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站在房里,看着身穿喜服,披着红盖头,坐在床上的女子,心乱如麻。
“今日我忽感身体不适,王妃早些歇下吧。”说完,将手里的喜称放在桌上,林渊转身出了门。
掀起盖头,萧晚清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顿觉失落,握着的手,指甲紧紧抠着手心。
“世子妃,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歇下吧。”婢女杏儿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出去!”低着头,萧晚清冷冷吐出两个字。
“是,奴婢就在门外,世子妃有事可以随时唤奴婢。”杏儿说完,转身将房门轻轻关上。
将大红的喜服换下,在花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林渊竟走到段凌院子门口。
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踏入了院内。
“段凌,你在吗?”推门进入,段凌并不在房内。这家伙,又跑哪里去了?
后院的花园里,段凌与赵子衿正在悠闲地喝着茶。
“这些日子打扰你们了。”赵子衿想着自己在这院子里已住了两个月,虽不愿离去,但毕竟自己身份尴尬,只怕在这里待久了会给段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会呢?朋友之间,不必客气!”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让我可以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且从不过问我的身份。”赵子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不敢抬头看段凌。
“有些事你不说,自有你的道理,我既当你是朋友,便不会有疑心。”段凌由心地说道。
“其实我是林渊的妾。”沉默了一会儿,赵子衿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她不知道段凌是否有听到她说的话。
段凌有些吃惊,但他依旧表情轻松地反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在我这里,只有赵子衿,我的朋友,没有林渊的妾室。”
“可这孩子不是林渊的……”赵子衿似乎并没有听见段凌说的话,自顾自的说着:“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根本没看清那个人是谁……”
段凌看着她,心里五味杂成,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不远处,林渊站在树下,刚好听到他两的对话。
“林渊?是你吗?”段凌站了起来,看着树下的人影。
“林渊?”这就是那个她从未谋面的夫君吗?赵子衿看着那个修长的身影,因距离不近,夜色朦胧,她并未看清那人的长相。
黑暗里,林渊进退两难。
他不知该怎么面对赵子衿,是以朋友林安的身份,还是她的夫君林渊?
转身落荒而逃,林渊快步离开小院。
“你看错了吧?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世子爷又怎么会到你这偏僻的小院里来。”赵子衿轻笑道。
“也许吧。”段凌回答,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林渊。
“明天我就要走了。”赵子衿怔怔的说道。
“走?你不是说你无家可归吗?你又能走到哪里去呢?”段凌有些急了。
“我不知道,或许是回去原来那方小院里,继续当林渊的妾吧。”
“那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段凌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孩子是无辜的……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接受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赵子衿伸手轻轻抚摸小腹处。
在这里,有一个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他,即使她根本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所以你更应该留下来呀,我这里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敢随意过问我的事情的,你就安心住下吧。”段凌劝道。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是林渊的妾,而我的肚子里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这事万一传出去……”
“没有万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就说这孩子是我的。”段凌语气坚决。
赵子衿愣住,她没想到段凌竟会这么说。
看着段凌坚定的眼神,赵子衿很感激她的毫无保留。
“谢谢你,段凌,有些事情我现在无法和你细说,但是我真的不能留下。”
“那我让人另寻一处别院,你可以一直住在里面,想住多久都可以。”段凌依旧不肯放弃。
“真的不用,我可以照顾自己。”赵子衿态度坚决。
“可是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
“你改日找个机会送我出府吧,如果你非要做些什么的话。”赵子衿提议。想着如果有段凌帮忙,她离开王府,应该会比较顺利些。
“好吧,既然你意已决。”段凌终于松口。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有千万般的不愿意。
夜,寂静无声,月,皎洁如水。
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林渊眉头紧皱。
他不知自己刚才为何会落荒而逃,也不知现在自己为何会如此心情烦闷。
她不过是管家从城墙根上捡来给他冲喜的女乞丐而已,许是因为同情于她吧。
这么想着,林渊心里才释然。
这一夜,似乎格外的漫长。
赵子衿在床上反反复复醒了好几次,天才终于亮了些。
“姑娘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阿欣刚刚起,便看到赵子衿坐在院子里发呆。
赵子衿笑笑。
“姑娘昨夜没睡好吧,看你脸色这么差,我去让段大夫来给你瞧瞧。”阿欣说着,便往段凌卧房方向走去。
“阿欣,我没事,别去打扰他。”赵子衿忙阻止。
“那我去给姑娘打水,洗洗脸。”阿欣转身去了厨房。
看着阿欣的身影,赵子衿有些感动。自从自己穿越到这里,也就只有阿欣和段凌是真心待她的。
起身走回房内,赵子衿这几日越发觉得乏困,每日昏昏沉沉,似是怎么都睡不够。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赵子衿很快便睡着了。
待再次醒来,已是晌午时分。
春日里的暖阳,照在院子里,懒洋洋的。
“姑娘终于醒了。”阿欣端来午膳,都是赵子衿喜欢的菜式。
洗漱完毕,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赵子衿忽觉心口一阵恶心:“呕!”
“姑娘这是在害喜呢。”阿欣一手拿着痰盂,一手轻拍赵子衿背部,吃笑道。
赵子衿干呕了一会,待好受些了,于是道:“这怀孕原来这么难受。阿欣,把饭菜撤了吧,我吃不下。”
“姑娘你好歹吃点呀,你不想吃,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可别饿着他了。”阿欣劝道。
赵子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再看看桌上的饭菜,许久,才慢吞吞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嚼了嚼,艰难的咽了下去。
接着又是一阵干呕,赵子衿只觉自己胃里的胆汁都吐出来了,嘴里阵阵发苦。
站在门口的段凌,看着手里抱着痰盂不断呕吐的赵子衿,眉头微皱。
“阿欣,去拿些清粥来。”段凌吩咐到。
走近赵子衿身边,伸手轻抚她的背部。
“来,给我吧。”接过赵子衿手里的痰盂,段凌满脸的疼惜。
“我没事,阿欣说这是正常反应。”赵子衿勉强挤出笑容。
“我知道。这几天先吃些清淡的,待过了这段时间,我再让阿欣准备些你喜欢的菜式。”段凌拿过桌上的丝帕,递给赵子衿。
“砰!”
院子的门突然被打开。
“你们要干什么?”
房外传来阿欣的声音。
赵子衿看见一嬷嬷带着几个婢女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成多情王爷的独宠医妃更新,第8章 坦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