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废了一个,刘光天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时不时四肢抽搐一下,口吐白沫。
台上台下,人们惊恐万状。
“这是……小肚鸡肠许大茂!?”
“他不是文化人吗?”
还会打架。
生猛的一塌糊涂。
“怕不是鬼上身了?”
人群一片哗然。
院里谁不知道谁啊。许大茂打小从院子里长起来的,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跟何雨柱不对付。两小屁孩光屁股打架,许大茂被骑在身上揍,哪一次不是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何雨柱废了一只手都敢上台,为啥?
揍他成习惯了啊。
此时,何雨柱软脚虾一样倒在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又饶上了一个刘光天。
都是半大小伙子。
平日里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从不含糊。今天这是咋了,上台前,让许大茂下了泻药?
“大,大茂哥,你,你别……”
许大茂又向前走。
刘光福吓尿了。
我擦。
真打算一打六,给我们哥几个包圆了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好汉不吃眼前亏,退一步风平浪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刘光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他不像二哥刘光天二啦吧唧。
何雨柱一声吆喝,傻乎乎的跟着往上冲。
刘光福多精啊。
叫一声哥又不会少块肉,还能少一顿毒打。这笔买卖,划算。
这小子要溜。
嘭。
后背撞在了阎解放身上,后者眼睛一吊,抖了起来。
“怂个勾八,咱们三个人呢,一起上,打不赢他?”
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
棒梗就算了。
当炮灰都嫌他碍事。
阎解成兄弟俩,继承了三大爷三大妈,精明算计,爱占小便宜的光荣品质。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兄弟俩平时在大院里没啥存在感。
今天不一样。
傻柱废了,刘光天废了,刘光福怂了。
他们兄弟俩,就是主角。
“打赢了许大茂,以后大院里,谁还敢小看咱们?”
这是次要。
“许大茂逼着咱爹给他收拾屋子,给许秋补课。”
“咱们把他废了。”
“到时咱爹,咱妈,不得表示表示。”
“毕竟是亲爹亲妈,一天八毛钱算,给许秋补课,少说半个月吧。这是多少钱?”
兄弟们虎躯一震。
十几块。
“发了啊。”
像傻柱这种脑残,才会好勇斗狠。兄弟二人可是文化人子弟,打架不含糊,但亲兄弟明算账。没好处的事,他们才不干。
“二一添作五。”
“回头,爸妈那边,咱们二人一起去谈价。”
“妥了。”
目光一触既分,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心有灵犀。
这份默契,血溶于水都贬低了他们。
“别冲动。”
“刺激刺激刘光福,让他打头阵。”
死道友不死贫道。
二人心里发怵,许大茂这家伙今天厉害的邪乎。可别阴沟里翻船,和傻柱一样被打成死狗。
痛,不打紧。
在床上躺一个月就是了。
药钱、饭钱、找人伺候的钱……
三大爷家有个优良传统,一家人自食其力,伙食费平摊、电费平摊、你喝一口凉水都要算钱。
“刘光福,你还是不是人了?”
“你二哥让许大茂打了,你就干看着!”
“上啊。”
“给你二哥报仇,给你爸报仇。”
兄弟俩起哄。
阎解放还推了刘光福一把,让他挡在前面。
“一院子人看着呢。”
“你今天要是跑了,怂了,你就是不孝顺。”
“对,没义气。”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顶大帽子,你刘光福怕不怕?想不想摘了这顶帽子?”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奥利给!
刘光福欲哭无泪,心说:“我草你们死马!”
几个二笔。
下一秒,二兄弟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许大茂不按套路出牌。
打架就打架,磨叽你三舅姥姥啊。
呼。
人冲出去,技能全开。
野猪怎么打架见过没?
冲。
撞。
像一辆重型坦克,横冲直撞,管你什么招式,什么计策。
一力破之。
“嘭。”
肩膀撞在刘光福身上,铜皮铁骨技能——开。
啊。
刘光福一声惨叫。
哇!
许大茂提膝,一记膝顶,撞在他肚子上。刘光福一双眼珠子像死鱼一眼凸出来,身体佝偻如龙虾。一记膝顶,撞的他胃里剧烈翻腾,张开大嘴,有血,有隔夜饭,一股脑喷了出来。
咔吧。
咔吧。
许大茂三两下,卸了他几处关节。
人,颓然倒地。
一脚踩在刘光福脸上,许大茂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阎解成、阎解放。
“我……”
阎解成一个我字刚出口。
啪。
一记耳光,满嘴牙碎了一半。
叮。
铜皮铁骨技能。
倒计时:0
咔吧。
咔吧。
许大茂快刀斩乱麻,趁他病要他命,又废了一个。
剩下阎解放、棒梗。
人傻了。
站在原地,膝盖一软,两股战战。
“许大茂。”
一大爷红了眼,这小子杀疯了,要对棒梗下手。
二大爷:“许大茂,大人的事和孩子没关系,你别犯浑。”
四周。
“快上去拦着点啊,哪能打孩子呢。”
“去叫秦淮茹。”
“许大茂是真下死手,上次差点把棒梗一脚踢死。”
人们七嘴八舌。
也有叫好的。
“打。”
“死孩子偷鸡摸狗,往人家水缸里撒尿。打死都不冤。”
三大爷目光一沉。
“许大茂,你可想好喽。”
“棒梗可没在生死状上签字画押,你打了他,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嘶。
这一下,没人起哄了。
台上。
许大茂右手强化*3,技能时限:30秒。一手一个,将棒梗、阎解放拎起来。
“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两个铁球,一个10磅重,一个1磅重,10磅重的一定先着地,速度是1磅重的10倍。
1590年,伽利略在比萨斜塔上做自由落体试验。
证明了,这句话是错误的。”
啥?
台上台下,大眼瞪小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失心疯了。
许大茂:“……”
一群土鳖。
他一手一个,将棒梗、阎解放,身体悬空在擂台上。
高度不太够。
许大茂下了擂台,找了梯子,爬上贾家房顶。
“卧槽。”
“一手一个大活人,还能爬高。”
“这是多大力气?”
人们心头打了一个突,怪不得,傻柱几个人揍得跟孙子一样。
这小子……天生神力!
人站在屋顶上,有风吹来,棒梗冻的嘴唇青紫,先尿为敬。
“味真大。”
“小兔崽子,这几天上火了?”
许大茂目光冷然。
“两个铁球,一个10磅重,一个1磅重,从高处落下。最终两个铁球同时着地。”
“就像这样。”
左手,松开。
“啊。”
棒梗一声惨叫,从房顶落下去。
右手,松开。
“啊。”
又一声惨叫,这次是阎解放。
“嘭!”
“嘭!”
两声巨响,合为一声。
许大茂站在屋顶上,风吹动他的裤腿。这一刻,他像一个伟大的学者,像一个求追真理的圣贤。
“这就是自由落体定律。”
“你们看,两个铁……人,不分先后同时落地。”
“实验证明,高度的两个物体,不管物体的质量、大小、结构、密度如何,它们获得的重力加速度都是完全相同的。”
话落。
许大茂一步一步走下梯子。
实验很成功。
棒梗摔晕了、阎解放摔断了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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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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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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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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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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