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一下眼睛,舒了口气:“呵呵……哈哈……好笑!真是好笑!今天我才发现,我赵玲就是个傻子,十足的傻子,天底下再没有像我这样的傻子了!行,既然走到这份上了,黄粱,咱离!我向来是说到做到!你不是一直说我是死人吗,好,我满足你,咱都还年轻,两个女儿一人一个,从今往后,你和我一分钱关系没有!”
“玲子,不!不能离啊!求你别这么冲动!”
“我冲动?可笑!我他妈的怎么冲动了?那你呢?你那叫啥?放屁!”
说罢,赵玲站起来准备出门。
黄粱一把抱住女人的腿,一下子哭了:“玲,我错了!我真错了!你不要说离婚的事,我改!我真的改!千万别说离的事好不好?”
赵玲摇摇头,又舒了一口气,似乎在这一瞬间解脱了,释然了,她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然后平静地说:“黄粱,你别费心了,咱到此为止!这些年了,我对你怎样,我受了多少委屈,我清楚,你比我更清楚!
去吧,给你找一个好的去,我不拦着你,也不会赖在你家不走,虽然我家没你们富有。”说罢,赵玲欲挣脱要走,可黄粱就是死死抓住不放。
“啪”的一声,赵玲毫不犹豫地又给了男人一个耳光,吼道:“他妈的,我叫你放开!听见没?你聋了?!啊!”
赵玲“啊”的吼了一声,震耳欲聋,像是把积攒了许多年的压抑都爆发出去了,连这座土房子也跟着要崩塌了。
“我不!我就不!玲儿,我真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一次好不好?”黄梁一手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
“给你机会?你他娘的真是好笑!这些年来,我给过你的机会还少吗?再说,我给你机会了,谁他妈的给我机会?啊?指望你?滚远吧疯狗!”
说罢,赵玲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恶狠狠地吼道:“松开!”
事已至此,何须挽留?又拿什么挽留?女人表现给他的,是铁了心的态度,能怪谁?对,赵玲说得对,曾经那些年,她给过他的机会太多了,可惜都没有好好珍惜,而这次……
黄粱慢慢松开,他只得松开,但还是挣扎着求她给他最后一丝希望。想想不可预知的未来,想想可怜的老母亲,想想两个稚嫩的孩子,他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哭成了泪人:“玲,我真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我他妈就是个混蛋,我错得太离谱了!”
话说出来,竟是那么苍白无力!这话说给鬼,鬼都不一定能相信,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受尽了屈辱的赵玲?
赵玲哭着跑出门了,黄粱要追出去,被民警一把拉住了:“黄粱,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先跟我们走一趟!”
一起玩牌的村里人,听黄粱做了绑架人的事,知道这是犯法的事,几人交头接耳,摇摇头:“这小子太胆大了!”
最终,黄粱还被刘军几人带走了。他犯法的事,没几分钟就传到了村里人耳里。人们一听,气得摇摇头:
“这小子,真不知惜福!打小死了爹,原以为真的出息了,谁知道竟然是个小混混!怕是这几年挣的钱,都是做土匪抢来的吧!”
当天,如赵玲所说的,她果真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老人并不知情,但知道警察来了准没好事,而且儿媳妇哭着也走了。
老人出门问村里人,人们都劝她不要着急,梁子可能犯了点小事,去去就来。
老人不傻,硬是三番五次的追问,可还是没人告诉她真相。大儿子黄文不在家——趁着国庆假期和同事玩去了。
老人心里着急得慌,坐在大门前大哭。一直哭,哭个没完没了。没辙,黄家庄的村长给她说了半句实话。说梁子在外面找了女人,气得玲子走了。
老人一听,哭得死去活来:“这混账孽畜,玲子这么孝敬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小子倒好,一年四季在外面找小三!你对得起她娘仨吗?”
村长劝了一阵子,老人突然问:“不对啊,怎么找了个女人连派出所都惊动了?”
村长一时搪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一旁有人急中生智说,那女人借了梁子的钱,逃跑了,警察让他配合抓一下人,顺便把他的欠账要回来。
老人似信非信,但也觉得好像能说得通。就问其他人,是不是这样?人们点点头。老人这才放心了。
虽然找女人不是什么好事,只要他能醒悟过来,改了这坏毛病,给玲子娘家道个歉,估计应该没啥大事。
老人想,等儿子来了,她一定想办法不会叫他在外面挣钱去了。你瞧这事闹腾的。
黄粱被带到了高屯乡派出所。刘军先发制人喝道:“黄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林一萍已经找到了,是她报的案!”
黄粱垂下头,长叹一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悔:“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一萍,对不起!我真的爱你,我只是爱你!”
“你爱她就要绑架她?这什么逻辑!好了,请你如实交代,若有半点虚言,和林一萍说的对不上,你要想清楚,你的罪将会更大!”
说着,刘军指着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醒目的红字说:“认识吧?”黄粱点点头。
沉默了半晌,黄粱才慢吞吞地说:“好!既然事已至此,我什么都说,请给我支烟好吗?”
刘军给了一支,黄粱点上,美美地抽了几口才发话:“我向政府坦白……”
黄粱一口气把所有的犯罪事实都交代了。完了,刘军故意问:“你确定完了?你再想想,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
黄粱皱着眉,搔搔头想了半天:“应该完了。呃……好像还有,我……我那天在旅馆,强行和她……对不起,我,我实在没忍住……”
“好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所有细节都说清楚,一个字不能漏了!据西安警方调查结果,我觉得你是不是再考虑下?毕竟一萍就在那边,你们迟早会见面的。”刘军故意在套话,让黄粱一次把事情交代完。
黄粱脸上很紧张,低着头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说:“刘所长,我确定,我真的交代完了!我……应该没有了,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一萍……我也没想到她会报案!”
刘军一拍桌子:“你他娘的……对不起!你都对她干了这么多坏事,她能不报案吗?要是换做我,我早这么做了,还能等到今天?”
黄粱双手捂着脸,手指揉搓着眼睛,长叹了一声气。
他应该是后悔了。不光是对一萍的暴行,更想到了赵玲说过的话:她要离婚!还有,这以后,自己将面临多少年的牢狱生活啊!
黄粱哭了,哭得很伤心,很彻底。他忏悔了!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喊山更新,第91章 招供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