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家里。
饭桌边上,阎埠贵坐着,一脸的不悦。
在对面,站着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
“爸,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把我们两个喊起来啊。”
老二阎解放打了个哈欠,不满的说道。
“就是,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吗?我明天还得上学呢!”
老三阎解旷也揉着眼睛,看起来困意十足。
但阎埠贵直接拆穿了他们。
“呵呵!现在才几点钟?八点都没到!结果你们说困了?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早睡?”
兄弟两个有些心虚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老二阎解放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说道:
“爸,您买来的这个二手挂钟早就坏啦,我们哪里知道时间呢?就是觉得困了就去睡了呗!”
老三阎解旷连连点头,附和哥哥的话。
“就是就是,您还是花点钱出来修一修吧,这样咱们大家都能认清时间,不然有时候我上学要迟到了都不知道。”
兄弟两个就这么一唱一和的,仿佛是唱起了双簧。
但下一秒,阎埠贵用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
“都给我严肃点儿!我像是在和你们开玩笑的样子吗?”
“就你们干的那点破事儿你们心里清楚,想转移话题是吧?”
“老三,你自己起床迟到怪钟不好,我也是要去学校的人,怎么就没迟到过?”
“行,你们说要修钟对不对?可以啊,我没说不修,这样,你们下个月开始每顿饭少盛半碗,钱攒够了我就去修!”
听到阎埠贵的话,老二阎解放和老三阎解旷都是脸色一僵。
“爸,凭什么呀!”
“就是啊,钟是他自己坏的,又不是我们弄坏的!”
阎埠贵冷笑了起来,伸手点着桌面说道:
“你们还有脸说?自己干了什么事儿不肯承认是吧?说,在陈为民那边丢了多少钱!我让你们出去买盐和油,结果屁都没带回来!”
听到阎埠贵的话,兄弟两个对视了一眼,顿时没了顶嘴的气焰,垂头丧气的说道:
“带出去的都没了。”
“我也一样。”
然后就听到阎埠贵冷哼一声,说道:
“那不就得了?这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你们就这样丢了我赚的钱,就是在轻视我的劳动成果,和浪费粮食是一个性质,所以你们下个月开始,每天的晚饭少一半!”
说完,阎埠贵起身离开,走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操作很满意。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阎埠贵可不指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把钱追回来,但他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尤其是看到外人拿走他们家的钱,心里更不痛快。
于是,阎埠贵选择让这兄弟两个少吃半碗饭,以此来省下钱,弥补自己内心的不满。
至于自己的两个儿子能不能吃饱,那不是阎埠贵需要考虑的问题。
原先碰上饥荒的时候,几天吃一顿饱饭都是奢侈,现在不过是每天晚饭少吃一半而已,又不是一口都不吃。
随着阎埠贵离开,兄弟两个顿时垮着脸,在不满父亲的同时,心里对陈为民也是越发的记恨。
……
后院。
刘海中的家里。
哀嚎声求饶声接连响起,是刘海中在追着两个儿子打,同时还有声音在劝阻,那是二大妈试图阻止。
刘海中回到家后,和易中海一样,大口大口干了一杯凉茶才缓过劲来。
然后就是在家里翻出了一根鸡毛掸子,试了试手后又发现似乎不够结实,就去厨房找来了一根比较粗的木柴。
正在厨房干活的二大妈看到这一幕,立马就察觉到了刘海中要动手打孩子。
尽管二大妈极力劝阻,可刘海中心里的怒气总得发泄,最后还是把两个还在身边的儿子拖了出来,暴打了一顿。
“老刘,差不多就行了!真要把他们打伤了难道就不用花钱看医生了?”
刘海中打起来不留情,但二大妈却不得不护着,毕竟都是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不可能不心疼。
见二大妈拦在中央,刘海中恰好也打累了,当即坐在椅子上休息,同时手里的木柴一丢,啪嗒一下摔在地上,把被打的嗷嗷直叫的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吓的哆嗦了一下。
“哼!你们两个可真是出息了啊,不好好工作,背着我在外面瞎混,还认大哥?别忘了你们是有大哥的人!你们有这能耐就搬出去住,和你们大哥一样,自己找个媳妇来成家!”
休息期间,刘海中不动手,但嘴巴却不饶人。
听到刘海中的话,老二刘光天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咬着牙说道:
“爸!您这就不对了吧?如果不是家里的钱都给了他,就他能娶着媳妇么?”
老三刘光福也是不服气的说道:
“就是啊!爸您把给大哥的钱也给我们,看我们能不能娶着媳妇?”
一听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说自己偏心,实则就是偏心宠爱老大的刘海中脸皮一抖,嚯的站起身来,又举着木柴继续追打兄弟两个。
一边追打,一边喊道:
“你们两个废物东西,自己没用敢怪到我头上来?自古以来就是要以老大为主,老大不结婚,凭什么轮到你们?”
刘海中一边偏心老大,什么好的都留给他,另一边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偏心,还觉得老大能结婚能搬出去独立生活,那都是靠他自己,并非是靠自己的帮助。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却觉得同样的钱给他们也能过的和大哥一样,并非是他们无用,所以一直对刘海中的偏心耿耿于怀。
他们始终觉得,他们和大哥的差距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分到家里的钱。
只要有钱,他们就不会比大哥差。
带着这个念头,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压根就没心思靠自己的本事工作赚钱,只盼着父母能和照顾大哥那样给他们钱。
可刘海中是偏心的,而且还要源源不断的给老大提供经济支持,又怎么有钱给他们兄弟两个?
就这样,刘海中不觉得自己偏心老大有什么错,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也不觉得盼着家里的钱有什么不对,因为大哥就是这样成的家。
于是,在刘海中家里,父慈子孝的画面时时上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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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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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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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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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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