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能拿出那么多钱来请我和杨夜,肯定不是一般人,不过我也深知,一分钱一分货,何安能出那么多钱证明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想到这我就不得不考虑了,有些钱有命拿没命花是没用的。
况且这何安和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要说凭他一张嘴画大饼,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杨夜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我和他都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何安笑了笑道:“二位的忧虑我能理解,但我们这一行本来就是高危工作,随时都会有陨落的危险。当然,我可以带你们去现场看一眼你们再做决定。”
听到这话,我有些心动了,若是能亲自去看一眼那就好了,是驴子是马心里也清楚,实在不行拒绝就行了。
我和杨夜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哈哈,有两位的帮忙,这事肯定简单得多了。”何安笑着给我和杨夜倒了一杯茶。
最终我们将时间定在了明天,离开鬼屋后,我对唐依依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已经解决。
当天晚上,我和杨夜约在了学校的自助食堂见面,我和他彼此之间都想了解了解对方。
从之前杨夜在鬼屋的种种表现来说,我已经得知了他是一名练气中期的风水师。
在食堂,我喝了一口疙瘩汤,感慨道:“没想到在我们学校会遇到一个同行。”
杨夜也道:“我也没想到在这会遇见一个同行。”
和他随便聊了几句,我得知他是南方江浙一带那边的,业内有句话叫北道术,南风水,而杨夜进入这一行正是因为他的祖上就是干这一行的,当然我并没有多问下去,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毕竟谁还没有一点小秘密。
就说我吧,因为二叔的突然回乡,最后使我阴差阳错的踏入了这一行,这其中掺杂着家族的诅咒,这些我自然也不可能对杨夜说。
聊了几句后,自然不可避免的聊到了何安,杨夜的意思是那个叫何安可能不简单,要小心一些。
我的意思也差不多,毕竟三十万虽然听起来不多,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拿的。
何安只是一个练气中期的武者,何故能接下上百万的生意,要知道他仅对我和杨夜的报价就是每人三十万。
不过最后我俩的意思都差不多,都是缺钱的主,三十万这种生意可遇不可求,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除非这事太过凶险,超过了我们的能力范畴,不然放弃了就可惜了。
最终,我和杨夜分开,回到了寝室。
第二天早上十点,我和杨夜在学校门口汇合,这时候一辆奔驰E级停靠在了我俩面前,车窗打开,露出了何安那一张消瘦的面庞。
一看到他这脸,我就觉得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消瘦的人是个武者高手。
虽然才是练气中期,但相对于一般的普通人,确实算是一个高手了,打两三个成年人不再话下。
上车后,何安一边开着车一边给我们解释道:“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块烂尾楼,因为过了年限,上面准备拆了,而我的金主就拿下了这块地皮,据他所说……”
听何安解释完,我算是对整件事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片烂尾楼被他们老板拿下之后,没过多久就准备动工拆了,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无论用什么方法进行拆除,最终都没有结果。
人工、机械、爆破……几乎所有方法都用过,但就是无法拆掉这栋楼。
原先自然是选择定向爆破,简单快捷嘛,但连续尝试三次后,让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三次都没有成功引爆。
因为这事,老板直接炒了建筑公司的犹豫,重新换了一家,然而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炸弹依旧不能爆破。
这时老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他也没想太多,爆破既然爆破不了,那就机械拆吧。
不过说来也怪,刚开始拆的时候还没有什么问题,可第二天几个挖掘机的司机因为走在一块,同时被楼上脱层的水泥块给砸死了。
因为这事,这位老板还没开始动工就赔出去了数百万,而且拆楼的日程也搁浅了。
等事情都处理好后,这次老板采取人工,从最顶层一层一层的往下拆,可诡异的事又发生了,这些民工第一天还没什么事,可当天晚上就出现了意外,一个民工起夜上厕所从六楼的位置跳了下来,整个人都砸得粉身碎骨。
据那些民工说,他们当时听到了一阵诡异的笑声,非常瘆人。
这一次事情就包不住了,传了出去,一时间没人再敢来这,工人也不敢开工了。
所以这位老板就找上了何安,可何安刚到这里,顿时就知道了这事不简单,便想起了招几个同行一起来。
于是自然就找上了我和杨夜。
“你有什么发现吗?”我问道,既然何安已经去了一趟,应该会了解些内幕。
何安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发现,当时我刚到那里,心中就有一种感觉,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
我沉默了下来,如今也只有先去实地才能弄清楚了。
没过一会儿,奔驰车停在了一栋八层老式的居民楼面前,此刻居民楼的顶层满目疮痍,这应该就是何安所说的那栋楼了。
这楼不值钱,但这块地皮却是不简单,仔细看的话刚好占据了附近最好的地理位置,难怪那位老板无论如何都没转手他人,依旧坚持在这块地皮。
一下车,杨夜当即就惊讶道:“玄武压棺!”
见我和何安没听过,杨夜解释道:“你们发现这栋楼的结构没,虽然整体看起来是方形,但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类似于圆形。”
听他这样说,我再仔细看了看,发现还真是如此。
“你们再看这栋居民楼的四个角,每一个方位都凸出去了一点,是不是像四只脚。”杨夜再次说道。
这下我和何安都有些吃惊了,杨夜的观察能力太强了,刚下车就将附近的一些地势都掌握住了,不可谓不强。
不过这也算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杨夜又道:“圆形的楼房,加上四只凸出起的角,就是一只巨大的乌龟,这种风水基本不会出现巧合,因为这大门口也是往外凸的,而且两边各有一个水池,这就是点睛之笔了,整只乌龟跃然纸上。”
“这就是我们风水界著名的‘玄武压棺’局,这种局一般都是为了压穷凶极恶的邪物的。”杨夜解释道。
听完他的话,何安竖起了大拇指,称这次果然没找错人,一眼就能看出此地的不凡。
而我则是有些疑虑了,听杨夜的话,这玄武压棺压的是绝世凶物,那仅凭我和杨夜加上何安也不能解决吧。
不过我马上又找到了事情的关键点,问道:“那这风水局既然是为了压凶物的,那这些工人拆掉了楼,也就等于拔掉了龟壳,可这凶物为什么会阻止这些人拆除呢?拆掉了他不是更好出来?”
“这个问题你问到关键了。”杨夜道:“我就是有些不明白这被压着的东西为何不让人将它放出来?”
何安听到我二人的分析,也沉默了下来,这事好像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
我正想抬头再看一看这栋楼,可这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只见一块一米见方的水泥块居然从顶层脱落了下来,正朝着我们这边砸来。
“小心!”我边喊边退。
杨夜和何安的反应也不慢,当即往后退了出去,而此刻水泥块已经砸了下来。
“轰!”
一声巨响,灰尘渐起,水泥块砸得四分五裂。
我们三人都有些后怕,这太巧了,刚站到楼下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此行看来凶多吉少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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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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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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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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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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