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句话直接引爆全场了。
“哈哈哈!”
“真绝了!你真是什么都敢干啊!死人的钱,你也敢赚。”
身边的牟荷雅也是一脸狐疑。
王阳笑得不行,都开始拍桌子了。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别觉得惊讶。”
“人家陈曦敢赚死人的钱,那是有传承的!”
“他那个爷爷,据说很早之前是给人算命看相赚钱的,就是吃的那碗穷饭。”
李大龙也是恍然:“对对对!我知道那个老头。”
“是个骗子神棍,在街边天桥摆摊算命看手相那种货色。”
“甚至忽悠个小美女看手相,趁机摸摸手,占点便宜,猥琐的很!”
妈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说我都行,大不了往后和你们不来往。
但是七爷是我的底线!
是我的逆鳞!
触我逆鳞,死!
我怒而起身,丹田蛊力暴涨。
伸手隔空直接把王阳、李大龙两人擒住,死死扣住他们咽喉。
两人跃过桌面,被我死死掐着脖子,摁在桌子上。
此时,他们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我一忍再忍,可你俩蹬鼻子上脸,老子不惯你们臭毛病!”
我猛地再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突然这般暴怒,吓坏了这帮人。
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在他们印象里就是个乖学生。
谁能想到我还有这一面!
“陈曦,你冷静点……”
牟荷雅轻声劝我一句,细嫩小手拉了一下我胳膊。
我怒火稍平,松开二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俩得付出点代价。”
王阳几声咳嗽,指着我:“你……你什么意思?”
“是在威胁我吗?”
“你……”
下一句话没说出来,紧接着就捂着肚子嗷嗷叫出去了。
李大龙紧跟其后,同样的状态。
我并没有离开,毕竟还没得到抬棺兼职的地点。
我需要那笔钱去姑苏城找江云舒。
班长丁雨时不想今天的聚会搞砸。
吩咐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上的残局,重新上了菜。
几分钟之后王阳和李大龙扶着墙弓着腰进来,整个人脸色发白,虚弱不堪。
“陈曦,你……你到底对我们俩做了什么?我们……我们……”
“嘶!啊——”
王阳倒吸一口气,估计是在夹紧肛门。
丁雨时把两个人搀扶坐下。
李大龙刚要张嘴说话,当即眉头一皱,又窜出去了。
王阳再次紧跟其后。m.χIùmЬ.CǒM
等到他们再回来,整个人连滚带爬,直接直不起腰了。
“陈曦,陈大哥……我们错了!”
“求你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错了。”
“是啊陈哥,我们错了!真错了。”
其余人一脸错愕,这态度反转的太厉害了。
丁雨时问他们怎么了,李大龙不顾有女同学在场,直接说了。
“我……我和王阳去了厕所,拉……拉了一池子黑虫子。”
“吓死个人了!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看向我,眼神祈求:“陈哥,求放过!往后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我端坐在那神情泰然,悠悠地喝了杯茶。
“吩咐服务员,拿四个热的煮鸡蛋过来。”
“你们一人两个,剥开之后在腹部来回滚动,直到鸡蛋变凉。”
俩人不敢耽误,急忙让服务员送鸡蛋。
所有人都傻眼了,没人再有心思吃饭,都是猎奇心理等着看好戏。
这是我第一次下蛊,竟然是对同窗,着实无奈。
等到鸡蛋在两人肚皮上来回滚动变凉,他们惨白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也没有刚才虚脱的状态了。
李大龙手贱,当着同学面把鸡蛋掰开了,里面密密麻麻的黑虫子哗啦啦往下掉。
吓得女孩子嗷嗷大喊!
“行了,赶紧收起来。”
“我问你,你说的给死人抬棺下葬的兼职,在什么地方?”
李大龙脸色耷拉着:“陈哥,你饶了我吧,我……我就是那么一说,求你……”
“别废话!告诉我在哪!”
“在……五莲县房家沟村,殡葬家主姓韩,抬棺一次两千块。”
得了消息,我没必要继续逗留了。
我喝了一杯酒:“诸位同学,我先行一步了!告辞。”
“日后我们有缘再见。”
我头也不回离开。
没想到走到大厅的时候牟荷雅追了出来。
“陈曦!”
“陈曦你站住!”
“你到底要干嘛,真的要去给死人抬棺赚钱吗?你就差那两千块钱吗!”
“荷雅,你不懂。”
我轻飘飘一句话,却让她眼底泛泪花了。
“我不想懂!我听老师说,你不去上大学了。”
“为什么?你不是被我们日照最好的学校录取了吗?”
“皇家水利理工大学,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学府。”
我没再继续解释,多说无益。
牟荷雅急得直跺脚:“堕落!你就是自甘堕落!现在不上大学,你以后能干嘛。”
我不再多言。
毕竟我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走到酒店门外,身后的同学们都来了。
也是巧了,这时候安盈盈开着奔驰s级刚好停在跟前。
更要命的是,这姑娘下来给我开门。
这一波操作,骚到家了!
“什么情况?是我眼花了吗?陈曦坐上奔驰s级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安泰集团的千金小姐,安盈盈给他当司机?”
“陈曦到底什么身份?隐匿的大富豪吗?毕业就向我们摊牌了?”
“他这是不装了!亿万富翁,他摊牌了!”
……
后面同学说什么,我已经不关心了。
现在我只想赚死人的钱,拿到第一桶金去姑苏城找我的江云舒。
车子离开蓝海大酒店。
“陈大师,我们去哪里?”
“去五莲县,找一个叫房家沟的村子。”
安盈盈不多问,脚下给油直奔目的地。
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车子进村之后,引来无数人艳羡目光。
这样大摇大摆进村子,多有不便。
大奔驰s级,太惹眼了。
“你找个地方停车吧,我在这个村子里办点事。”
“回头我联系你!”
我在村里走了一段路,循着送葬唢呐声就找到了殡葬主家,正是姓韩。
临近的时候我问了一嘴披麻戴孝的人,打听死者的情况。
没想到死者竟然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这情况不对啊!太不符合殡葬风俗。
唢呐棚外面站了八个身强体壮的青年,看样子都在二十左右岁。
主事儿的大总,是个中年寸头男人,着急忙慌来回踱步。
“你好,是这儿找抬棺的人吗?抬一次两千块?”我过去一问。
大总见到我,眼睛顿时一亮,上下打量我几眼。
“对!对对对!”
“是这里,小伙子快来!”
“哎呀,九个人,齐了!”
我不禁眉头一皱,农村丧葬照理说抬棺人都是双数,哪有用单数的?
而且还是数字“九”,最大的阳数!
这太不符合规矩了。
唐代女皇武则天殡天的时候,抬棺用了九个大汉,寓意九五之尊。
人家是女皇,就得这个规格。
一念至此,我警惕起来。
而且这位主持丧事的大总,他身上三阳魂火已灭,根本不是个活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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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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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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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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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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