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棒梗还指望着这些长辈替自己撑腰,好好教训一下陈为民的,却没想到亲妈亲奶奶都给搭进去了。
而棒梗最近没少跟那些街溜子混,逐渐变得目中无人,本就暴躁的性格变得更加易怒。
所以,在面对陈为民的教训时,傻柱当众失了智,宛如疯狗一样扑了出去。
看着扑向自己的棒梗,陈为民眉头一挑,居高临下的看着,眼眸里满是鄙视和不屑。
“这小畜生牛啊,当众要和自己单挑?是谁给他的勇气啊,在外认识的街溜子大哥?呵!这怕不是失了智!”
因为现场有很多人看着,陈为民知道自己不能随意出手,可如果是别人先动的手,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陈为民这算是在正当防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棒梗脸上,当即让他转着圈飞了出去,同时小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肿了起来。
本来陈为民就在为自己当时打轻了而懊悔,然后就看到棒梗失了智的冲上来讨打。
陈为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于是十分热情的满足了对方的要求。
人家傻柱冲上来要打自己,那是因为对方有底气,毕竟是个打遍四合院无敌手的人,可棒梗这小畜生算个什么东西?
就因为平时没人敢动他,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
如果不是大家害怕被贾张氏那老泼妇记恨,害怕被易中海穿小鞋,害怕被傻柱找上门,就棒梗这性格早就被打了无数遍。
不过现在能罩棒梗的人不是被打进了医院,就是被气晕了,再有就是被震慑的不敢轻举妄动。
可棒梗没这个脑子,或者说已经失了智,思考能力为零。
这一巴掌,陈为民可没留手,就跟打傻柱是一样的力道。
所以,棒梗被像是一个陀螺一样打飞了出去,然后瘫坐在地上,眼冒金星,连人影都看不清楚了。
按理说正常人遇上了能碾压自己的强大敌手,就应该泛起强烈的求生欲才对,要么老老实实的认错,要么保持低调,不再搞事。
但棒梗此时失了智,失去了思考能力,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棒梗居然还要起来找陈为民的麻烦。
看到这一幕,陈为民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远处保持沉默的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您确定不管管?”
感受到陈为民的目光,易中海却是冷冷的说道:
“你骂哭了秦淮茹,骂晕了贾大妈,现在又趁着贾家没人了去欺负孩子,你让我管棒梗,还是管你?”
又想和稀泥……
陈为民眼睛一眯,看着脸色难看,显然是因为气急败坏而有些沉不住气的易中海,考虑这事儿是该到此为止,还是再闹大一些。
反正陈为民是不怕的,大不了就和整个大院为敌,他陈为民过日子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帮助,有系统在手,随便一次奖励都是他们想象不到的收获。
正想着,突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易中海!你想看着棒梗出事儿吗?”
众人抬头望去,纷纷脸色一正。
来人正是大院内最德高望重的人,聋老太太!
要说这个大院里头有谁能真正的管住易中海等三位大爷,那就只有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了。
说她德高望重吧,似乎是大家公认的事情,但主要还是因为她年纪最大,辈分最高,仅此而已。
要再说一点,那就是三位大爷是由聋老太太最先提出来并且撮合起来的。
如果没有聋老太太的帮助,这大院里头也就不存在三位大爷了。
易中海也寻着声音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怒意的聋老太太。
随后易中海立马挤出一抹笑容,小跑着迎了过去。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没看易中海,反而是看向不远处的棒梗和陈为民两人。
前者宛如失心疯一样,又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肿了半张脸,然后还张牙舞爪的要去打陈为民。
而后者步伐轻松的躲开棒梗的进攻,然后时不时的在他后脑勺拍一下,额头上弹一下,再或者伸出脚给他绊倒。
总之陈为民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下狠手,只是在尽可能的阻止棒梗近身。
事情闹到这一步,陈为民脑子里出现了四个字:适可而止。
就算要再继续闹下去,那也是和易中海他们几个大爷做对手,而不是已经失了智的棒梗。
把傻柱打进医院那是对方作死,互相都是成年人,而且还是傻柱先动的手,自然是谁的拳头大谁赢。
可棒梗到底是个孩子,陈为民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因为这个小畜生变臭。
易中海也顺着聋老太太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后,便对着棒梗呵斥了起来。
“棒梗!停手!”
但棒梗没听,仍旧往陈为民身上扑,他不相信陈为民敢当众把他怎么样。
确实,陈为民不好当众把一个孩子如何,只能想办法拉开距离。
不过继续让棒梗蹦跶,那在旁人看来,是棒梗这个熊孩子不懂事,都这样了还要打人,实在是没家教,总之怪不到陈为民头上去。
“都看看,让一个孩子胡来,你们几个大爷怎么当的?”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越发不满。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然后看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眼,三个人黑着脸上前,把棒梗拖了回来。
“嘿!没想到今天这场募捐活动这么热闹,早知道我就过来看看了!”
这时,一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跟在聋老太太身后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不是!”
易中海脸色一沉,当即呵斥了起来。
“我看你是又皮痒了,是不是看傻柱不在,你就牛起来了?”
刘海中一语中的。
“许大茂你别嘚瑟,以后除了傻柱,陈为民也能治你!”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开始拱火。
听到阎埠贵的话,许大茂有些狐疑的看了陈为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后,没有接话。
没人知道许大茂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整个大院歪脑筋最多的,就是许大茂。
制服了棒梗,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老太太,不是我们要找陈为民的麻烦,是他故意捣乱,破坏募捐活动!”
陈为民就站在易中海不远处,自然是把他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见易中海有目的性的挑着话解释缘由,当即皱着眉头说道:
“老太太,我也不是来故意砸场子的,是有凭有据。”
陈为民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了聋老太太。
今晚这场闹剧发展到现在,谁都不愿意轻易收场。
主要是易中海三位大爷的威慑和颜面在今晚遭受了重大打击,甚至还引发了信任危机。
而陈为民这边更是杀疯了,从三位大爷到傻柱再到秦淮茹一家,要按人头来算,已经接近神了。
如果聋老太太再下场和陈为民对峙,那要么是终结,要么就是送陈为民超神。
所以,该怎么选?
吃瓜群众们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无比好奇,甚至想再看看更热闹的。
聋老太太无视大院群众的目光,而是盯着陈为民看了许久。
迎上聋老太太的注视,陈为民挺直身板站着,不为所动,表情平静的等待她的回答。
过了许久,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
“一年帮了秦淮茹一家十几次,也该够了,都散了吧,再闹下去,派出所的同志就得来咱们大院了!”
陈为民呼了口气,无视了易中海等人的冰冷目光,大步流星走向后院,回到自己的家里。
而大院的吃瓜群众们纷纷起身,搬着自家的凳子各回各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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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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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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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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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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