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楚琳琅身前,拉住楚琳琅胳膊恳求:“楚姐姐,您是神医,您救救刘姨娘吧!”

  “好啊!乐意效劳!”楚琳琅满口答应。

  “唔唔唔…”杏儿脑袋摇晃似拨浪鼓。

  楚琳琅朝杏儿讥讽的笑了笑,仿佛是在说:你挡不住的!

  楚琳琅一行人走进园子,屋里传出的娇吟声,让众人红了脸蛋。

  光听勾魂的叫声,就猜到刘氏关着门在屋里做什么!

  苏老爷脸色铁青,让管家去踹门。

  管家带上两个壮汉,一脚将门踹开。

  房门承受不住大力,“嘎吱”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就在房门倒塌的瞬间,纷扬的尘土激得管家三人不住咳嗽。

  扬尘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奢靡之味道。

  管家朝屋内一瞧,脸色大变。

  那蓝色帐幔后,分明是两道纠缠在一块的人影。

  高低起伏的影子,以及腥腻的气息,瞬间让管家知道刘氏在做着什么样的荒唐事…

  而屋内的情药接触到空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老爷…三夫人…三夫人…”管家老脸羞愤。

  苏老爷心下一沉,刘氏那贱人,竟然敢背着他,偷汉子!

  “刘氏这个贱人…”

  屋里情药散去,刘氏与那男人,渐渐清醒过来。

  刘氏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苏老爷,吓得她魂飞魄散。

  刘氏顾不得披上外衣,“噗通”跪在地上,婉声哭诉:“老爷,事情不是您…”

  苏老爷一耳光甩在刘氏脸上,“事实摆在眼前,你要狡辩!”

  “老爷…不是这样的…老爷…”刘氏哭诉。

  跪在刘氏身畔的男人,低垂下头,瑟瑟发抖。

  突然,刘氏指着身边的男人,怒吼:“老爷,是他…都是他…强迫妾身的…”

  男人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三夫人,明明是你…”

  男人磕头,将刘氏让杏儿买通他入府的事儿,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苏老爷,事到如今,小的也不瞒您了,三夫人她试图以身孕博得苏老爷怜惜,实则是想从二夫人手里夺权,故而才让杏儿以银钱买通小的入府,让小的与她苟合!”

  “你胡说…你胡说…”刘氏怒目圆瞪,对着男人又掐又打。

  男人吃痛,猛地推开刘氏,他捡起地上衣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银子,双手捧送到苏老爷眼前。

  钱袋子上,绣着精巧的兰花。

  兰花,是刘氏最喜欢的花卉。

  刘氏所有的贴身衣物上,都绣着兰花。

  苏老爷当初就是因为被刘氏所绣的兰花吸引,才重金纳入府中。

  目睹刘氏的背叛。苏老爷身形晃动,无形中,老了几岁。

  “将刘氏,拉下去,沉塘!”

  苏老爷指了指男人:“杖毙!”

  “喏!”管家唤来下人,将刘氏及男人,拖走。

  “老爷…老爷…”

  在刘氏嘶吼中,楚琳琅与春闺互看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刘氏为何会被苏老爷抓个正着。

  客房,傅暖阳的眼神落在春闺身上,春闺不敢看傅暖阳,一味躲避。

  殿下的眼光,好吓人…

  “说吧!今儿之事,是怎么回事!”

  春闺嘿嘿一笑,“殿下,您说的是什么事?”

  “还装是吧?”傅暖阳脸庞阴鹫,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大的胆子,敢带着他的琳琅去看污秽之事!

  春闺吓得面如白纸,浑身哆嗦。

  她就知道瞒不住殿下…

  暗一本兴致勃勃来找春闺,却不想正看到春闺被傅暖阳刁难。

  暗一深吸口气,跨进屋里,双手抱拳:“殿下,主子正到处找春闺姑娘!”

  “殿下,主子找属下呢!属下告退!”

  话落,春闺跑了出去。

  “殿下,属下告退!”

  暗一退出房门。

  呵呵…春闺这死丫头,还找到帮凶了…

  傅暖阳怒极反笑。

  走在园子里,春闺笑着问:“主子真的在找我?”

  暗一挠挠头:“我是骗殿下的!”

  “暗一,够哥们!”春闺搂住暗一肩膀,一顿夸赞。

  暗一额头浮上黑线,他不想和春闺做哥们…

  “你说什么?暗一喜欢春闺?”楚琳琅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

  暗一那个木头,居然会对春闺动心?

  真真是天大的奇闻。

  傅暖阳摊手,无奈:“琳琅,这么大的事,我还敢骗你不成,就在方才,暗一还拿你当幌子,骗走了春闺!”

  “哈哈哈…你也有被骗的时候…”楚琳琅捧腹大笑。

  傅暖阳好歹是公子擎川,就这般被暗一轻松骗过,真的好好笑…

  傅暖阳无奈苦笑。

  暗一要不是琳琅的人,他早把暗一扒皮抽筋了!

  哪还容得暗一放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苏咏棠出嫁的日子。

  这天,苏府上下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大门两侧。

  苏咏棠身着喜服,面色娇羞坐在闺房里,等着李白衣上门娶她。

  苏老爷喜笑颜开,招呼前来道喜的宾客。

  就在整个苏府沉浸在喜悦之时,西园的有个人,却笑不出来。

  这个人就是苏咏荷。

  “姑娘,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老嬷嬷神色担忧。

  苏咏荷将一包粉末拆开,用指甲盖勾起一些,藏住。

  “苏咏棠害得母亲被沉塘,我岂能让她风光出嫁!”

  只要苏咏棠死了,她就是苏府上下,唯一的子嗣。

  往后苏家的家业,总归会落在她手里。

  苏咏荷眼色阴沉。

  就在这时,“噼里啪啦”鞭炮声响起。

  李家,迎亲的队伍到了!

  苏府大厅,人来人往,恭贺声一片。

  苏老爷拍拍苏咏棠的手,热泪盈眶:“咏棠,嫁去李家,要好好同白衣过日子!”

  苏咏棠屈膝,哽咽道:“父亲,女儿知晓!”

  李白衣鞠手:“岳父大人宽心,小婿会照顾好咏棠的!”

  待新人拜别苏老爷后,媒人高喝:“李家迎亲出府喽!”

  “大姐姐…”苏咏荷姗姗而来,挡住苏咏棠。

  苏咏荷…

  楚琳琅暗道不好。

  苏咏荷倒上两杯酒水,趁众人不注意,指甲尖浸入酒水,一些粉末落进酒杯。

  春闺是用毒高手,苏咏荷的小动作,没有瞒住春闺。

  “主子,酒里有毒!”

  楚琳琅脸色微冷,在大婚之日给苏咏棠下药,苏咏荷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姐姐,妹妹祝您和姐夫,恩爱绵绵!”

  苏咏荷端起没有下药的酒杯,笑意盈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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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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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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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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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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