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反应过来,当即四下张望,却连根鸡毛都没见着。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但鸡笼子里一共就两只,现在全没了,还补个屁。
甚至许大茂都不知道这两只鸡是什么时候丢的。
一想到自己的两只鸡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了,许大茂当即气的一脚踹在破了洞的鸡笼上。
结果许大茂的脚好巧不巧的踩进了那个洞,然后身子一仰,摔了个狗吃屎。
吃屎是真的,在鸡笼子周围就有不少的鸡屎,现在被许大茂给临幸了。
而这一幕被站在窗口张望的陈为民看的一清二楚。
“绝了,如果不是看到许大茂的喉结,我真怀疑这家伙就是个娘们儿。”
陈为民一边笑,一边吐槽。
回家后,陈为民打算稍作休息,喝喝茶,然后再出门去买东西的,结果刚起身到窗口,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其实陈为民这么想也是有根据的,其一是许大茂无法生育,那方面有问题,完全不是正常男人。
按理说这种问题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后天出了问题,要么是天生的。
而天生的一般都伴随遗传病,既然是遗传病,那许大茂他爸是怎么生的许大茂?
所以,天生无法生育的概率不大,但不排除许大茂的身体本质上可能是个女性。
其二么就是这许大茂的行为属实太像女人了,心眼小,还歹毒,嘴皮子功夫一流,一旦要打起来就怂的像条狗,而且动起手来畏手畏脚,行为举止实在是太像女人。
要陈为民来说,许大茂干脆去某国做个变性手术算了。
不过现在肯定是没这个技术的,但是再过个几十年,到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可以一试。
思绪飘飞间,陈为民被许大茂的叫嚷声拉回了现实。
狼狈的爬起来后,许大茂对着周围呸呸呸个不停,显然是吃到了鸡屎。
无能狂怒的许大茂仰天叫喊了一声,声音中气不足,依旧软的像个女人,然后冲着屋内叫嚷道:
“娥子!娥子!给我出来!”
很快,娄晓娥披着衣服出来了。
“干什么呀,吵吵嚷嚷的,刚才就听你在叫唤,什么事这么着急?”
说话间,娄晓娥好像是闻到了什么刺鼻的味道一样,掩盖鼻子的同时迅速的往后躲闪了好几步。
在娄晓娥出来前,许大茂已经用手抹掉了脸上的鸡屎,但是味道一时半会儿却难以消散。
在玻璃窗后张望的陈为民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缩了缩鼻子,想着现在的许大茂就是一颗移动的大号鸡屎。
看着娄晓娥闪躲的模样,许大茂越发恼怒起来。
“你还有脸躲?我问你,待在家里一整天了,我的两只鸡被谁拿走了?”
听到许大茂的指责,娄晓娥一愣,然后瞪着许大茂说道:
“你的鸡关我什么事儿啊,这是你自己拿出来的,我今天头疼,在床上躺一天了,不知道谁拿走的,我还以为是你自己送人了呢!”
许大茂一听,险些被气的笑出声来。
“我,我真的是要被你给气死了,这要真是拿去送人的,我头两天拿回来以后至于藏的那么严实吗?”
“如果没有票,两只鸡买回来最少都要三块钱!你个败家娘们儿,平时在家没事儿就是床上躺,连两只鸡都看不住!”
娄晓娥是大小姐出身,脾气也大得很,当即冲着许大茂叫喊道:
“我天天躺在家是为了谁呀!吃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吃的我头昏眼花,要不这些药你来吃呗!”
“再说了,不就是三块钱的东西么,回头我买十只鸡给你不就行了?真是大惊小怪!”
面对小姐脾气的娄晓娥,许大茂也只能认栽,当即摆手说道:
“得得得!你家是有钱,看不起这两只鸡,这可是人家公社送给我的,结果莫名没了,你是无所谓,我可不乐意!”
“而且就为了两只鸡,你去和你父母说事儿,让他们二老知道了还以为我许大茂是个多无用的人呢!呵,你不怕丢脸我可怕!”
说完,许大茂又踹了鸡笼子一脚,催促道:
“行了,你是大小姐,我说不过你,这两只鸡在院子里丢的,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里,赶紧四处找找去吧!”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叹着气快步离开,看样子是带着一肚子的怨气走的,就这样的状态能认真帮忙找就怪了。
不过娄晓娥就算认真找了也没用,一只鸡被棒梗吃了,另一只鸡被陈为民收入了系统空间。
任由他们两个人把四合院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有结果的。
眼看着娄晓娥离开,陈为民找准时机,走出了家门。
保持着冷漠的人设,陈为民没有言语,甚至都没看许大茂,准备直接擦身而过。
但许大茂看到陈为民后,却是主动叫住了他。
“陈为民!你给我站住!”
没有搭理许大茂,陈为民大步流星的走着。
许大茂无奈,顿时语气缓和道:
“陈为民!你先别急着走啊,我问你个事儿!”
听到许大茂的语气变化,陈为民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去。
见陈为民那面色冰冷的模样,许大茂心里一阵不痛快,却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陈为民,你们保卫员平时肯定有一些培训什么的吧?”
看着许大茂那不愿说话,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陈为民在心里憋着笑,声音依旧冰冷。
“有话就直说,我还要出去办事!”
许大茂脸色一僵,似乎是受不了被人这么对待。
但现在是许大茂有求于陈为民,再不爽也只能憋着。
“我养的两只鸡不知道是自己丢了还是被人给偷了,你是保卫员,应该有学习过相应的断案技巧吧?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陈为民闻言,看了不远处的鸡笼子一眼,淡淡的说道:
“你这个鸡笼是用竹条编的,鸡可没本事自己啄开这么一个大洞。”
许大茂听罢,顿时醍醐灌顶,瞪着眼睛说道:
“哎!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是有人破坏了鸡笼,偷了我的鸡!”
兴奋之余,许大茂又接着问道:
“你果然是学过的,那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呗,是大院里的谁偷了我的鸡!”
但陈为民哼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求我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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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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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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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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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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