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陪着孩子,夜里起夜,打开灯看见红珠的被子没盖,下半身露在外面。天气凉,他顺手帮着盖上,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红珠的一切。
王麻子的眼睛停顿了一下,在孩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于是鬼迷心窍,邪欲如火山喷发不能自已。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同时,也为这个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
可实在……对不起红珠!麻子心跳加快,难耐至极。呸!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壮着胆子,低头看着红珠,良久,麻子心头一震,觉得实在忍不住了……
孩子惊醒了。看见麻子没穿衣服站着,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叔叔你在干啥呢?”麻子一慌,赶紧提起裤子,紧张地说:“哦哦,没没没什么,叔叔刚起夜,没事没事!”
红珠偷偷笑了,麻子一脸紧张,红着脸说我出去一趟。红珠点点头睡了。
王麻子出门,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撒了尿,麻子上炕,关灯躺下。心里还扑通扑通跳动。但又想想和小孩子那样,虽不和吴小丽比,但却有另一般美妙的滋味。
王麻子心里突然有个错误的想法。她转过身,抱住红珠说:“红珠,叔叔抱着你睡好不好?”红珠凑过来,躺在麻子的怀里睡了
此后,他一直抱着红珠睡,当然免不了一些胡思乱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德奎的消息一直不见。刘军打了好多次电话,西安那边都说没有。刘军急了,猜想了各种可能,但每一种可能都觉得是致命的,因为他不识字,第一次出远门。外面的花花世界很乱,人心险恶,他王德奎就算在王家庄有一身的驴脾气,但到了外面也不好使。有一次两次挫折,一个两个人的拳头,足以让他能清醒到怀疑人生。
这整的叫什么事吗!没找到一个又弄丢一个!哎!
消息传到王家庄,人们又一阵恐慌,都觉得王德奎遇上不幸了。要么走丢了,要么钱被人偷了,变成乞丐了。
这个家,到底怎么了?林乐萍和父亲,还有姐姐听说人没到,心里急得着了火。刘军托人到兰州车站、市里打听一下,看是否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一段日子过去,却没有消息。
这时候,所有人才后悔了,觉得当初叫王德奎出去,本身就是个错!不知道劝一下,还支持他。
不识字,第一次出门,是远门。芸芸众生,人心复杂,他一个愣头青能闯出什么天地来?
完了!彻底完了!这个家真的完了!
唯一留给村里人希望的,就是走之前,王喜盛给他写了个地址。或许等一些日子,王德奎就会寄来一封信。人们一直期盼着,谁去街上,都会到邮局打听一下,是否有王家庄的信。
可每回说没有!
有人说,不可能了!王德奎既然没给那边打电话,要么钱被人偷了,但那样还可以找警察帮忙啊!这一点刘军交代过他的。其二就是电话号码丢了,没法打,但人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在哪里。
人们一听觉得有道理,希望又一次燃起。王宽说,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一直等。
世界这么大,茫茫人海找一个人何等艰难!没找到一个又丢一个,人们有些恐慌,谁还敢冒险再出去?
没办法,只能干等着。
王德奎家的洋芋,是老丈人、林乐萍,还有村里人帮忙挖的。王麻子和吴小丽也去了。林一萍的父亲,隔一些日子就来一趟,和村里人帮着铡些草;林乐萍和姐姐也过来,帮着做些馍馍,看一趟孩子。
后来,见王德奎不来,两个孩子还小,不会养牛,这么跑来跑去也不方便。林一萍的父亲和村里人商量了,说牛他牵过去帮着养,那边田多,草多,等德奎来了给他送过来。村长说也好,只是得麻烦你。
刚牵过去那些天,一萍的母亲和弟弟经常骂,抱怨老人把累赘带来了。老人说,老牛怀着小牛犊呢,俩孩子还小,怎么照顾?
儿子春生听了,心里不服气,嘟囔着嘴说:“爸,这样,这个牛养可以,但下了牛犊就归咱家!”老人气得骂了句:“你他娘的这是打劫呢?都二十一二的人了,不知道外面闯闯去,这小心眼我看你啥时候能娶上媳妇呢!”林春生只好闭嘴,但心里很不爽。他一直在母亲面前碎嘴,说妈啊,你给我爸说一下,等小牛犊下了归咱,哪有白养牛的!他还拿这事赶我出家呢,说我找不上媳妇!
老母亲点点头,摸着儿子的头说,先不要吵吵,我儿春生有出息呢!等老牛生了再说,你要相信你娘。春生看着母亲一脸自信,就笑了,往后再也没提起过这事。
家里没了牛,总算轻松多了,两个孩子也不急着放牛了,麻子和吴小丽等人也不添夜草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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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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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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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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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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