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妹妹。
还有,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给你一个交代?
苏瑾鸟也不鸟那对母女一眼,只看向苏梁,眼里带着几分失望之色,对他比划道:“爹,你这是带着她们母女三人来向我兴师问罪的吗?”
她的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苏梁的心上,苏梁眼眶泛红,“瑾儿,你误会了,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爹知道你性子柔弱,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打人,你有什么委屈跟爹说,爹一定为你做主。”
苏瑾听言心里苦笑,若是当初他也能对苏烈说这番话,苏烈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她无声的比划,“爹,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以前就是太过软弱可欺,所以才会一直受她们母女二人欺负,还因此险些丧命。如今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人欺辱。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定会加倍的还回去。”
“今日我只不过是去找苏大夫看病,她便对我破口大骂,骂我刚死了男人就去勾引苏大夫,这样的脏水泼在我的身上,我打她一巴掌已经算是轻的了。”
苏梁看完她的手语,脸色沉了下来。
杨氏见状,连忙问道:“孩儿他爹,苏瑾都说了些什么?”
苏梁怒指着苏珂,“你问问你的好女儿。”
“我...我当时看到她和苏大夫举止亲密,我以为他们在~谁知道苏大夫是在给她治嗓子呀!”苏珂拽住杨氏的衣袖,一脸委屈道:“娘,我当时也只不过骂她几句,她就动手打我,您也要为我做主啊!”
杨氏听言脸色巨变,“治嗓子?苏瑾,你是去找苏大夫治嗓子的?”
见对方反应这么大,苏瑾心中一动,看来她很怕自己找苏大夫医治嗓子啊!
她恐怕就是担心苏大夫查出自己的嗓子并非是高烧烧坏的,而是被毒药毒哑的吧!
哼,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将计就计,让她放松警惕,再打她个措手不及。
苏瑾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点点头。
杨氏果然紧张了起来,“那他怎么说?你的嗓子能治吗?”
苏瑾又一脸忧伤的摇摇头。
杨氏紧接着问,“那他有没有跟你说其它的?”
苏瑾再次点头。
杨氏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不自觉拔高了声音,“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苏瑾将自己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咬着唇,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然后对苏梁比划道:“他说我的嗓子已经完全坏死,就算华佗再说也治不好了。”
苏梁叹道:“唉,瑾儿,你也别太难过了,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你以后多和村子里的人交流,他们也都会慢慢看懂手语的。”
杨氏听言暗自松出一口气,也假惺惺的安慰道:“苏瑾,你爹说的对,你也别太难过了。珂儿,以后不要再这么冒冒失失的了,没看清楚就瞎嚷嚷,差点冤枉了你长姐。”
“娘。”苏珂气的跳脚,“您怎么也帮着她?”
原本一直默默不语的苏婉此时也开了口,“既然都是误会,那误会解开了就好了,都是自家姐妹,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苏梁听了苏婉的话,颇为欣慰的点头,“婉儿说的没错,都是一家人,就应该和睦相处。此事就此作罢,以后谁也不要再提。瑾儿,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
看着一家人离去的背影,苏瑾嘴角冷冷的勾起。
此事不会就此作罢,除非恶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苏瑾双手一拍,小伞立马从厨房里窜了出来。
【老大,你找我?】
【我没找你,我找你刚收的两个小弟。】
【你找大毛和二毛啊!】
苏瑾一脸懵逼。
【大毛和二毛?】
【对呀!我刚给它们取的名字。老大,怎么样?这名字起的好吧!】
苏瑾皮笑肉不笑的对它竖起大拇指。
【好,好,你太有才了。】
【吱吱吱,多谢老大夸奖。大毛,二毛,还不快出来。】
两只老鼠立马窜到苏瑾跟前,竖起两只前爪看着她。
【老大,你有什么吩咐?】
苏瑾蹲下身,对它们摆摆手,示意它们把爪子放下。
【刚才你们应该也看到那个杨氏了,你们帮我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她和别的男人私会,就马上来告诉我。】
【是,老大,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好,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老大放心,这整个村的老鼠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只要跟它们说一声,它们都会成为我们的内应,到时候那个女人有任何动静,我们都会立马知道。】
【好,那你们去吧!】
苏瑾目送着两只老鼠从院墙的一个小洞里钻出去,眼里难掩兴奋。
农村里谁家都有老鼠,这也就是说整个村子都有她的情报员。如今网已经撒出去,就等着杨氏自投罗网了。
药罐里的药已经煎好,苏瑾把汤药倒出来,看着那黑乎乎、散发着浓浓苦味的汤药,她微微咬牙,端起来吹了吹,趁热一口灌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药效就发作了。
苏瑾只感觉喉咙里有火在烧,就好像有人用烧红了的刀片在割她的喉咙一般。
她自问是个会忍痛之人,可这种痛还是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她的双手一下抓住桌子的边沿,却因为动作太大,桌子上的药罐和药碗都摔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碎了。
【老大,你怎么了?】
小伞和小灰灰在她的脚边急的团团转,就连笼子里的小青青也急的爬了出来。
药罐摔在地上的声音挺大,惊动了隔壁的人。
吕墨言从屋里走出来,就见隔壁院子里的苏瑾咬着牙,满头大汗,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心下一惊,正想翻墙而过,却只见苏长泽匆匆走进了隔壁的院子,他便打消了翻墙的念头,站在原地看着隔壁的女人。
“苏瑾,你怎么了?”苏长泽的目光落在摔了一地的药渣上,脸色大变,“你疯了,竟敢服用这种药,快坐下。”
苏长泽扶着苏瑾坐下,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抽出一根银针,扎入她身上可以缓解疼痛的穴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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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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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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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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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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