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你是说你探子?”陈伟不确定的说道。
萧桓也是一愣,看来,这个陈伟虽然精明,但是对于行伍之事,还真是一窍不通啊。
“正是,就是探子!”萧桓肯定的点点头。
陈伟摆摆手道:“探子,我们手下的兄弟个个都是做探子的料,将他们放在人群中,绝对是最安全的,绝对不会暴露的。这就不用额外训练了,这一点,咱们可是比官军要强的!”
陈元尴尬的看着陈伟自信满满的说着这话,顿时有了一种,当时萧桓看自己的感觉,原来无知的人是这样的。
不过陈伟毕竟是自己的大哥,他是不会当面说他的不是的,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要继续说话的陈伟。
“大哥,斥候军,不是咱们那些探子,不仅仅的是要知道敌人走到了哪儿,还有更加重要的功能,就是要做大军的眼睛,斥候刺探的情报不仅仅是行军的路线,还有周围的环境,甚至是敌人没有执行的计划,一支十分精锐的斥候大军,就好比给我们的行动在那九天之上暗上了一双监视的眼睛。
大哥,你想想,若是敌人的每一步动作都能别我们提前知道,那么这场仗的胜利就十分值得期待了。”
陈伟惊讶的看着陈元侃侃而谈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认识陈元了,他不信陈元自己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他又看看萧桓。
只见萧桓点点头,陈伟这才能断定,这些话一定是萧桓说给陈元听的。
“大哥,确实如此,斥候军是一定要成立的,我们作战不能没有眼睛,阿元对斥候十分喜欢,所以他想做斥候军的统帅。”萧桓解释了一下。
陈伟这才明白,为什么陈元对这事如此上心,原来,他是想做这斥候军的统帅。
陈伟心中略微思考,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斥候军如此重要,但是无论是处于对萧桓能力的信任,还是处于对陈元的关爱,斥候军士一定要成立的,他不想打消自己兄弟的积极性。
陈伟看向陈元看着陈元不好意思的样子,点点头,若是斥候军真的有陈元说的那样,那么这双眼睛也应该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陈元是自己生死兄弟,是值得托付的,至于萧桓嘛,虽然也可以信任和重用,但是终究还是外人。
见陈伟答应下来,陈元哈哈大笑:“哈哈,多谢大哥,萧兄弟,你可是说过的,斥候应该是全军最精锐的大军,所以人手可是要拿给我随便挑的!”
陈伟一听这话,其实有些犹豫的,因为最精锐的手下,就应该聚集起来,竹简一支精锐,而不是拿去组建什么斥候。
不过陈伟不懂这些,既然是萧桓说过的,那也就同意了,更何况,这支大军还是掌握在陈元手中的,那就没有问题。
“嗯,大哥,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训练,然后用那些流寇作为我们的补给和磨刀石,所谓的精锐都是在战场上,一刀一刀杀出来的,最后活下来的就是精锐,训练场上,只能加强他们的基础,至于精锐大军,还需要道真正的战场上去磨砺!”
“嗯,此时就由萧老弟辛苦些吧,就按照萧老弟的办法去训练吧!那们什么时候应该派人去和那位女圣人公主接触一下呢?”
“此事不急,我们先训练人手,起码表现出我们应有的战斗力之后,再说这些,否则,我们若是让官军抬手可灭,就没有资格去和人家谈判了!”萧桓郑重的说着。
陈伟、陈元,深以为然的拜师同意,此时日后的章程敲定以后,便各自分工去了。
陈元跟着萧桓去组织人手训练,而陈伟则是开始聚拢粮草,解决水域一统之后的一些遗留问题。
贼寇,终究是贼寇,这些人好狠斗勇,但是有惜命如鼠,散漫惯了的,贼寇,编入了萧桓所带的三千人中,依旧是散漫的。
萧桓这样的带兵老手,在不动用重刑的基础上,花了半日的时间,才将整个大军的队列,组织的有模有样。
同时向那些贼寇们宣布了水域的心规矩:“不得劫掠民才,不能擅自入村,不能侮辱女人,不得残害无辜,从今日起,水域就是替天行道的义军而不是流寇!”
同时还宣布了萧桓根据漠北军军规指定的“九必斩”。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上,不听约束,更教难制,犯者斩之。
其五: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犯者斩之。
其六: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犯者斩之。
其七: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侮辱妇女,犯者斩之。
其八: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九: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九必斩”一出,顿时惹得水域那些贼寇们,叫苦连天,这已经是简化过的军令了,相比漠北的三十六禁令,这“九必斩”简直就是漏洞百出,这样的军令要是放在,萧家军中,这些杀才,绝对有着一百种办法打擦边球,而不会范禁。
萧桓之所以如此用心的训练这些贼寇,主要是还要用这些人去打败云家庄,若是这些人不合一击的,那么自己以贼寇击杀贼寇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况且他如此积极的促成这“九必斩”的军令,主要也是防止这些野性难训的贼寇,对成州刚刚经历过大灾的百姓再次造成伤害。
这些贼寇,虽然怨气很大,但是毕竟有着萧桓的三千人,在其中,他们没有任何的意见,这就让本就喜欢从众的贼寇们,也只能在心中不满,还真没有人敢当年责问萧桓。
对于老人来说,萧桓是一个谈笑间,就能让数万人灰飞烟灭的人物,对于投降者来说,他们没有地位,不敢。
而陈元就这么跟着萧桓快速的选定了自己的斥候人选,按照萧桓给的训练方案,进行了训练。
整个水域在经历了一场重大的变故之后,终于再一次重新走上了正规,开始如火如荼的训练起来。
比起以往的水域,如今的水域更多了几分军寨的严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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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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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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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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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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