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正眉眼诡笑地掐着林凤蝶的喉咙,将林凤蝶掐得双脚都脱离了地面,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做出要掏出林凤蝶心脏的动作!
我重新低下了头,不去看这一幕,因为我根本就不懂即墨杀诚这种变态的心理到底想怎么样。
“杀、杀诚…你为了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女人…就要杀死我吗…?”林凤蝶气若游丝地说着,双脚不断地在半空一通乱蹬。
“所有人都看得出本君对她是什么样的,她们都不敢去招惹她,而偏偏你林凤蝶要去招惹一个本君身边你最不该招惹的女人,”即墨杀诚蹙眉冷笑,笑容十恶不赦,“本君是该说你过度勇敢呢,还是该说你盲目自信呢?”
“杀、杀诚……”
我甚至听到了即墨杀诚掐得林凤蝶筋骨“咯咯”作响的声音,可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在一旁哭泣的梅梅忽然就跪在即墨杀诚的脚下,牢牢地抱住即墨杀诚的双腿,哭求道:“夫君,夫君求求你手下留情!凤蝶姐一时冲动,她也是为了想帮夫君你好好调教出一个合格的新夫人的!夫君手下留情啊!”
即墨杀诚随之又是发出了一声冷嗤,我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但是很快,在梅梅的苦苦哀求下,即墨杀诚一松手,林凤蝶的身子就软绵绵地落在了地上,她不断地咳嗽着踉跄了几步。
“杀诚,杀诚你…真的伤透了我的心!”林凤蝶声音干涩地指责即墨杀诚。
即墨杀诚淡淡瞥眼,轻蠕唇瓣说了声“滚出去”后,梅梅就急忙将林凤蝶连拉带拖地拽离了这间房间。
刚才还嘈杂一片的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似乎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我浑身打颤的声音。
随着即墨杀诚随手一挥,砸在我背上的战若寒的石像便重新稳稳地伫立在了原地,失去了身后重量的我一下子就泄了气,瘫软地跪在地上缓和着身体的痛苦,而即墨杀诚却伸手将我直接拦腰从地上抄抱了起来。
我抬起头,凝上的是一双眼波含笑的凤眸。
“你会不会觉得有一点点感动呢,本君的女人?”即墨杀诚玩味地笑问我道。
也不知道是源于心底对他滔天的厌恶,还是身体太痛了,窝在他的怀里我没有回答他。
见我不理他,即墨杀诚也并没有生气,反而将我向着他怀里更深的位置拢了拢,站起来提步带我向房间外走去了。
“好啊阮蔻,不感动也没关系,本君倒是为你准备了一场温馨的见面。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太狼狈啦,本君还是为你先好好沐浴更衣一番吧!”
听即墨杀诚这么说,好不容易才平息的颤栗,这会儿又疯狂地发作起来。
可是我没有办法,身为凡人的我太弱小了,我只能任凭即墨杀诚一层层剥掉我的纱衣,将我扔在浴房里那飘满了玫瑰花瓣的浴桶中,看他亲手为我洗涤掉身上的那些肮脏与耻辱。xiumb.com
浴房里氤氲的热雾弥漫了我脸上的泪水,如今已经这样了,我和战若寒同时落入了即墨杀诚的手中,我若不想战若寒死掉,除了乖乖顺从即墨杀诚,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让一个人卸掉他的铠甲从而暴露出他的致命点,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温暖的爱去感动他,让他信任你,让他对你彻彻底底地放下防备,反正我阮蔻已经这么肮脏了,反正已经生不如死了……
这么想着,我抬起坠着水珠的睫毛,静静地看着即墨杀诚这张近在咫尺的妖孽般的脸,倏地抬起双臂,死死地缠上了他的脖子,用尽了全身力气将他整个人都翻进了我的浴桶中,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水花与花瓣!
即墨杀诚覆在我的身上,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他从水中抬起沾染水珠的脸来,对我咬牙切齿道:“阮蔻你疯了?”
而我,却平静地凝视着面前他瞳线猩红的瞳孔,认真地说道:“别杀战若寒,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人,我会什么都听你的。”
这么说着,我抬唇就向着即墨杀诚嫣红的唇瓣上吻过去,炙热的温度,缠绵的吻,即墨杀诚并没有推开我,他的双手也开始向着水下我的腰上缠过来,并邪恶地向上搓动着。
一声声的轻吟从我们彼此的唇间流溢出来,虽然我在心底厌恶得快要吐掉,但这是我选择的复仇的道路,磨烂了双膝也要好好走到它的终点,而它的终点,就是即墨杀诚最后一条命的灰飞烟灭!
“还想要吗?就在这里。”我稍稍推开了即墨杀诚,看着他被我咬得泛红的唇瓣,我笑得犹如一只摄人魂魄的狐狸精。
即墨杀诚的气息极其不稳,现在我们之间隔着的仅仅只有他身上的衣服,飘着花香的热水加速了他的膨胀。
但是,即墨杀诚将五指插进了我湿漉漉的长发中,用力一扯,我的脸颊就向着他扬了起来,他伸出滚烫的舌头从我的唇畔向耳畔舔舐过去,然后在我耳边柔声地警告我道:“别耍太多心思,阮蔻,你不是本君的对手。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惹本君不高兴,别怪本君没提醒过你,你喜欢的战若寒就只能粉身碎骨了!”
说罢,他便恶狠狠地松开了我,并从我的浴桶中站起了起来,带起一身四溅的水珠。
等一切都沐浴完毕后,即墨杀诚带我踏入了他的忘川神府,府上的亭台楼宇叠叠落落,庭院里到处都开满了嫣红的彼岸花,一条条朱漆红柱的长廊纵横交错,整座忘川府都弥漫着即墨杀诚身上的那抹彼岸花香,以及一种死亡般的静谧。
抬头望上去,黑压压的虚空上,悬挂着一轮暗红色的血月,我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推开即墨杀诚寝殿的门,只见素雅明亮的餐厅中,一张雕花的圆桌上摆满了一道道用瓷碟盛着的饭菜。
即墨杀诚回眸朝我勾唇一笑,我跟在他的身后,缓慢向着圆桌靠近过去,可这熟悉的饭香,熟悉的菜貌,却让我一时间忍不住红了眼眶!
偏偏这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餐厅一侧的珠帘后传了过来——
“蔻蔻啊,快吃饭吧,这些都是你以前爱吃的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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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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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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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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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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