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认识的张行也在其中。
方才那世家弟子见此却是愤然离席高声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质疑解元之才,我等不过是浊酒当歌,你又何必上纲上线。母之,诚彼娘之非悦,何不以溺自照?”
李慕白一听,好家伙,这开口啐啊,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有些话总是相通的。
那青衫儒生后的一高一矮武人瞬间眼睛瞪得如铜铃,张行也站出来说道:“朱孝儒,怎么,几日不见汝成狗呼?吠吠兮可得嗟来之食?”
朱孝儒涨红了脸,他这身份极为尴尬,以前是张行的狗腿子,现在虽然想要巴结李慕白,可是正如张行所言,狗粮未到啊!
此时李慕白站了出来,他并没有像朱孝儒那般出口成脏。
他向那青衣儒生拱手道:“敢问兄台有何高见?”
那青衫道:“我辈儒生,但以君子之行,君子之言,护人道苍生,尔等在此酒池肉林,可知北州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又可知南州边境,百里不存人焉?”
李慕白心中暗笑,此人若是搁在李易所在的那个世界,多是“大义凛然”的杠精,而且别人说的话,还无法反驳。
毕竟,他站在道义的那一方,此刻许多老儒生却是个个低头掩面,有人也看向李慕白,想看看他究竟会怎么做。
李慕白笑道:“那敢问兄台,你又为何来此?”
那人道:“自是来痛斥尔等行径。”
李慕白追问:“那为何痛斥我等行径?”
那人接着道:“自是尔等不知百姓苦。”
李慕白哈哈大笑:“兄台白面书生,身后跟着两大门神,出门鼻孔朝天,来时脚不沾地,嘴上说百姓苦,实际上却未曾把百姓之苦放在心上。口中大义凛然,可又知,不过是空谈!”
那人一顿:“胡说八道,你这一腔诗意不过是喂给了狗,儒道诗词可聚浩然正气,拯救百姓于水火,哪像你空有解元之名,却只知鸳鸯蝴蝶莺歌莹语。”
陈素云站了起来:“我夫君胸怀天下,岂是你这狂徒可置喙?”
说完却是撸起袖子。
李慕白赶紧将陈素云拉着,君子动口不动手,他是儒生,那自然要用儒生的方式解决。
而且,李慕白也不想自家夫人激动之下暴露了,他还想看看自家夫人到底想隐藏到何时?
那人见陈素云,秀丽可人,却是一美妇,此人与别人不同,专喜他人之妻。
却是挺直胸膛小眼一眯:“古往今来,带夫人听曲,我倒是头一遭见。”
李慕白笑道:“兄台啊,我有一词可赠予你——杠精。”
那人一脸懵逼,脑海中穷经皓首,却没有发现“杠精”一词的来源。
陈素云好奇的问道:“夫君,何为杠精?”
李慕白踱步摇头晃脑道:“子曰:杠精者,倔驴也,又如疯犬只知狂吠,不知大道真理。”
陈素云一愣:“哪个子曰?”
李慕白道:“老子!”
老子?
在场的大族员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这个名字,一般来说,大苍世界,能够称位子的皆是亚圣之位。
但他们从未听过这老子之名。
那人恼羞成怒:“胡说八道,我亚圣世家,从未听说过老子之名。”
李慕白心头一动,怪不得八品护卫,原来是亚圣世家。
能够被称为亚圣世家的,绝不是陈家这种破落世家,甚至李慕白知道那亚圣之灵说不定还在阴世洞天福地之中。
此方世界,亚圣位格可同道家五品地仙。
李慕白笑道:“你未曾听过,并不代表没有。今日乃是我宴请诸位儒林前辈的宴会,你不请自来,算什么?子曰:非请自来是为贼。”
陈素云可可爱爱地道:“这我知道,这是梁子所言。”
李慕白摇头不语。
那青衫儒生恼羞成怒:“你可敢与我比斗?”
李慕白心中暗笑,说了半天终究是进入了正题。
“在比斗之前,你好歹也让我知道是何人挑战?”
那青衫儒生傲然道:“我,亚圣世家,张怀远。”
张行傲然道:“此是我张家主脉长辈,江州解元。”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亚圣世家,一州解元,无论是哪一个身份都值得他们忌惮,而李慕白虽有大才,可是他们终究是瞬间将天平倾斜。
这是张家的反攻?
众人瞬间想到了什么,却是看向李慕白。
李慕白轻笑道:“原来是亚圣世家,失礼失礼。”
“在下李慕白!”
张怀远笑道:“我知道,不过是我三叔的弟子罢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他三叔?如此说来,他是大儒张慎之的侄儿?
李慕白拱手道:“失敬失敬!”
张怀远鼻孔出气冷哼一声。
刚才还为李慕白站台的朱孝儒,立马搬着椅子过来。
“张...张解元,请坐。”
张怀远身后的两名武人却是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扔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李慕白笑着摇了摇头,墙头草,风吹两边跑,谁会管他。
李慕白道:“不知张兄,怎么个比法?”
张怀远傲然道:“我从小饱读诗书,精通四书五经,君子六艺,还用比吗?你一个小小乡野秀才,依靠我三叔之势,傍上陈家,你以为就能与我比肩?你这解元如何得来,想必你比我更清楚?陈家婿,你配吗?”
李慕白淡淡道:“哦,还有呢?”
张怀远看向陈素云:“你我比斗,若谁输了,往后便不能参加科举,这是其一,其二,你输了,她成为我的侍女。”
李慕白哈哈大笑,陈素云勃然大怒。
李慕白:“比斗可以,不过我不会拿夫人做赌注。”
张怀远激道:“你是不敢?”
李慕白却是转头吻向陈素云,在场众人一惊,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却是有伤风俗。
但李慕白不在乎:“我夫人不是货物,天下的女子也不是货物。她们有自己选择人生道路的权利。你口口声声说,百姓苦,你口中的百姓,可有天下女子?”
此言一出,众人如平地惊雷。
这个时代,男尊女卑,但此刻李慕白一句话却好似在挑战那三纲五常。要知道这可是封建礼教所提倡的人与人之间的道德标准。
此刻,他一个儒生要干嘛?
--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我很喜欢。有人说,在番茄写书要些白一些,没错那是我朋友的建议。但对我而言,写书是为了糊口,也是为了写出心中的故事。有人看也好,无人看也罢,它就在那儿。若有一人与我共鸣,那我便沾沾自喜。这就是小扑街的想法。这本书,无论如何我会写到结局,不过我不能保证很大的更新量,因为我要吃饭。但求粥可温饱,但求共黄昏,为了这本书能继续和大家见面,力所能及点点催更看看视频吧.....最后评论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修神从一方土地开始更新,第60章 杠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