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墨言忍不住伸手去挠,苏瑾连忙阻止,“不能挠,挠破了容易留疤。”
“可是真的好痒,我就挠一下。”吕墨言一时没忍住,趁苏瑾放药碗的档口,偷偷挠了一下。却不料越挠越痒,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我去,你是不想要你这张脸了吗?”苏瑾抓住他的双手,目光落在他的腰带上,二话不说,一把扯下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他的身后。
“喂,你干嘛?”吕墨言挣扎着手腕。
“别动,再动我就用毒针扎你了。”苏瑾威胁道。
这招还挺管用,吕墨言当真不敢再动,任由她把自己的双手绑在身后。
“好了,这下看你还怎么挠。”苏瑾将他的双手绑结实,来到他的身前,对上他一双幽怨的眼眸,心里有些发毛。
“喂,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再忍忍,估计两刻钟后药效就过了,到时候就不会痒了。”
“可是我一刻钟都忍不了了。”吕墨言咬牙切齿的道,那种钻心的痒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那...那要不我直接把你劈晕吧,这样你就感觉不到痒了。”
“你敢。”吕墨言低吼,一步一步往她逼近,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想干嘛?你可别乱来。”苏瑾心肝一颤,本能的往后退去,直到退到床边,退无可退,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吕墨言趁机欺身而上,逼的她往后仰去。
苏瑾的背脊挺的僵直,后背几乎贴上了床上的被子,可身前的男人还在逼近。
她恼羞成怒,双手推向他的胸膛,“起开,别想趁机占我便宜,小心我给你扎一针。”
吕墨言无视她的威胁,突然把脸贴上她脖颈,在她的脖子上轻轻蹭了蹭,声音低低哑哑的,“阿瑾,真的好痒,让我蹭一下,好不好?”
妈呀,这猛男撒娇可真让人受不了啊!
苏瑾浑身汗毛直竖,脖子上更是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是面对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苏瑾实在狠不下心推开他,推搡的双手放了下来,“那你可要悠着点,别蹭破皮了,不然的话,你毁容了我可不负责。”
吕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趁机在她的身边侧躺了下来,把整张脸埋在她的脖子上,与她脖颈上的肌肤轻轻厮磨,嘴中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面对男人的得寸进尺,苏瑾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心想,最多忍他两刻钟,两刻钟之后就立马把他赶走。
苏瑾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没过多久就打起了瞌睡。
主要是身旁的男人轻轻蹭着她脖子的感觉就像她家猫咪窝在她肩窝处睡觉时蹭着她脖子的感觉一样,特别舒服,也特别容易犯困。
她在睡梦中还习惯性的用手撸了撸他的头,吕墨言身子一僵,抬起头看向她。女子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熟睡。
还说等两刻钟之后把自己赶走,这一刻钟都没到就睡着了,她对自己还真是放心。
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挣扎了几下,轻而易举就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脸上依旧很痒,他克制住自己不去挠,把她轻轻拥入怀中,拉过被子盖好,拥着她一起入睡。
清晨几缕阳光透过窗棂射在床上,苏瑾从美梦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吓了她一大跳,“我去。”
吕墨言被吵醒,睁开眼睛,就见苏瑾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脸。他摸向自己的脸,感觉脸上的肌肤好紧绷。就像被人揍了一顿,肿起来一样。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快速下床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一照,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对着床上的女人咬牙切齿的喊道:“苏瑾。”
“到。”苏瑾条件反射性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在他面前立了一个很标准的军姿。
吕墨言被她的举止整的一愣,随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这~这应该是药效太猛,所以肿的有点厉害。不过你放心,等县衙里的人来过之后,我就马上给你涂解药,保证把你的脸恢复如初。”
苏瑾边说边使劲憋着笑,小脸都憋红了。
她也没想到这药会这么猛,给他装上猪鼻子和猪耳朵,那简直就是猪八戒化身啊!
吕墨言听到她的心声,险些气吐血。
这猪八戒到底是何方妖孽?居然长着猪鼻子和猪耳朵,难道是猪妖?
这女人竟敢把他和猪妖相提并论,简直是胆大包天,她肯定是故意的。
看着她那一脸憋笑的表情,他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抓住她的手收紧了几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哎,不对呀!你的手不是被绑着的吗?怎么解开了?”苏瑾后知后觉发现他的双手已经解开,再看床上的那条腰带,自己打的结还完好无损,突然反应过来,“你会绳子挣脱术?”
“绳子挣脱术是最为简单的自救方法,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不是,问题是你明明知道这腰带绑不住你,你又为何要让我绑?还故意在我面前装可怜,你是趁机想占我便宜对不对?”
苏瑾觉得自己错信了这个男人,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腹黑。她现在严重怀疑,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
吕墨言的目光在她胸前扫视一圈,“我对一马平川的女人不感兴趣。”
“你...”苏瑾真的想打人,这男人的嘴实在太毒,专挑她的短处来打击她。
话说经过这段时间的按摩和药物调理,她的胸部已经开始发育,最起码从飞机场变成了小笼包。
他是眼瞎吗,这都看不出来?
飞机场?
吕墨言心里狐疑,飞机场是何物?
她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过这小笼包倒是形容的贴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两只小笼包上,她身上的衣衫单薄,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形,似乎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他耳根有些发烫,连忙撇开目光,松开她的手腕。看向她的脸,目光诚然。
“你别误会,我没有要亵渎你的意思,若有什么冒犯到你的地方,我可以跟你道歉,对不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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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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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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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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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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