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家里的仙草冻还有剩,几人回来一身热气,刚好尝到了仙草冻。
沈兴武赞不绝口,“妹啊,这个仙草冻,我一个不怎么爱吃甜的人,都觉得很消暑,很好吃。
喝完最后的一点汁,满意地长舒一口气,“要是摆摊卖这个,趁着天热,还能卖一段时间。”
沈兴文笑道:“小武不错啊,现在都有生意头脑了。”
小武嘚瑟地“哼”了一声,“说真的,这个清清凉凉的,要是搭配你那个薄荷茶,肯定很多人要。”
沈兴文也思考起来,“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人手了,再做这个怕忙不过来。”
青婶听着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忙道,“两位公子,其实我们等县里的铺子开了,做这个也能忙得过来,下午来买的人肯定很多。”
沈从夏点点头:“嗯嗯,还是等我们店铺开起再说。这几天可以先晒一些薄荷和仙草,到时候能用。”
“还要多种一些,明年这个时候争取能大卖一个夏天。”
青婶轻声说:“姑娘,这几天家里人多眼杂,我们如果想自己做这些生意,那这些仙草什么的,还是要藏好,免得泄露出去,到时候就要抢生意了。”
一提醒,沈从夏一拍自己的脑袋,忙点点头,自己又忘了这茬。
今天沈兴武居然带了两个猪腰、一部猪肝,沈从夏安排了个火爆腰花和猪肝汤。
家里没有鸭胗,做不了双脆,直接只能单脆了,猪肝切成条状,整理好配料,就直接下锅,猛火炒了,再加点淀粉,调成酸酸甜甜的味道。
猪肝汤简单,只要猪肝切薄片,泡出血水,多洗几次,控干水分,抹上淀粉。
锅烧热,将葱和姜爆香,放开水,等水烧开,猪肝要一次性倒入,不能翻动,水快要烧开时加调味料。
这一波操作快准狠,水一开,倒入许多葱花,然后就可以出锅了。
沈从夏看到猪肝汤,想起小兰妈还怀着孕,就拿着竹筒装了满满一桶封好了。等待会吃完了,自己跑一趟。
别的小菜是青婶煮的,菜上桌,食欲大开。
青婶都夸:“这猪肝煮得真好,嫩嫩的。”
沈从夏得意,“那是,秘诀就是要快,动作一慢,猪肝容易老。”
沈兴武只顾着埋头吃,话都吞进肚子里了。
吃完饭,才刚收拾好,工人们就来了,中午才休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
工人们上工,沈兴武和沈兴文也没歇着,沈兴武去山里砍柴火去了,沈兴文则在家里跑来跑去帮忙。沈从夏在中午已经又煮了一桶薄荷水放着。
沈从夏和如意去了山里,一起摘薄荷和仙草,沈从夏还带了把剪刀,直接剪了好多枝干,然后直接在山上寻了个比较松软土壤的地方,插了好多。等到生根那就是疯涨了。
仙草也是如此,春夏秋都可以种,分株插好就可以了,这种草生命力很顽强。
两人就在河流旁边忙活了许久,虽然有大树遮阴,还是有点热。
沈从夏眼尖,这边正插着仙草,那边瞧见河里有条大鲤鱼游来游去,沈从夏顿时噤声,朝如意使了个眼色,便悄摸摸到了河边,捡了根粗树枝,将头用剪刀稍微弄尖,然后朝着那大鱼,快准狠地刺过去。
果然,又成功刺中!
如意第一次见叉鱼,叉中了,很开心,调皮地鼓起掌。
抓了条鱼,这下晚上可以加餐了。
沈从夏和如意两人又插了许久的仙草,沈从夏就在河边将鱼杀了带回去。
两人都是背着一篓的草药回家了。
青婶干活很麻利,沈从夏回来,见青婶都将卤味煮上了,锅里也已经在烧水,洗猪肺了。
沈从夏这才觉得,家里人多一点,热闹。
不过……有些人就算了,比如大伯。
下午来了个不速之客,大伯沈田,一脸谄笑地提着一包甜点,在门外喊着:“小文!小夏!小武!”
还有干活的工人帮忙扯着嗓子一起喊:“小文,你家大伯来了。”
沈兴文不出来也得出来了,还是客气地说:“大伯,有什么事吗?”
大伯一阵子没见,感觉消瘦了一圈,脸上胡子拉碴,都没整,“小文,伯给你赔罪来了。”
说着把手里一小盒的点心,递了过去。
沈兴文没接:“伯,事情过去,只要没有下次,我也不会再提。这点心您留着自己吃吧!”
大伯见沈兴文没收,也不强求,就收了回来:“小文啊,伯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啊!”
“您先说,我们家最近有点忙,不一定有时间。”沈兴文话里有种淡淡的疏离。
大伯见沈兴文如此,只得腆着脸说:“不是什么大事,不耽误什么时间,就是想请你去村长那帮伯说说,让伯母回来吧。”
沈兴文这才知道,原来胖伯母被罚跪祠堂,是动真格的。可是听到伯伯这样说,没有一句道歉,直接要求,内心有点不满。
沈田见沈兴文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家里就一个婆娘,她不回来,我和你兴元弟弟不仅没人做饭,还要给她送饭,一天两天就算了,那婆娘口无遮拦,被罚了八个月,这哪里是罚她,也是罚我这个老头子啊。”
“这个事,是村里的商量决定的,我说了也没用。”沈兴文不想多说,怕多说多错,待会又被说服了。便抿着嘴不说话。
沈田不走,继续说着:“小文啊,你以前挺孝顺的,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样太伤感情了。”
沈田好说歹说,沈兴文心里也很纠结,一旁的沈从夏出来,将大哥拉了进去。
自己对大伯说:“大伯,这事是大伯母做的不地道,我们只是请村长主持公道,村长为了村里的名声,不得不这样做。”
沈田急了:“小夏,你怎么能这样说,大伯母拿点东西,怎么就是偷了?”
“不是偷,那以后大家都有样学样,趁着亲戚不在家,自己去撬了人家的锁,随便拿?”沈从夏双手环胸,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意,只不过有点冷淡。
沈田脸色黑如铁,气得转身离开,那眼神里满是阴鸷,如果对上眼,定然吓得头皮发麻。
沈从夏自是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继续忙碌去了,这件事不给那胖伯母点颜色看看,那估计以后真要闹翻天。她也打定主意,大不了不攀这门亲戚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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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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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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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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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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