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淮关键时刻拉了她一把.
但是冲进来那少部分飞蚁已经阻止不住了,在客厅里迅速飞窜.
所到之处,引起一阵嚎叫。
客厅里乱做一团。
有佣人被吓得走投无路,拉开大门想冲出去。
却被更多的飞蚁扑了进来。
“啊!”
他痛苦的尖叫,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夏彦安怔怔的看着这混乱的一幕,但奇怪的是没有一只飞蚁靠近自己。
他看了看手腕上那串珠子,心里有些了然。
眼看着夏彦淮避无可避,一脚踩空就要滚下楼梯,尽管如此,他都还是仅仅抓着余诗茜。
他一把抓住了夏彦淮,“大哥,小心!”
余诗茜身子一歪,直接滚了下去。
夏彦淮转头,道了声谢忙高声吩咐,“报警!快报警!”
有保镖闻声马上拿电话,但是无论拨了多少次,电话那头都是冰冷的嘟嘟声……
“夏先生,电话根本就打不出去,这事有古怪!”
“……”
这话提醒了夏彦淮。
他忙转头,提醒着夏彦安,“师家人联系方式你有吗?马上给他打电话!这说不定就是陷害乔家那些人一伙儿的!”
夏彦安半天没动,欲言又止。
报警电话打不通,显然是谁的电话都拨不出去啊。
尖叫声和那闷闷的嗡嗡声交汇,让人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候,大门滴的一声,门打开,一道纤瘦的背影出现在门口。
“这么热闹,都还没睡?”
“小槿,小心!”夏彦淮喊了一声。
夏如槿莫名,迈步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往包包里掏东西,小声嘀咕,“被蚊子吵得睡不着吧?这个拿去,我宿舍里带来的。”
迎面一个绿油油的东西抛过来,夏彦淮手忙脚乱的接住。
定睛一看,驱蚊花露水?
眼角抽了抽,他闺女怕不是在开玩笑?
这些东西显然……
余光瞥见那团东西又飞了过来,他下意识抬手,喷了一下。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凶残的小飞蚁,原地晕了几秒,然后直挺挺的掉在地上。
还真有用?
夏彦淮有了‘武器’,顿时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左喷喷右喷喷,朝那些小飞蚁使劲儿的喷。
夏如槿看着她老爹严肃可爱,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你们两个,跟我走。”
她点了门口离她最近的两个保镖。
那二人下意识看向夏彦安,夏彦安点了点头。
腾其达施术结束,就暗戳戳的蹲在院子角落里等,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画圈圈,然后一只手掐着手势戳戳点点。
突然,屁股被人踹了一脚,他摔了个狗吃屎。
“麻蛋!是哪个混……”
“拿下他。”
一道清脆熟悉的女声,让腾其达心脏都快吓停了。
反手抓了一把东西扔过去,两名保镖侧身,轻松避开,与此同时抬脚绊了他一下,让他刚艰难的爬起来又扑了下去。
腾其达被摔得差点散架,还没爬起来,手被人反剪按在身后。
那道熟悉的女声,由远及近,语气轻描淡写,“我劝你不要打歪主意,普通人对付会邪术的人,最快捷的方式就是掰断他的手指头。”
两名保镖脸上恍然,刚刚这人手指扭成奇怪的姿势,难道就是在施展邪术?
亲眼见识过那群飞蚁的力量,他们现在毫不怀疑。
一名保镖轻松扣住了他的手腕,沉声道了句,“谢大小姐提醒。”
夏如槿还没反应过来。
“咔嚓——”
“啊——”
前一声是手腕掰断的声音,后一声是腾其达的惨叫。
夏如槿吓得后退了两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听着都很疼的样子。
“你们,要不要这么残暴?”
“……”
那残暴的保镖转头,正对上夏如槿惊恐的眼神,有点不解。
不是她让他们这么做的?
“带进去吧,让爸爸他们处理。”夏如槿摆摆手,默默的走在前面。
“……”
在腾其达被制住的同时,客厅也平静了下来。
原本成群结队的飞蚁,瞬间烟消云散。
家具东倒西歪,还有不知道摆在什么位置的花瓶碎了一只,满地的玻璃碎片。还有倒在地上打滚的佣人,慢慢停下来。
空气里还弥漫着驱蚊花露水的味道,提醒着他们刚刚那场混乱的战争。
夏彦淮呆愣了几秒,看着手里的花露水,若有所思。
一声尖锐的惨叫,拉回他的思绪。
余诗茜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双手捧着脸,满眼惊恐,“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毁容了?刚刚那都是些什么东西?夏如槿那个贱人!有她在绝对没什么好事!”
夏彦淮快步朝她走去,本来是想安慰她。
但是听到她这口不择言的话,脚步不由得放缓了,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要是以前余诗茜还会害怕他这幅样子。
但是现在,满心担忧和恐惧,让她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本来就是因为她!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我现在脸都毁了,都怪她!都是她这个害人精!”
要不是她,夏彦淮早就死了。
她现在已经回到了余家,安安心心的当她的大小姐……
女人眼底全是恨意,因为愤怒表情很是狰狞。
夏彦淮眸光微眯,看着她的眼神凉了些,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外清脆的声音响起,“怪我啊?是我让这些小飞蚁咬你了?”
余诗茜转头,眼神狠狠的盯着她,“夏如槿……!”
“我要放虫子咬你,绝对不只让你毁容。”女孩子迈步从门外走进来,声音悠闲又凉薄。
余诗茜看着她越来越近,眼底的愤怒逐渐变得恐慌。
手撑着地板往后挪了些距离,声音戒备,“你想干什么?”
夏如槿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放心,我想干什么就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了。现在还让你开口,就是没兴趣对你干什么。”
“……”
像绕口令一样的话,余诗茜此刻的脑子根本没听懂。
只是听到她没兴趣对她干什么。
一颗心稍微放下来了些。
夏彦安微微拧眉,又恢复了刻板的样子,看着夏如槿的眼神满是疏离和嫌弃,“她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夏如槿今晚心情不好,懒得听他端架子,也不想跟他废话。
只是指着身后那人,“就是这人在捣鬼,乔家幕后之人,也是他,爸爸您看怎么处理?”
腾其达挣扎了好半天没挣开,也死心的由他们架着。
挑衅的看着夏如槿,语气欠扁,“你说是我就是我?你有证据吗?”
夏如槿闻言,转头看着他。
腾其达虽然被人架着,但是输人不输阵,仰着下巴瞪了回去。
女孩子轻笑,往前走了两步。
轻飘飘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狠意,突然抬脚踢在他肚子上,“证据是什么?很重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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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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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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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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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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