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鹏海更是这里的霸主,想要走进出口贸易,几乎都要过问他才行。
而且此人可不简单。
十几岁便从农村出来闯荡,硬生生从一个小混混混到了现在的位置。
道上的人也都给其起了一个绰号——海哥!
当然,海哥的发家史和莫家是离不开干系的。
若不是初年深受莫上桑的赏识的话,也不会走到这个位置。
按理说,他应该对莫上桑忠心耿耿才对,但是人嘛,只要走的地位够高,谁还愿意受别人约束?被别人依旧看作是另外一个人的马仔?狗腿?
况且那莫上桑可是傲气的,平日里可没少趾高气扬地揶揄自己。
但就算是如此,义气二字还是让雷鹏海以莫家马首是瞻。
比如这一次对仲家出手,自己是毫不保留,当然,分的的利益也是很可观的。
现在更是打算在一举压垮那老牌家族段家,只要一想四大家族要在自己手上毁掉两个的时候,还有些小兴奋和小激动呢。
就在和段家展开攻防战的时候。
办公室进来了一个人,不,准确的应该是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是谁?”
雷鹏海当下就警惕起来,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偏成熟的青年。
自己的大厦可是安保重重,而且这董事长办公室更是没有自己的允许外人是不能进来的,哪怕是自己的儿子雷涛都要示意才行。
毕竟要是自己正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比如“有事秘书干,没事gan秘书”的时候呢,突然一个外人闯进来,那岂不是扫了兴?
而且万一要是自己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冲进来,那几天之内自己就又没法消停了。
所以,他不得不警惕!
“你不认识我属实也很正常,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交集,不过我和雷涛的缘分倒是不浅,估计现在恐怕还在昏迷之中呢吧。”
“什么?”雷鹏海一惊,来者果然不善。
“我想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你想勒索我?”雷鹏海眼神一眯,寒光一闪,而后突然笑道:“哈哈哈,我雷鹏海已经几十年没有遇到这种事了,年轻人有胆识,不过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和谁说话?”
苏让也不客气,直接就往雷鹏海对面的沙发上一坐,慵懒地道:“我想你是误会了,这次来呢,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我需要你给我机会?人年纪不大,口气却是不小。”雷鹏海冷笑连连,甚至觉得面前这个小子有些好玩,太天真。
“这么看来,你是假装不懂喽?”
雷鹏海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惊芒,面色凝重了一些道:“你是段家人?”
苏让摇摇头,笑道:“不,我叫苏让,苏武牧羊的苏,谦让的让。”
雷鹏海目光灼灼,仔细打量苏让,仿佛想把他里里外外给看透似的。
对于“苏让”的这个名字,他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耳闻的,似乎是近段时间来很有名气的一个小辈,貌似是什么上门女婿,而且和段家关系匪浅。
不过,在自己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小孩罢了。
毕竟当年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早就砍出了一片天下,而且自己属于那种白手起家的实干派,内心深处对于这些所谓的公子哥是非常瞧不上的,除了会仗着家里的权势,还能干什么?
“所以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来劝你做个明白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哈哈哈,年轻人有胆识是好事,但是在这里胡言乱语恐怕就要招来杀身之祸也不一定。”
“哦?是吗?看来你手底下的人命可不少呢,想想都让人觉得有些恐慌、有些害怕呢。”苏让无所谓地调侃道。
雷鹏海面色逐渐冷了下来。
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说满手沾满了血腥,但是背上几条人命还真的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毕竟人生漫漫、世事无常,自己的对手运气不好或者劫数该至,遇到点什么车祸啊、什么天灾啊的,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一切都很合理。
此时面前这个小子既然是段家派来的,而且这般骄纵,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他伸手往办公桌底下的一个红色按钮按下去,那是通知保镖的一种应急手段。
管你再牛逼,我先把你抓住,不就完事了。
“哦!对了。”苏让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笑道:“你在找保镖?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已经被我顺手给料理了。”
雷鹏海心中一惊,自己的保镖虽然不多,只有五个,但每一个都是极其厉害的角色,不是退役兵王,就是在刀口舔过血的雇佣兵,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苏让站起身顺带伸伸懒腰,打个呵欠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正式开始我们的谈话吧。”
刷……
一个u盘被他扔了过去。
雷鹏海压抑住自己的愤怒把其插在电脑上。
然后……
他的面色阴晴不定地开始变化,就好像有人在按动开关一般。m.χIùmЬ.CǒM
“你怎么有这些的?”他像是一头恶兽,瞳孔开始放大,双眸开始发红,嗓子低沉地说道。
苏让道:“承认了?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表现还要好上那么一丝。”
雷鹏海心底震撼无比,这u盘一旦问世,不用想,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为自己开脱,那里面记录着自己这二十年来近乎八成的违法记录。
十五年前,自己醉酒驾车撞死人。
十三年前,为了夺标,自己雇凶用车祸的形势让竞争对手死于非命。
七年前,在夜总会,因为自己醉酒调戏别人的女朋友,被其男朋友推搡,一怒之下把那人打成了植物人。
五年前,开始参与非法洗钱,获利高达数十亿。
三年前……
“所以你想干什么?”雷鹏海面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些。
“不,别急,我这还有一重惊喜大礼包给你看呢。”
说着,苏让随手扔出一个手机。
雷鹏海接过来,在看到手机屏幕后,整个人好像触电一般。
噼里啪啦!
那手机被他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砰!
他像是一头野兽拍案惊起,要不是那办公桌着实结实的话,恐怕都要被拍散开来。
“你敢乱来的话,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手机视频里自己的儿子雷涛被绑在一个昏暗的小屋内,身上还有血迹,在其旁边有一个人影,背着一张大弓,正在直播……
苏让摇摇头道:“威胁我?也就是我今天心情好,要不然对付你还需要用如此手段?”
“……”雷鹏海莫名地想要冲上来给苏让这个装逼犯两摆锤。
“在提醒你一句,就连你,现在也在我手中,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按我说的做,兴许雷家还有一线生机,还能留的一丝火种,不然……很可能就像是你摔过的手机那般……”
雷鹏海本已经是眼眸发红,准备择人而噬,但突然又狂笑了起来,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束手就擒?哈哈哈,年轻人还是年轻!倘若我要擒住你,你猜后果又当如何?”
苏让耸耸肩:“你确定要对我动手?记住,机会这个东西稍纵即逝!”
雷鹏海眯眼冷笑:“年轻纵然是有狂妄的资本,可一旦过了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苏让也很无奈啊,自己说的实话,人家觉得自己吹牛。
我太难了……
那能怎么办?
怪我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豪婿战神更新,第一百三十七章 苏武牧羊的苏,谦让的让!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