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表情问她:“你的身体怎么了?要不要看一下医生。”
她有点憔悴地说:“不用了,我没事,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平时是自己揉的,这次你帮我揉一下,我的肋骨就会好的。我怕是过度劳累所致,你帮我揉一下吧。”说完,林婕灿烂一笑。
“好。”说完我按着她的肋骨,慢慢揉搓。我说:“你不要总是为我殚精竭虑,最重要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林婕对我温柔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说:“你怎么隔着衣服揉,脱掉衣服和胸罩啊。”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很认真地说:“我一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我慢慢脱去她的白色内衣,她的皮肤嫩得跟水豆腐一样,白里透红,肋骨很明显,我不禁往下看,看得目不转睛。
“你还不揉,看什么呀,目不转睛的。”
“哦,好。”说完我就帮林婕慢慢揉那条肋骨的位置。
我感觉总会揉到一股软软的东西,有时候不经意地往下揉。
我看了林婕一眼,她正面红耳赤呢。
我问:“你真的肋骨痛?”
“是啊,我跟你在一起之前就一直有点隐隐作痛。”
我担忧地说:“那你去过医院没有,周末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要了,你还是认真揉吧,别分心,整件衣服你都脱下来吧。”
“好,脱。”
……
第二天上午,我又听到了天虹传来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距离上次那件周丽丽的命案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
“你听说了吗?隔壁部门一个经理昨晚死了,死在浴室里面。”高醒跟我说。
我两眼震惊,“是真的吗?”
“对,”他很肯定地说:“天虹真是奇怪,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死一个人。好在我没得罪人,要不然再高工资我也早就跑了。”
我疑惑地问:“那个男人多少岁?是怎么死的?”
“中了氰化钾死的,43岁,就是隔壁采购部经理。”
我点了点头,突然手机有了来信,是我昨晚发给伍福的信息。伍福说:“好,刚上班,我帮你查,你要等一下。”
“好,查到了高萍的哥哥是谁,立刻回复我。”
“嗯。”
天虹又死了一个人,43岁,这个天虹,是要铲除旧臣子吗?会跟高立强有关吗?刘丹现在跟高立强势成水火吗?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才见了刘丹两面,知道她长得高大标致也就是了,从来没跟她说过话,我得找个机会问她。
中午的时候,我终于收到了伍福的信息,“我查到了高萍的家属了。”
我很激动地问:“是吗?叫什么名字?”
“我们吃饭再聊,反正天虹大厦跟警察局相隔不到三公里,你开车过来吧。”
“好的,我立刻过去。”
过去以后,我又看到了那个古铜色皮肤一脸正气的伍福。
我喝完一口茶,问他:“你现在可以说了吧,高萍的家属。”
“高萍只有一个哥哥,叫高国栋。”
“不是高立强吗?”
“高立强?”伍福很纳闷地问:“是不是所有姓高的跟案子有关,你都要怀疑她是高立强的家属?”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的表情。
他很严肃地说:“高萍只有一个哥哥,叫高国栋,现在在外国。高立强是台湾人,而高萍的户籍是广东,两个人的户籍是天南地北,怎么可能有关系呢?”
我若有所思,“那高国栋今年多少岁?”
“三十七岁,可今年高立强三十九岁,两个人的岁数都不相同,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我叹了口气说:“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
伍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对,不要多想,我知道你担心小康,压力很大,但是真的头绪不能太乱了。”
我又喝了一口茶,问到:“上次周丽丽的命案进展如何了?”
伍福的表情也突然低沉下来,“没任何线索,我们调取了几十个摄像头,周丽丽从天虹跟高萍吵完架以后,就回同仁医院上班了,然后晚上的时候,回家,就这样被杀死在回家的小路上。我们沿着周丽丽的足迹一直查看摄像头,我可以肯定周丽丽跟那个凶手不是在命案发生的那一天产生矛盾的,一定是在此之前两个人就有深仇大恨。”
我看着伍福严肃的表情,说到:“可是,高萍跟周丽丽吵架,是在发生命案的当天,那就是说她的嫌疑降低了。”
“没错。最重要的是那个犯罪嫌疑人杀人的时候戴着口罩,又没什么特征,更无人看见,所以我们真的没有任何线索。”
我想了想,“你有拷贝那个犯案现场的视频吗?”
“要发过给你么?”
“对,我要看一下。”
“根本看不清楚那个人身上的特征的,你想看我就给你看吧,稍后我发过给你。”
我点了点头,想起了今早的命案,“对了,今早天虹又有一个经理死了,这宗命案又是怎么回事呢?”
伍福郁闷地喘了一口粗气,“这个男人43岁,名叫张少华,死在家里面的浴室。”
“他的家里面有什么痕迹吗?”
“杀人凶手没有留下毛发,也没有留下皮屑之类,因为她清理了现场。他的家里面的指纹都被凶手抹去了,就连家里面的鞋印都被抹去了。”
“那岂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也不是,毕竟凶手不是犯罪高手,我们通过强光和粘胶纸对现场进行拍摄粘贴,最后在门口发现了凶手的脚印。脚印显示,对方是一个女人,因为是小脚。其实从她的头发也能看出她是女人,因为她头上是长长的红色头发。”
我说:“那他是怎么死的?”
“死者是服用剂量比较大的氰化钾致死,我们检查了杯中的红酒,采用荧光法确定酒中就有氰化钾。而且死者尸体表面出现鲜红色的尸斑,其中耳廓耳垂部位大多呈樱红色,面部以及嘴唇呈现紫绀的颜色。”
“那也就是说,死者是被凶手在酒中下了氰化钾,然后毒死了,是这样吗?”
“对。”
“监控有没有看到女人的相貌。”
“没有,女人看起来喝得很醉,我们在死者家门口的监控看见,是死者扶着女人进入家中的,那个女人的红色头发挡住了半张脸,看起来已经酩酊大醉。”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是假醉,她只是不想被监控看见?”
“没错。”
“他跟凶手是从哪里回来的?”
“死者是将凶手从酒吧外面带回来的。”
“那个凶手的相貌还是没看见吗?”
“没有。”
“为什么?”
“她一直低着头,头发挡住了半张脸,她好像知道监控在哪个位置,所以每次在监控附近出现的时候,她就低着头。然后那个男人就拽着她回家,女人醉醺醺地被男人扶走了。”
“你可不可以把酒吧外面和死者家门口这两个视频,也拷贝给我?”
“酒吧那个给不了,死者家门口这个稍后我会给你,你为什么对这些案子这么感兴趣?”
“凡是跟张心雨以及天虹还有高立强有关的案子我都感兴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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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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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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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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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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