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谦将此事告诉徐初初后,她皱了皱眉说道:“难道我真的误会太子妃了?不过那崔雨茗说的也真切,而且她还吐血了,看起来真的挺无辜的......”
“你啊,会不会人家随便使个苦肉计,你就照单全收了吧?”宋时谦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徐初初仍旧两难,“我能不能亲自再去问问那个小古子?”
宋时谦见她执着,于是只好带她去亲自审问那小太监。
那小古子倒在地上,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的人:“你们有完没完,我都说了这一切都是崔雨茗指使我去做的,要杀要剐,赶紧的。”
徐初初见他倒不怕死,想着也算是个有骨气的人。
“小古子,那你知道崔良娣为何要这样煞费苦心陷害我?”徐初初严厉地问道。
“哼,我只是负责做事的,从不过问主子的事情。”小古子啐了一口。
“那好吧,从你这我们也得不到什么新的信息了。你的主子反正也将你交给我全权处理了,崔良娣好歹还是太子的人,我们动不了她,但是动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徐初初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说完,她从袋子摸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小古子的嘴里:“这是三日断肠丸,它不会让你立即死去,这三天里它只会慢慢折磨你,让你肝肠寸断,最后七孔流血而亡。”她的语气平静,却听得人心生寒意。
那小古子一听,面色惨白如纸,身子颤抖说道:“你个毒妇,会不得好死的。”
“究竟是谁毒,你既然替你主子做这些黑心肠的事情,应想过这样的下场。”徐初初依旧不疾不徐地说道,说完便拉着宋时谦离去。
刚出屋子便听那小古子传来阵阵呕吐声,似乎想把那颗药丸给抠出来。
“云初,那可真是毒药?”宋时谦觉得在屋内的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徐初初笑了笑:“当然不是,不过,这么看来,他也不是不怕死.......”
她顿了顿,沉思片刻说道:“阿谦,要不晚上我们派人假装是他同伙去救他,套他话?”
宋时谦不解:“你还不相信是崔雨茗指使的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她只想最后一搏。
宋时谦虽然觉得是多此一举,但还是答应下来。
深夜,有个黑衣人顺利潜入小古子的屋里。
他的剑上还带着血,他朝躺在地上的小古子说道:“主子让我来救你,赶紧随我走。”
小古子脸上一喜:“我就知道主子会来救我。”
“这几日,你怎么应付他们的?”黑衣人小声问道。
“我按照吩咐,死咬崔雨茗不放,那世子妃还给我喂毒药了,我也没供出主子,还望出去后,能请主子,找人为我解毒。”那小古子和盘托出。
果然背后有人!
在屋外静候的宋时谦和徐初初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那主子到底是谁?”那黑衣人将剑抵在小古子脖子上。
话音刚落,屋外的宋时谦和徐初初也打开门,闯了进去。
那小古子才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竟自己往剑上刺去。
霎时间,他便鲜血直流,倒地不起。
小古子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虽然没问出他背后之人是谁,可至少证明了那崔雨茗的确是无辜的。
真的会是她心里所想之人吗?
但是徐初初手中并没有证据,也不敢再如从前一般妄加揣测。
宋时谦见徐初初脸色苍白,拉着她的手:“那背后之人,总会露馅的,不要担心。”
徐初初微微垂首,没有说话,她只觉头痛。
翌日,是七夕,牛郎织女相会之日。
宋时谦本想带着徐初初去街上走走逛逛,可谁知,萧钧尹哭丧着脸来到世子王府不肯离开。
“那玉宁公主简直就是个母老虎啊,我只和侍女说了一句话,她便将那侍女打得鲜血淋淋,还有动不动就让我们全家下跪,我的奶奶八十多了,还要天天一大早给她请安!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萧钧尹边说边流泪。
尤其他看到宋时谦和徐初初一副琴瑟和谐的样子,他更是生气:“你们倒好,夫妻恩爱,而我,娶了个公主,敢怒不敢言。”
看着萧钧尹这婚后的样子,沧桑了不少。
徐初初想起玉宁也恨得牙痒痒:“她真的太恶毒了,你可知那天大婚之日,她差点要将我和世子爷就这样乱箭射死。”
萧钧尹不知有这一茬,泪如雨下:“那我看来也难逃一死了。”
“是我将你推入这万劫不复之地......”宋时谦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好几口气,“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娘子的。”
萧钧尹觉得此事无解,也跟着边流泪边叹气:“本以为娶了个公主,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可谁知......唉......”
三人在屋中,你叹完气,我叹气,屋内的唉声叹气,此起彼伏。
良久,徐初初问了一句:“你们可否听过醉打金枝?”
另外两人摇了摇头。
“这个醉打金枝呢,说的是郭暧娶了升平公主后呢,公主也是在他们家不改平常的一些金枝玉叶的做派,然后郭暧呢,当然气不过了,于是喝了酒,壮了胆,就这样打了一下那位高贵的公主,后面那公主就乖乖的了,与她丈夫便相敬如宾了,也算是个好结局。”徐初初解释道。
萧钧尹一听要打玉宁,连忙摇头:“这个是戏文吧,都是假的,我要是真的打了那玉宁,一定会死的很惨。”
宋时谦也摇头:“不可不可,这只会加速钧尹的死亡日期的。”
“这可如何是好?”徐初初嘟了嘟嘴,“打不得,骂不得.......难道非被她活活折磨吗?”
萧钧尹眼眶通红,眼神闪过一丝凄厉之色:“如果那公主死了就好。”
宋时谦赶忙捂住萧钧尹的嘴:“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徐初初心里也难过,这玉宁得多坏啊,都让她丈夫恨不得咒她往生了……
萧钧尹神色复杂:“宋大哥,今晚我想在你家喝得不醉不休,你陪我吧。”
“行,我陪你,你将苦楚都一次性倾诉个够!”宋时谦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我吩咐小厨房给你们备一些下酒菜去。”看着萧钧尹想要借酒消愁的样子,她隐隐觉得促成他这一惨状,自己也有责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书:我从炮灰逆袭为娇宠世子妃更新,第49章 天上有,地下无(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