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安氏一怔,一旁的李嬷嬷抢先说道:“娘娘第一次吐血,那时公主您也才不过两三岁而已!”
“之后呢?母后可有再吐血过?太医怎么说?”
李嬷嬷笑道:“娘娘之后倒是没吐过血,太医也说娘娘是脾胃失和才引起的吐血!”
好一个脾胃失和!
只怕那时候母后就已经被人下了母蛊!
如今细算下来,有十八年之久了。
十八年.......
母后被母蛊吸食了整整十八年的精血!
楚琳琅眼里冒出浓烈杀意。
不管是谁,胆敢用如此阴邪的手段来害母后,就休怪她楚琳琅,容不下他!
一宫女快步走进内室,屈膝:“启禀娘娘,公主,殿外有一自称春闺的女子求见。”
楚琳琅脸上微喜,暗赞春闺办事果断!
“快请!”
“喏!”宫女退下。
不一会,春闺走进内室,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玉瓷碗。
“奴婢春闺,拜见皇后娘娘,公主!”
皇后安氏抬手:“免礼!”
“奴婢为皇后娘娘新开了一方子,现下汤药已经熬好,还请皇后娘娘服用!”春闺身体前倾,奉上药碗。
楚琳琅对李嬷嬷使了个眼色,李嬷嬷走过去接过药碗。
李嬷嬷走回床前,拿过宫女递来的银针试毒后,半跪在床边。
“还是本公主来吧!”楚琳琅接过药碗。
楚琳琅捏起勺子,盛好褐色汤药放在嘴边吹凉,再喂到皇后安氏嘴里。
很快,一碗药见底了。
皇后安氏用手帕擦擦嘴,笑道:“今天的药,倒是比院正开的,要甘甜一些!且喝进嘴里,有一股清凉之感,甚是舒服!”
春闺屈膝,“奴婢怕皇后娘娘觉得汤药太苦,难以下咽,故而在汤药里加了一味甘草!”
“这丫头,懂事!”皇后安氏瞧着毕恭毕敬的春闺,拍拍楚琳琅的手背。
楚琳琅也笑笑:“春闺一向懂事!”
春闺得了楚琳琅夸奖,喜笑颜开。
能得主子夸赞,青睐,她看以后谁还敢叫她毒寡妇!
那群暗卫再喊她毒寡妇,她就拿针线将他们的嘴,全给缝起来。
楚琳琅知晓春闺喜欢炼药,打算把凤鸣宫里一尊青铜云纹鼎赐给春闺。
还不等楚琳琅说出口,宫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知道母后需要休养吗?”楚琳琅的笑脸冷下来。
李嬷嬷快步走到内室外,怒喝:“吵什么?”
宫人跪地回报:“嬷嬷,是宫里的贵主们嚷嚷着要给婚后娘娘请安!”
“没用的东西,你们不知道拦住吗?”李嬷嬷色厉内荏。
“奴婢等拦了,可贵主儿们非但不听,还动手打了奴婢!”宫人抬起小脸,脸颊果然又红又肿。
李嬷嬷气得胸膛起伏,强闯中宫,那群贱蹄子眼里还有皇后娘娘吗?
皇后安氏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母后,您下床做什么?您现在需要休息!”楚琳琅一脸焦急,急忙扶住皇后安氏。
皇后安氏苦笑:“天天都躺着,再躺下去,好人也变成病人了!”
楚琳琅扶住皇后安氏走出内室,看到跪在地上啜泣的小宫女,楚琳琅眸色冰凉。
“李嬷嬷,怎么回事?”楚琳琅看向李嬷嬷。
李嬷嬷抹了把眼泪,哽咽:“是宫里的那群小贱蹄子,又来吵闹着要给皇后娘娘请安,奴婢瞧着,她们就是故意来看皇后娘娘笑话的!”
小贱蹄子?楚琳琅神色大怒。
她出嫁前才把宫里清理干净,想不到她的好父皇这么快又把后宫组建起来了!
国母病危,皇帝却纵马笙歌,父皇这是要将母后置于何地?
“母后,您也太良善了些,您就任由她们这般来中宫欺辱您吗?”楚琳琅心中冒出熊熊怒火。
皇后安氏轻咳几声,气息急促:“哎!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知晓,左右撑不过两年了,陛下要纳妃,就让他纳吧!”
“母后....”
李嬷嬷看不下去了,“噗通”重重跪在地上,对楚琳琅哭诉起来:“公主,有些事您不知道,您出嫁后的第二个月,陛下就选了一批新人进宫,起初那些贱蹄子还对皇后娘娘恭敬有加!”
“可就在一月前,工部尚书奉上了一位美人给陛下,陛下对那女子甚是宠爱,当即就封了宝贵妃,赐了承欢殿,之后那些贱蹄子,就越发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
宝贵妃?
楚琳琅眯眯眼睛,“她叫什么名字?”
“云珊!”李嬷嬷老泪纵横。
楚琳琅走下台阶,勾起宫人的下巴,冷声:“你脸上的伤,谁打的?”
宫人眼眶通红,“徐贵嫔....”
一个小小的贵嫔,竟然敢动手掌箍中宫宫人,胆子不小!
“她为何打你?”
宫人哭泣:“奴婢说娘娘身体抱恙,不宜见人,徐贵嫔就......”
楚琳琅心底的怒火似火山爆发,恨不能将那些女人全都烧灼湮灭!
“起身!”
敢打中宫的人,她就让那徐贵嫔有命来,没命回!
“喏!”宫人站起身,退到一旁。
楚琳琅转身看向皇后安氏,强撑出笑意:“母后,今日天气好,女儿陪您去见一见父皇的妃妾吧!话说女儿许久未曾见到如花般的笑靥了!”
“好!母后带你去见见!”
皇后安氏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是有求必应。
“来人,为本宫梳妆!”
“喏”李嬷嬷赶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唤人帮皇后安氏梳妆。
楚琳琅斥退宫人,亲自为皇后安氏梳妆打扮。
经过楚琳琅的巧手加持,皇后安氏变得明媚动人!
“这还是本宫吗?”皇后安氏抚上脸颊,眼中尽是惊诧。
“这就是母后啊!”
楚琳琅浅笑,从首饰盒里取出一直红梅步摇,插在皇后安氏的发髻上,而后环住皇后安氏的脖子,撒娇道:“不管过了多少年,母后在女儿心里,都是最最漂亮的!”
“你这张小嘴啊!就跟抹了蜜一样甜!”皇后安氏娇嗔一眼楚琳琅。
“琳琅的嘴哪有抹蜜,明明是母后天姿国色!”楚琳琅看一眼李嬷嬷,笑道:“李嬷嬷,你说对不对?”
李嬷嬷喜极而泣,“对对对!皇后娘娘年轻时,本就是晋国第一美人!”
“走吧!本宫该去正殿了!”
皇后安氏站起身。
内室外,宫人一甩浮尘,高喊:“皇后娘娘摆驾正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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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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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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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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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后,公主踹了渣男自己当反派更新,第119章 来自徐贵嫔的挑衅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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