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重拾自信,人也变得开朗多了,爱笑多了。
越是爱笑,就越像玲子小时候。
叶无天记得玲子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电影明星,玲子已经没了,她的梦想就由女儿香香来完成吧。
香香也对拍电影感觉很好奇,而且王艺谋说了,这小丫头对表演有着很深的天赋。
这是天生的,作为一个好演员,天赋很重要!
显然,香香具备这个天赋!
看着香香重拾自信,变得越来越开朗了,叶无天也高兴了。
……
香香的事情安排完,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叶无天说下午去长老会开会,结果下午也没去成。
长老会。
贺德强和王伟民二人又开始向邹龙发难。
“大宗师,您也看到了,这个姓叶的根本就没把长老会当回事儿,上午开会,说没时间,改成下午,结果呢?下午还没有来!”
贺德强授意王伟民发牢骚。
邹龙眉头紧锁,身为大宗师,他也不能太偏袒,小叶子,这次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长老会可是非常重要的会议,既然把五个名额扩充到六个了,他就没有理由迟到。
苏定方冷哼道:“我相信小叶子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老苏,你这摆明了就是袒护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比长老会重要?”贺德强追问。
“当然有了,只不过你们永远不会知道罢了。”苏定方没好气道。
“老苏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永远不知道?”贺德强冷冷道。
王伟民语气不善道:“老苏,你这胆子也有点太大了吧?连大宗师也算在内了?”
“够了!”邹龙拍了一下桌子,他真的很头疼,长老会一共六个人,现在这五个,又一天到晚吵个没完。
“老马,你说两句!”
邹龙看向一直没有吭声的马英祖,他是长老会的军师。
“大宗师,恕我直言,我们长老会现在是六个人,在第六个人没有来之前,我不想表达任何意见。”
“就像老苏说的,这第六个人之所以迟迟未现身,很有可能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我觉得长老会是重要,但也有别的事情比长老会更重要!”
“老马,你怎么跟老苏穿一条裤子?那我问你,什么事情比长老会更重要?”贺德强质问。
“家人。”马英祖只是说出两个字。
贺德强冷哼道:“国破家何在?家里的事情怎么能凌驾于长老会之上?”
“我同意!”王伟民站在贺德强这一边。
“有时候家事也是国事,连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又谈何处理国事?”马英祖冷冷道。
“谬论!”
“荒谬!”
贺德强和王伟明觉得马英祖说的很可笑。
苏定方声援道:“我觉得老马说的没错,在不知道小叶子所谓何事迟到之前,我们没有理由做出任何质疑!”
邹龙眉头紧锁,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表,这天可马上就要黑了。
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长老会五人对视一眼,小叶子来了?
“进。”邹龙道。
大宗师办公室秘书青樱快步进来,并将一大叠文件递给大宗师。
“什么文件?”
“是不是出大事了?”
他们很少见青樱如此慌张,一定是出大事了!
上次见到青樱如此,还是龙王殿疯狂向樊城集结的时候。
长老会突然变得极其紧张。
邹龙连忙翻开文件,定睛一看,整个人顿时傻了眼。
“怎么了?大宗师?”
“是啊,大宗师,是不是出什么大事情了?”
邹龙突然朗笑,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他手里拿着的这个文件,竟然是霓虹国送来的。
上面有许多双方争议的问题,都已经完美解决了,霓虹国愿意主动让步,无论是航线还是岛屿争端,全部签署对龙国有利的条款。
这可是几代人想着解决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
激动的同时,邹龙心里也泛起嘀咕,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谁让霓虹国做出让步的呢?
会不会是小叶子呢?
长老会成员见大宗师,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有笑,举动极其的古怪,肯定是出大事了。
“大宗师,是不是霓虹国那边挑事儿了?”
王伟民隐约瞥见文件上出现了霓虹国三个字样,好像还看到他们幕僚长签的字。
“不会吧?老王,我不是叫你派人去跟霓虹国谈判了吗?”贺德强拧紧眉毛道。
王伟民点点头:“我按照你的吩咐,派人去了,可是……”
他派人去了,但是压根就没见到幕僚长。
“这就对了!”贺德强给王伟民递了个眼色,不管见没见到,现在谈判成功了,那就是他们的功劳。
王伟民反应也够快,立马会意贺德强,连忙点头道:“大宗师,一定是老贺和我派去谈判的人成功了!”
苏定方蹙紧眉毛,与军师马英祖对视一眼。
王伟民和贺德强的人都是什么货色,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就他们那几个臭鱼烂虾,怎么可能解决好几代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邹龙脸上也带着怀疑,“老贺,这真是你派人去谈的?”
贺德强笑道:“大宗师,不瞒您说,我的确派人去谈了,您也知道,这是咱们每年的例行公事,只不过今年,我换了个人,是老王的一个手下,此人口才了得,能力极强,他能谈成,也不是什么太意外的事情。是不是老王?”
王伟民点头道:“没错,大宗师,我的这个手下,能力非常强,也是我主要培养的未来接班人。”
“老王,你手底下那几个虾兵蟹将,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你说的是谭永昌吧?”苏定方冷冷道。
“对,就是谭永昌,诶,我记得,他好像以前在战部工作过,如此说来,老苏,你识才辨才的能力,好像很一般呢?这么优秀的人才,都跑我这里来了。”王伟民趁机损了两句苏定方。
苏定方冷哼道:“老王,谭永昌不过是我战部一个小卒子罢了,而且他还是因为犯了规矩,被我逐出战部的,只不过你还把他当成个宝罢了!”
“大宗师,谭永昌此人我太熟悉了,他根本不可能谈成这样的谈判,我觉得此事一定是另有他人所为!”
“老苏,你这是嫉妒!”王伟民顿时不干了,“你是怕因为你眼拙,放走了人才,而被人家戳脊梁骨是吧?”
贺德强点头道:“老苏,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好歹也是战部阁老,怎么肚量如此之小?你不过就是看走眼了,把一个人才放走了而已,这有什么的?你也不能断定人家就没那个能力啊!”
“大宗师,不管怎么说,这个谈判是谈下来了,这就是谭永昌能力的最好体现,我觉得咱们长老会应该立即给谭永昌嘉奖,这样才能不让在前面努力的人寒心!”
王伟民道:“大宗师,老苏说的没错,我们应该给谭永昌嘉奖!”
邹龙看向马英祖,“老马,你有什么意见?”
马英祖道:“大宗师,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从长计议,在没有搞清楚详细情况之前,不应该过早给嘉奖,以免出现纰漏!”
“老马,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出现纰漏?派去霓虹国谈判的只有谭永昌这一队人马,而今谈判谈下来,不是他们还能是谁?我觉得你们就是对我和我的人有偏见!”
王伟民发泄心中的不满。
贺德强帮腔道:“老王说的没错,我们不应该对谁有偏见,这次与霓虹国的谈判大成,谭永昌居功甚伟!”
“试问出他之外,还有谁能把这次谈判谈下来?”
“我!”
办公室大门推开,一名身穿普通的男子走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叶无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第一龙婿更新,第480章 长老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