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曾在大醉之后,思考过“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觉得自己的记忆,随着手中的上邪剑的疯狂,和鲜血的侵染,变得原来越迷茫,眼中只剩下了剑。
从手接到剑的那一霎那,他知道他走上了一条不归的路,他是一个无情的杀手。
父母的惨死,妹妹的失踪告诉他,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情感,所以他要杀,杀,杀,杀光所有人。
在这条路上没有感情,有的只是冷漠,杀戮和鲜血,终日徘徊于金钱,鲜血之中。
终身放荡在女人和烈酒之间,然后到终老之日被仇家杀掉,或有幸自己结果,然后曝尸荒野。
……
盯着手中的格杀令,沾染无数鲜血的手,轻轻抚摸这胸前的半块玉珏,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又将有一家死在他的冷剑下。就像当年他的家一样就这样毁掉!
阴风骤起,暗红的大门上金光闪闪的“飞鹏堡”在夜色中闪烁着最后的华光,剑到人亡,悄无声息。
最后,剑在她的胸前的半块玉珏前犹豫了,那双倔强的双眸,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这是他杀手生涯的第一次失手。
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了……
女孩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梦雪,的确洁白如雪,不过那一晚的血雨腥风,这纯洁恐怕再也不见,而杀手,却无名……
就是那一丝的犹豫,她活了下来,她倔强的默默跟着他,却不肯落下一滴泪,在倔强的背后,杀手也知道是仇恨,但选择了,他便更知道,死是注定。
他传授给她,毕生的绝学,渐渐的她的杀气甚至令他生畏,但不后悔。
教会了她,必杀的最后一式,他决定从此封剑,因为他真的不想死了……
封剑礼还未结束,她痴痴的望着杀手手中的上邪剑,眼睛里满是仇恨,犹豫,挣扎和无奈,还有一丝那一琢磨的感情。
她幽幽的说,要再看看这柄剑,但是分明见到握剑的瞬间,她轻轻的犹豫。
随着那沾染了无数鲜血,伴随杀手一生的上邪剑,长吟一声刺进他自己的心脏,他煽动着嘴唇丝丝鲜血滑落。
他知道今生与她无缘,他爱上的,是此生不能爱,也不该爱的那一抹白衣,而她或许,永远不知道在杀手的胸前,有着一块与她相配的玉珏。
当年的犹豫,正是因为是他看到了她胸前的玉珏。
看到女子手中的上邪剑落地,却终究无怨无悔。
也许他是杀手中最幸运的一个,嘴角的微笑,是此生最真的笑,眼前渐渐变得鲜红,耳边回荡着记忆深处声音“哥,你要一辈子保护我,一辈子……”
……
白衣染血,却不是她的血,用那柄上邪剑刺向他的心脏,双手沾染了他的鲜血,梦雪的双手突然颤抖起来,心似乎也随着这一剑也彻底死去了。
本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泪,但刺向他的那一刻,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狂风吹抚,模糊了一切,泪水肆意飞梭,打在黄昏风暴中消失了踪影,思绪飞扬回到数年之前……
她是飞鹏堡的大小姐,父亲是名震天下的飞鹏堡主,直到有一天,父亲叫她到密室,痛苦的拿出一个‘格杀令’她挚爱的人,似乎一下子彻底老去了。
格杀令她是知道的,收到格杀令的家族注定了消失,格杀令的杀手都是嗜血的恶魔,只要出够了钱,无论是谁,他们都会统统杀光。
阴风呼啸,没有了昔日的生机,骤起的狂风中弥漫着血肉的腥味,厮杀,剑影,刀光,在飞鹏堡中回荡出尖锐的哀嚎。
杀气充满了整个飞鹏堡,呆呆望着自己的至亲一个一个倒在那柄无情的剑下,望着杀手沾满鲜血的脸上冷漠残忍的冷笑。她忘记了父亲的告诫,心一下子死了……
最后,仅剩了她一人,白衣依旧,杀手冷血的脸却变得惊诧,犹豫,那柄该死的剑抵在她的胸口,她倔强死死地盯着杀手,沾染我亲人鲜血的脸。
突然杀手的剑在颤抖,他环顾这满院的尸体,眼角闪过一丝波动,最终放开了手中剑,他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半块玉珏,似乎明白了那一剑的犹豫……
因为那一剑的犹豫,她活了下来,在杀手的背后她紧紧的跟着,即使面对死亡,她也没有了恐惧和眼泪,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
尽管杀手,明知道在她的眼睛里只有仇恨,但还是传授了毕生的绝学,白衣的杀气甚至凌驾于杀手之上,从此他不再是天下第一杀手,突然有一天,他决定封剑……
封剑礼将要结束,她望着那柄浸染无数亡灵的剑,仇恨顿然汹涌,杀手望着她的眼睛,在眼神交融之中,她分明看见了杀手眼神的撼动,露出了一丝柔情和荒凉。
将剑递给了她,握剑的瞬间轻轻的犹豫,为什么会犹豫?为什么心在握剑的瞬间流血一样的痛?
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刺进了黑袍掩盖下的胸膛,杀手居然笑了,笑得如此俊美,笑得如此温暖和满足,这与冷血格格不入。
风呼啸着,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留下痛彻心扉的泪,为什么没有复仇的快感,为什么他笑得如此轻松……
……
结束了,白衣梦雪,轻轻扯断胸前的玉珏,耳边想起父亲的叮嘱“日后若还能见到持有另一半玉珏的人一定要替为父赎罪,当年的血债我飞鹏堡要还……”。
白衣梦雪温柔的抱着将要闭眼的杀手,掉落的上邪剑,“嘤嘤”的悲鸣。
“我知道你的犹豫是因为这玉珏,你再也不会知道我爱上了你,我不能让你知道我也是你的仇家,那年,我飞鹏堡的血债……但愿有来世……”
杀手努力的撑着渐渐变得沉重的双眼,听着梦雪喃喃的自语,双眼中露出一丝挣扎!
突然,上邪剑寒光跳动,抹向那一袭白衣的脖颈,杀手双眼中闪过绝望,想要呼喊却丝毫喊不出声音。
一抹温热的鲜红,染红了杀手的双眼,那一刻的悲情,冲破的杀手,脑海深处的那段模糊记忆,体内一股金红之气,瞬间涌动全身,无数的记忆瞬间涌入杀手的脑海。
“我不愿!我要命!我的运!是我的!不是你的!”
刹那的怒吼,如撕裂天地,似滚滚天雷,只上九霄!瞬间天地失色,周围的一切变得扭曲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笑藏刀更新,第120章:三生法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