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会出现误伤的情况,而且这样的误伤还十分的普遍,那些冲在最前线的双方水贼们,是最倒霉的。
不仅要防范这对手的近身攻击,还要防范着地方的飞矢,同时也要提防着自己人的误伤,这样的一心三用,即便是高手,也受不了,何况都是一些没有特别训练的水贼呢?
其实常顺和张氏兄弟,想的是十分好的,他们布下的阵型也会常见的中规中矩的方形阵,本来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但是奈何,他们独独忽略了自己手下这些弓箭手的精准性。
张老大第一发现了这种情况,顿时大怒,恨不能将那些躲在后面放箭都放不好的弓弩手们,一个个全部斩杀掉。
但是此时却不是时候,那些人,站在水寨上向下做防御性的射击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如今这种平射就显得十分笨拙。
张老大大吼一声:“弓箭手弃弓,举刀向前!”
一声令下,那些手下的水贼弓箭手一个个不情不愿的将弓箭纷纷放下,还有一些人,却幽若无闻,继续射着他那正中自己人的箭矢。
张老大看着这些弓箭手的样子,心中暴怒,大喝一声,亲手斩下了几人的脑袋,这才将弓箭手们驱赶向前。
张氏兄弟这边没有了弓箭手碍事,顿时士气大振,战斗力猛地提升了一大截,也就在这时,常顺几乎同时下达了同样的命令,常顺这边的执行力反而比张氏兄弟,这边还要快速。
双方彻底的混战在了一起,你来我往,打得欢实,张老三满身都是鲜血,已经越过了数条小船,带着几个精锐亲信,杀到了常顺的大军中部,眼看着就奔着常顺而去,常顺本就是一个水贼中的高手,见到张老三居然孤身一人直奔自己而来。
已经学会身先士卒的常顺大吼一声,举着战刀,就和张老三接在一出,战刀和斧头剧烈的碰撞在一起,摩擦出绚丽的火花,常顺和张老三斗的是旗鼓相当,谁也不能率先拿下谁。
二人插招换式大战了已经二百多回合了,常顺的那些手下将二人围在中间,但是谁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剩下的众人继续和张氏兄弟的大军厮杀。
等大战进行到三百回合的时候,张老三突然露出一个破绽,常顺一刀跟上,就划开了张老三的左臂,一道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急切的流出,整条手臂,都被那鲜血染的通红,张老三痛急,抬手将自己的战斧抛了出去,常顺着急杀人,一个不小心,但是战刀已经出手,再想收回已经晚了。
只好用尽全力,在半空中改变了自己战刀的方向,和那看看贴近自己脸颊的斧头擦肩而过,而战刀和斧头的撞击,让常顺的虎口都震出了鲜血,可见张老三这最后一击是如此的巨力。
张老大和张老二见张老三不好,大急,生怕张老三有失,顿时兄弟二人合力砍到身边的敌人,奋勇向前。
手下们不明旧理,只见老大尚且如此拼命,顿时一个个精神百倍,纷纷奋勇向前,经历了短暂的混乱之后,张氏兄弟的手下终于发挥出了他们作为战斗力稳稳压上常顺一头的优势来。
张氏兄弟的手下越战越勇,常顺手下凭借着一股士气撑起来的战斗力,在实际的战斗力面前终究是不够瞧的。
已经在局部发生了溃败,常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却真的无能为力了,他已经尽力了,他努力的激励自己的士气,威胁也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终于这场乌合之众,对乌合之众的战斗,在尽力了半天的时间之后,当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当温度开始上升,当无数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的时候。
常顺的手下终于开始大面积的溃败了,没有人能阻止这样的溃败,溃败的大军如同找到了缺口的洪流,一泻千里。
“杀啊!”张氏兄弟发动了他们最后的进攻。
张老三虽然受伤,但是他这样的粗人就是如此,鲜血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变得如同疯子一样,战争杀戮就是这样,他可以让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发疯。
张老三此时就是这样一个被战场逼疯的人,双眼猩红,一条手臂无力的垂在两边,但是他却已经不要命的纠缠这常顺。
如同疯狗一样的一刻也不放松,他的双眼中已经没有了这些大军,没有了这些战斗,有的只有留下常顺的性命。
“三弟!”
“三弟!”
等张老三的耳边重新响起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常顺败了,他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小部分逃走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逃不出去的。
如今他被张老三死死的咬住了鼻子,他的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力气,此时的常顺已经不再是那个水贼中的当家人了。
他的两只耳朵残缺不全,他的上嘴唇已经没有了,露在外面是满是鲜血的门牙,若不仔细看去,已经看不出有丝毫的人样了。
常顺终于没有了力气,他任由张老三咬着自己的鼻子,他却在吃吃的发笑,双眼中没有了一丝的神采。
而张老三此时也是凄惨无比,一只眼睛就挂在了黑洞洞的眼眶中,一条手臂怪异的缠在脖子上,而那双死死箍着常顺不肯撒手的手臂无根手指全不见了,只有一张血淋淋的手掌。
他的牙齿脱落了一般,满嘴的黑血,但是他却死死的咬着常顺的闭嘴,当张老大和张老二将张老三拉开的时候,常顺的鼻子依旧被张老三死死的咬在口中,常顺痛苦的抽搐着。
而张老三也昏死过去,张老大看着张老三凄惨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战刀,狠狠的刺进了常顺的胸膛,常顺残缺不全的嘴角露出一丝解脱了笑意,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他这个人,早就已经死去了。
张老大沉痛的下令道:“老人,将常顺的部下,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是!”
手下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碰张老大的命令,忠实的执行了张老大的命令。
张老二看着张老三轻叹一声:“大哥……”
张老大摇摇头:“二弟不必说了,这些人必须死,我必须给老三报仇!死一个常顺,不够……”
张老二默然,不再说话,而是看着那些已经选择投降的俘虏,被手下人,疯狂这屠杀,最后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他又能说什么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笑藏刀更新,第666章:张氏惨胜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