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小平头被吴江踢个正着。
“哎哟,好疼!”小平头痛叫一声,即刻用手捂住自己的裆部,呈虾米状地蹲在了地板上。
“你他娘地去死吧!”光头男见同伴受伤,顿觉一阵恼怒,扬起匕首,朝着吴江的心脏猛刺过去。
“糟糕,我今晚恐怕会挂在这里了!”当光头男一道寒光朝自己袭来的时候,吴江心生悲鸣。
此时的吴江,全身就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好张大嘴巴,睁大眼睛,瞳孔也开始逐渐放大。
……
肖婕蹲在卫生间里玩大的,当她听见外面的响动后,急忙提上裤子,从蹲便器上站起来往外跑,
“啊,你在干什么?住手!”当她看见光头男手握匕首朝吴江刺上去的时候,忍不住惊叫出声。
趁光头男愣神之际,肖婕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身后死死地将他抱住。
光头男的身体猛地一颤,迅速将刺向吴江的匕首收了回来,回身朝抱住他的肖婕刺了过去。
“哎哟!”肖婕尖叫一声,急忙将光头男松开。
噗呲!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肖婕的衣服被匕首划破了一大块,手臂也被划伤。
鲜血喷涌!
光头男回过身来,见是一个女人抱住自己,心里是一阵气恼,迅速抬起脚朝肖婕踢了过去。
碰!
一声闷响。
肖婕的身子就像是一根掉线的风筝,瞬间飞了起来,撞到了墙壁上,又从墙壁上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救命,救命啊!”肖婕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喊起来。
光头男听见肖婕的叫喊声后,心里就是一震,生怕医护人员闯进来,急忙对仍旧是蹲在地上的小平头说道:
“这个女人太麻烦了,快把她的嘴堵住,别让她在这里大喊大叫!”
小平头咬咬牙,觉得疼痛感减轻了许多,急忙从地上站起来,冲上去将肖婕压倒在地板上。
随后,他用手捂住肖婕的嘴,大声警告道:“老实点,要不然,老子就弄死你!”
“放开,放开我……”肖婕拼命挣扎,只可惜,她的身体被小平头死死地压在地板上,根本无法动弹,嘴也被小平头的嘴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放开她,”吴江见肖婕被小平头压在地上,大声骂道:“你他娘的有种的话就冲我来,别对一个女人动手……”
“吴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愿意替你去死,还真是艳福不浅呀,”光头男见小平头将肖婕控制住了,这才将目光收回来,落到吴江身上,一脸冷笑地说:“只可惜,你再也不能与这个女人在一起温存了,看在你如此怜香惜玉的份上,我现在就给你来个痛快的!”
话音刚落,他再次举起匕首,朝着吴江的心脏刺了过去。
“这下,我是彻底玩完了,”吴江心一凉,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索性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嘭!
突然,房门口传来一声爆响,病房里的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房门“轰!”地一声倒塌。
刷!
突然,一道金光朝着光头男的面部飞射而来。
光头男顿觉不妙,一个侧身躲闪,本能地将手里的匕首前去阻挡。
哐当!
一声脆响。
一把匕首迅速改变了运动轨迹,深深地插到了病床的床头柜上。
“什么人?”光头男心一紧,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地站到了他的身边。
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光头男持匕首那只手的手腕,一阵剧痛传来,光头男顿觉手臂一阵酸麻。
哐当!
一声脆响。
光头男手里的匕首落地。
情急之下,光头男使出一招反擒拿术,迅速摆脱对方的控制,用一双诧异的目光看着来人。
当他一眼看清站在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竟然是陈彬的时候,顿时就吓了一大跳,呐呐地问:
“怎……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了?”陈彬狠狠地瞪了光头男一眼,冷声说道:“在名典会所里,我们已经放过你一马了,你居然还不老实,再次跑到病房里行凶,看来,今天晚上,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不知天高地厚!”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光头男冷笑一声,突然俯下了身子,做出一个猛虎出山的姿势,准备朝陈彬扑过来。
这是光头男最狠毒的阴招,且能让人一招毙命的招数。
……
吴江旧伤未了,又添新伤。
他的肩膀被光头男刺了一刀之后,鲜血正汩汩滔滔地从伤口上流出,染红了病床上洁白的床单。
本以为自己现在是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有人来救他,顿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急忙睁开眼睛。
当他看见陈彬突然出现,再次前来解救他的时候,忍不住大叫一声:
“彬哥,小心,这家伙有点扎手!”
吴江试图从病床上爬起来。
由于伤势过重,他没有成功,再次瘫软在床。
忽然,他看见光头男在陈彬面前使出狠招,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担心陈彬不是光头男的对手,感到焦急万分。
……
刹那间,光头男的双手如两只虎爪,抓向陈彬的喉咙。
陈彬看破了光头男的意图,迅速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单手上扬,朝光头男的左手臂砍去。
光头男顿时就是一惊,急忙收回自己的双手,双手抱住自己的后颈窝,将身子卷曲成一个圆球,在空中翻滚着高难度动作。
堪堪躲过匕首的攻击范围之后,光头男越过陈彬的头顶。
突然,他将卷曲的两条腿往前伸,一条腿踢向陈彬的头部,一条腿朝着陈彬的后背踢了过去。
陈彬急忙将身子往下一蹲,然后回过身来,快速地将匕首从右手移到左手,朝着那只踢向自己颈部的那只脚砍过去。
右手则捏成拳头朝光头男踢向自己后背那只脚轰了过去。
光头男见势不妙,赶忙将双脚收回来,落在地上。
陈彬哪能给他可乘之机?
趁光头男立足未稳,身体如鹰般前扑,手里的匕首迅速朝光头男罩了过去。
唰!
一片金光闪烁。
光头男左手的三根手指头被匕首齐刷刷地切断。
沾着鲜血的手指头纷纷落到地板上,不停地颤抖,光头男用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勉强止住了从自己身体里喷涌出来的鲜血。
随后,他用一副不信任的目光看着陈彬,问道:
“陈彬,你小子与我们搏斗的时候,不是从来没有使用过匕首吗?今晚怎么用起匕首了?”
“靠,你都能使用匕首,我为什么不能?”陈彬反问一句,一脸讥诮地说:“抱歉,我已经好多年没有使用过匕首这种玩意儿了,用起来有点生疏,有失水准,只切断了你几根手指头,让你笑话了!”
嗷……!
这句话彻底将光头男激怒了,只见他大喝一声,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吼叫,再次朝陈彬扑了上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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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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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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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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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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