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言母过,哪怕梅春芳做的坏事再多,在这个不孝有罪的年代,三兄妹是不敢细数梅春芳的罪过的,就怕被人戳着脊梁骂。
“哼。”叶继军、叶梅英、叶继东轻哼一声,木着脸背过去无声抗拒。
他们有顾虑,叶夏夏却是没有的,“梅春芳,你敢不仁我就敢不义。孩子们不敢说你的坏话,今儿我这个小姑就替他们说了!”
她鼻孔朝天,睥睨地瞅着梅春芳,眼底布满鄙视,右脚一跨踏在那张黑污污的木凳上,潇洒地甩了下自个儿飘逸杂乱的长发。
众人:哇!真飒……飒个头!
他们所期待的万分洒脱,特别英姿飒爽的场面并没出现。
只见叶夏夏脸皮一扯,眼眸一阖,露出个歪嘴斜脸,就像扯到蛋的表情,飒爽之气瞬间打了个骨折。
哎麻麻呀,扯到伤口了,忒疼!
耍帅耍过头,一不小心祸及到头上的伤,叶夏夏有几分欲哭无泪,她的形象啊!
叶家人:“……”
梅家人:“……”
围观众人加周海:“……”
秦怀冬的眸子就没离开过叶夏夏,越看心情越好,这女同志能演能打嘴皮子还利索,全身都透着一股喜劲儿,可太招人了。
看模样应该是十七、八岁左右吧,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有对象也没关系,只要没成亲他就有机会。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叶夏夏尴尬得差点用脚趾抠出十亩地,她上下牙一磕,横下心: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鸦雀无声中,她突然发作,拳头在桌面上砸得砰砰作响,“梅春芳!你仔细听听孩子们是咋称呼你的吧!他们都十几年没喊过你叫娘了,你是耳聋还是心聋啊,咋天天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我……我以为他们不喜欢喊娘,就没管。”梅春芳低下头不敢看人,其实她是知道的,只是没在意过。
反正是她生出来的,他们有再多不满,难道还敢不养她老吗?
那是不孝,她能去告他们的!
“得了吧,梅春芳,你要是真对自个儿的娃好,还能不管你叫娘?!你这是作孽太多,把孩子都伤着了,他们对你失望,这个娘自然叫不出口!”
叶夏夏嘲讽地扯扯嘴角,对围观的人摊了摊手,“我说的没错吧,叔婶们。后山坳桥溪村那个梁铁蛋,从小被他娘虐待,脚都砍了一半,也是从不叫娘的。
梅春芳虽然没砍我侄子侄女的脚,但她也不是什么好货,专门往他们心里捅刀子,都捅得成篓子,能捞鱼了,她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呢!
她要是现在点头认了自己的错,收拾她的东西麻利滚回老梅家去,我就看在三个孩子的面子上,不把她的坏事儿抖落出来。
否则,呵呵……”
四周的人眼里的狐疑越来越盛,梅春芳要是真的没亏待过自己的娃,她能一年三百多天就有三百天呆在娘家?
如果她真的对自己的孩子好,孩子们听到叶老太要休她,能不为她磕头求情,还满脸的高兴?
人群里有些知道点内情的,纷纷开口道,“梅春芳,继军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孩子,当娘的对他们不好,他们是会伤心的。
俗话说,生恩没有养恩大。你不能仗着生恩,就使劲磋磨你的孩子啊!”
梅春芳再这么作下去,等她老到动不了,就没人照顾她送终了。
“叶夏夏,你胡说!我才没有亏待他们,想让我认错,门都没有!他们好手好脚的,身上没半点伤,我要是虐待他们了,能不留下痕迹?!”梅春芳惨白着脸辩解。
叶夏夏吸吸鼻子,用手指掏了掏自个的耳洞,吹了口气,“梅春芳,你死命攥着的那些钱可得拿出来点,治治你的耳聋。
我说他们身体残缺了吗?没有吧?我说的是心灵疾病,患上这样的病,外表看着没什么,实际上病得可严重了。
或许哪一天犯了病,拿着刀就把你四分五裂的,到时候你可别哭!”
大房三兄妹:“……”
“再说了,你说没虐待孩子我就相信你吗,外头的胳膊腿好,不代表衣服里头也是好的!”叶夏夏想起记忆里的片段,眼神一黯。
后头的话梅春芳听懂了,她有些心虚地巴眨了下眼睛,选择性忽略掉。
而前头的话,梅春芳小学都没毕业,自然听不懂叶夏夏说的心灵病,只知道是特厉害的,便嘴脸下吊,啪嗒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在地上使劲捣腾。Χiυmъ.cοΜ
“不就是因为没给他们买肉吃,买好衣服穿,买好东西耍嘛!还说什么这种病那种病的,吓唬谁呢!
他们也不看看,家里这么穷,常常有上顿没下顿的,哪里吃得起肉?!村里谁家穿的衣服不是破了补,补了缝的,偏他们娇贵非要新衣服!
我捏着那几个钱,搜搜刮刮的好不容易将他们拉扯大,倒头来反而养出三只白眼狼,呜呜呜,我不活了!”
她像条大肥鱼一样,在地上噗噗嗒嗒的,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满身尘土,整个人灰扑扑的邋里邋遢。
同情弱者是人之本能,众人见她哭得狼狈,心里的天秤略微倾斜了过去,对着大房三兄妹指指点点。
也太不懂事了,现在谁家不穷啊,要是个个都像他们这样过日子,没几天就得逼死爹娘了。
梅支书瞅着灰头土脸的梅春芳,面上闪过一丝嫌弃,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他后退一小步,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地说,“春芳啊,没想到你的日子竟然过得这样苦,我们老梅家也不是养不起你,你何必留在叶家受苦呢?!”
梅支书后退的那一步,除了梅春芳,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瞅着他就像在看大便,这还亲堂哥呢,咋这么没品。
梅春芳找这样的人来帮忙,说不得还要砸了自己的脚呢,还不如找叶大队长这种公私分明的。
“我的堂哥啊,呜呜呜,我……我那不是舍不得孩子吗,谁能想到我做牛做马这么多年,都换不来他们的一声娘呢?
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该养他们大,应该把他们扔夜壶里溺死的!”梅春芳越嗷越大声,仿佛全世界就她最可怜。
她才没做错,都是叶继军他们三个狼心狗肺的不好,今天非得给他们些教训瞧瞧,让他们明白得罪了她的后果!
还有叶夏夏这个狗娘养的狐狸精,挑拨得老叶家的人对她不满,迟早有一天要叫她好看,梅春芳眼中布满了仇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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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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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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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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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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