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姝拍了拍他的背,心想你高兴就好,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顾惊墨抱了会之后,低头看着赵玉姝,盯着她那一点朱唇,感觉自己渴的很,俯身慢慢凑过去,一口咬住那甘甜的一点,双手紧紧握住那纤细的腰肢,生怕这仅有的泉水跑了。

  赵玉姝一惊,张口就想说话,哪成想正合了顾惊墨的意,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自然而然的学会如何寻找。

  顾惊墨喝完甘甜的水后,反而感觉越来越渴了,怎么都知不满足。

  赵玉姝被顾惊墨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的措手不及,只能被迫承受,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发软了,双手只能紧紧搂住顾惊墨的脖子。

  外面突然传来顾兰笙的喊声,“哥,哥,妈叫你去招呼客人。”

  顾惊墨听到声音也醒悟过来,喘着气慢慢放开赵玉姝,看着赵玉姝被自己亲的微微喘气,面含春色,嘴唇的颜色比刚刚上了唇脂时还有红上一分。

  顾惊墨心里又是一荡,漆黑的眼眸垂下去暗想,真是个妖精,专门来勾我的。

  帮赵玉姝理了理头发,“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赵玉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顾惊墨,“那你去吧。”

  顾惊墨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本来三步的路被他两步跨了出去,出门后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赵玉姝见他那囧样,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顾惊墨在门外听到她那猖狂的笑声,也不恼,只是深深的盯着门,仿佛能穿透木板看见里面坐着的可人儿,随后快速转身往堂屋那边走。

  堂屋内现在坐着一些关系比较近的亲戚,有顾母娘家那边的人,也有顾父这边的亲戚,不过顾母娘家那边比较远,平时没什么大事情也不常走动。

  倒是顾父这边,只有一个兄弟,娶了媳妇儿后,跟他媳妇儿一直住在县城里头,早些年有了他岳父的帮助,在县城里头当了名高中老师,自从顾父出了事,生怕被牵连,也就没怎么联系,顾父死的时候倒是回来磕了个头。

  顾惊墨先是跟顾母那边的亲戚以此打了声招呼,“大舅,大舅妈,二舅,二舅妈,大姑,大姑爹,三姑,三姑爹。”

  他大舅先站起来拍了拍顾惊墨的肩膀,“你如今也成家啰,以后好好孝敬你妈,她养你们两个不容易呀。”

  顾惊墨淡淡回道,“我知道。”

  抬头看了看他大舅,两年没见他,现在看起来越发的老了,两鬓都生出了许多的白发,眼睛都深深的凹陷下去,嘴巴一说话,不难看出有几颗牙齿已经脱落了。

  他大舅早些年因为喜欢玩,他爸以为他结婚后就可以定性了,便先给他娶了门媳妇,结果孩子都几岁了也没见定性,家里姊妹几个都成家后,他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把他爸的家产10成给败的一分不剩,当时气的他爸直接分家,跟他二儿子住去了。后面夫妻二人可能还是心疼钱,没几年也就去了。

  也幸好他败家,十里八村都知道他家出了个败家子,把家里的田都卖光了给他还债,以至于后面评分,给他家弄了个贫困。

  当时他二舅家可高兴坏了,也不嫌弃他大舅败家了,纷纷都夸他败的好,不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大舅以前只知道玩,对农活一窍不通,他媳妇儿又生了三个娃,天天都张嘴要吃的,后面夫妻二人都要下田干活,不然根本不够吃,后半辈子也只能在田里讨生活了。

  顾惊墨看了看他大舅母,跟大舅也差不了多少,旁边还牵着一个小孩子,约莫6岁大,应该是他们的孙子。

  顾惊墨从口袋摸出一个红包,然后递给小孩子,小孩子可能没有见过他,有些怕生,往大舅母后面躲。

  大舅母笑了笑,“小孩子健忘。”

  说完又把她孙子牵出来,“这是你二表叔,以前过年还给你拿过糖呢,不记得啦。”

  小孩手里牵着熟悉的人,也不那么怕了,怯生生的叫了声,“二表叔。”

  “哎。”顾惊墨应了声又摸了摸小孩子的头,把红包放进他手里。

  旁边坐着这位就是二舅和二舅母了,两人也都是当了爷爷奶奶的人了,孙子孙女一人牵了一个,其中大孙女比大舅家的孙子还要大两岁。

  后面坐着的就是大姑一家和三姑一家了,三姑比母亲还要小一点,嫁的人也比较好,平时没怎么操心,不出老相,倒是大姑这边,夫妻二人都看起来苍老的很,而且面带愁容,对着顾惊墨笑着都带着一丝苦相。

  三姑幼时就爱和顾母比较,少时比谁嫁的好,年纪大了就比谁家孩子更有出息,听母亲说,当时由于家里的钱差不多被大舅败光了,选给三姑的丈夫家庭条件不是特别好,三姑还在家里大闹了一场,最后被姥爷打了一顿,才哭哭啼啼的嫁了过去。

  开头几年可能是怄气,一直没有回娘家,也不跟几个姊妹走动,后面父母病的厉害,才回去看了一眼。

  不过给她选的丈夫家庭环境单一,没有什么腌渣事,丈夫大事小事都听她的,公公婆婆也在她头胎生了儿子后,都事事顺着她的的意。

  后面顾家出事后,顾父这边的亲戚都离的远远的,生怕粘上,倒是三姑却反其道而行之,开始和顾母有了来往,只是可能存着点攀比的小心子。

  如今顾惊墨结婚了,看三姑这表情,可能又有些较真儿。

  “大侄子,你今儿娶媳妇儿,怎么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新娘子呢,听你妈说还是个知青呢,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哦,带出来给我们大家伙瞧一瞧啊。”三姑说完就看着顾惊墨,等着他把新娘子带出来。

  “一会吃饭时就来了,今天起的有些早,我让她先休息会。”

  顾惊墨边说边给二舅的两个孙子孙女递红包。

  三姑听到这话,眉毛一竖,眼睛一弯,张嘴就劝说道,“大家都在忙呢,她刚嫁过来就躲进屋里偷闲,哪家有这么给别人当儿媳妇的。”

  顾惊墨其实知道三姑是因为她儿子还没有娶到媳妇儿,现在自己这种家庭都娶到了,还是一个下乡知青,妥妥的知识分子,心里又开始比较,所以也不恼她刚刚说的话。

  不过自己的媳妇儿,那肯定是想怎么疼就怎么疼,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对着三姑说道,“现在有我一个人忙就够了,三姑,你家大山跟我一般大,肯定也快要结婚了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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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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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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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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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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