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她当时状态不是很好,她问她需不需要帮助,还把家里带的便当给了她两盒。
那女人原本对她没什么兴趣,这时候突然逮着她问东问西。
就差直言问她家产了。
沈夫人很反感,最后没理她。
那女人又去旅游团里问了一圈,发现这群富家太太里,就沈夫人在云城的势力很大。
走之前,那女人还对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沈夫人回来后,一个星期没睡好。
经常在半夜中惊醒,神志不清的说那个奇怪的女人又在对她笑,笑得不怀好意……
夏如槿微微拧眉,“女人?”
从程思楠的说辞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嗯,大概四十多岁,据说看起来像一个很朴实的农家妇女。穿着打扮也很有特色,全身银饰很多。”沈子寒按照母亲以前的说辞,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夏如槿眸光微眯,眼底一片冷意。
很明显,是寨子里的人。
这些人都很聪明,出来之后第一时间投奔的,是外界有权有势的人。
而且他们不折手段,给人下蛊,控制别人,等到这些人走投无路,她们可能会以救世主的姿态现身,然后被厚待……
金蚕蛊控制了人的思维后很霸道,就算清醒过来,也相当于一个废人了。
废人当然不会揭穿他们的阴谋。
程思楠那件事,她还没想到这么远。
但是沈夫人这个,意图太明显了,她太了解他们想干什么了。
到帝都,不也是知道帝都贵人多吗?
夏如槿思索了几秒,“我建议封锁沈夫人痊愈的消息,对外继续宣称病重。同时放出消息,寻求高人帮助,事后会重金感谢。”
“什么意思?”沈子寒不解。
“那女人要的不是沈夫人的命,而是沈家的人情。”霍言深淡声解释。
“……”
傅时衍眸光微转,他其实早就想过。
但是从来没提出来。
大概是心底还对他们又期望,觉得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现在听夏如槿这话,下意识反驳,“金蚕蛊一死,她肯定会有所感应,会相信病重的消息吗?”
夏如槿冷嗤,“你觉得,金蚕蛊那么好养?”
傅时衍,“……”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好几次遇到金蚕蛊,必定是幕后之人有大动作。
但每次下蛊人都不一样,那说明,他们只是那人分散出去的各个据点。
养蛊人并不一定是下蛊人。
“而且他们多疑且自信,就算是知道金蚕已死,都不会相信是有人杀死,而是宁愿怀疑蛊虫本身出了问题。”夏如槿淡声分析。
傅时衍心中微动,诧异的看向她。
她怎么对苗地人那么了解?
夏如槿没理睬他,解释完就直接对沈子寒道,“找到人之后,先拖住她,然后通知我。我帮你救人,你帮我抓人,我就不收你什么辛苦费了。”
沈子寒听到最后一句话,似乎明白了。
嘴角扯出几分笑容,“一码归一码,一点心意还是该表示的。霍太太待会儿留下银行账户,我尽快吩咐人打款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客气,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
傅时衍刚刚燃起来的点点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浇下。
他印象中的女孩子,连钱的作用都不知道,绝对不会这么物质的。
“霍太太。”他低声唤她。
夏如槿转头,“嗯?”
“昨晚为什么没直接杀了腾其萱,而是将她丢进环城河,让她受万蛇缠身之苦?”傅时衍眸光冷沉,紧紧的看着她。
“相比杀人,你不觉得折磨人更有意思?”
“……”
女孩子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傅时衍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以为她会说,是她应有的惩罚。
她不是她,确实不是。
夏夏虽然顽劣胡闹,但心地始终是善良的。
他小时候教过她——
犯了错的人,该被丢进万蛇窟。
是惩罚,不是折磨。
明事理的领导者,惩罚人。阴狠手辣的上位者,折磨人。
两个词有根本的区别。
而对于那些罪大恶极之人,她可以亲手惩治,替天行道,那是圣女该做的事。
腾其萱犯下的错,足够死一千遍。
昨晚离得远,他没听到她说话,但从唇形能看出来,她说:
‘你枉顾祖宗训诫,跟外人勾结,助纣为虐,使用巫术害人性命,每一条罪名,都足够被丢下万蛇窟……’
那一瞬间,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夏夏的影子。
是那个有担当有魄力的小姑娘。
然而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都将他的推测全盘推翻。
她不可能是她。
傅时衍俊脸沉静,眸光一片黯然。
“我不觉得折磨人有意思,我只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恶人的恶报,迟早都会降下。而折磨人的人,得不到任何福报。”
他话落,站起身来,“公司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了。”
“……”
正午时分。
室外温度接近四十度,道路两边的香樟被晒得发亮,树叶儿垂头丧气的耷拉着,一阵清风拂过,卷来层层热浪。
女孩子将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目光逐渐飘远。
“在想什么?”霍言深低声问道。
夏如槿回神,小脸有点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那个傅时衍,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霍言深他眸光深了几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嗓音低哑沉磁,“这句话我也听过很多遍,太肤浅了。”
夏如槿,“???”
“你对稍有姿色的人,都很熟悉?”男人温温凉凉的视线注视着她,声音轻描淡写。
偏偏夏如槿现在满脑子都是傅时衍的话,根本没听出他这句话带着不满。
“也不光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关键是他说话的口吻,跟一个人太像了。”她拧眉,一本正经。
霍言深凝眸,“很重要的人?”
“嗯,除了阿婆以外,最重要的人。”
“……”
男人眸光沉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承认一个人对她很重要。
而且,她承认他长得好看。
心里有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那我排在哪里?”
“啊?”
夏如槿猛然回神。
对上那双幽深沉寂的眸子,里面写满了质问和审视。
顿时有种出墙当场被抓的心虚感。
“你啊?你是我亲亲老公,是我最最最最重要的人,当然是排在第一位。”夏如槿求生欲很强,语速飞快,不假思索。
霍言深面色缓和了些,冷哼了一声还想说什么。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夏如槿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里默默感谢这位匿名好心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划下接听键,那头声音咋咋呼呼,“大哥,你们去哪儿啦?听说昨晚出大事儿了,腾其萱昨天拍的那枚戒指被偷了,她本人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情况很不好!霍凌宇正在问时老板要说法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霍少专宠之小作精甜炸了更新,第160章 你是我亲亲老公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