原样。”
吴忠回道:“请大人放心,老奴已经按照你画的图纸把将军府恢复如初,咱们下午便可以搬去将军府。”
“好,吴叔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待吴忠离开,吕墨言握住苏瑾的手,“娘子,今日午时三刻,赵氏满门便要在午门斩首示众,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观看。我要亲眼看看赵氏满门人头落地,以告将军府所有亡魂的在天之灵。”
苏瑾点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
午时未到,午门已经聚集着许多围观的百姓。除了赵氏父女,其他株连的赵氏族人已经被押上刑场,总共一百二十五人。
围观的百姓纷纷拿烂菜叶,臭鸡蛋砸他们,现场的唾骂声不断。
吕墨言带着苏瑾站在城楼上,看着底下的一幕。
不远处,刑部押送赵氏父女的囚车缓缓驶来,百姓立马转移了目标,对着囚车内的赵氏父女又砸又骂。
烂菜叶和臭鸡蛋砸完了,就用石头砸,两人都被砸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可两人对此已经麻木,毫无反应。
现场一片混乱,囚车难以通行。
眼看午时三刻将至,监斩官连忙下令让官兵维持次序,两名犯人才顺利被押上刑场。
“午时三刻到,行刑。”待验明正身,监斩官一声令下。以赵迁为首的赵氏满门一百二十六人被押上断头台,赵氏女一人被押上腰斩台。
“斩。”随着监斩官手中的令牌落下,刽子手手起刀落,一百二十六颗人头齐齐落地。
与此同时,锋利的铡刀落下,赵氏女被拦腰斩断,血溅三尺。她的身躯在血泊中不停的抽搐,在疼痛中慢慢死去。
苏瑾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一阵干呕。
吕墨言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苏瑾看着他,“相公,我们回哪个家?”
“回将军府。”吕墨言牵起她的手,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娘子,以后将军府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在那里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嗯!”苏瑾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以后还会有他们的孩子,想想都觉得好幸福。
夫妻俩下了城楼便坐马车直接去了将军府。苏梁父子以及管家奴仆已经在将军府门口候着两人。
吴忠恭敬道:“恭迎少将军,将军夫人回府。”
吕墨言牵着苏瑾的手走进将军府,将军府里面的布置一如当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鸟语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
吕墨言带着苏瑾来到吕氏祠堂,里面供奉着吕氏满门英烈。
夫妻俩在吕腾飞夫妇以及兄长的灵位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吕墨言眼眶泛红,道:“爹,娘,兄长,赵氏满门今日皆已伏诛,你们安息吧!”
“爹,兄长,惊鸿一定会重振将军府,完成你们未完成的遗愿。”吕墨言说着握住苏瑾的手,又接着道:“娘,你不是最喜欢小孩嘛!以后我和娘子多生几个,为我们吕家开枝散叶。娘子,你说好不好?”
在公公婆婆的灵位前,苏瑾能说不好嘛!
她笑着道:“好,相公想要几个,我们就生几个。”
“爹,娘,你们都听到了。娘子亲口说的,我想要几个,她就生几个,请爹娘给孩儿做个见证,以免娘子日后反悔。”吕墨言笑的像一只狐狸。
苏瑾这才发现自己被他给套路了,磨了磨后槽牙,“相公,那你到底想要生几个?”
吕墨言比划着手指,“六七个或者八九个都可以。”
苏瑾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你当我是猪啊!”
“那至少三个,不能再少了。”吕墨言很认真的道:“我努努力,争取让娘子一胎怀三个,一次完事。”
这男人的脸皮真厚,居然在他列祖列宗的灵位面前说这种没羞没躁的话。
苏瑾可没有他这么厚脸皮,嗔怪道:“这里是祠堂,你能不能正经点。”
吕墨言一本正经的道:“娘子放心,生孩子可是兴旺家族的正经大事,我们吕家的列祖列宗肯定会保佑我心想事成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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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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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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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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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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