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发生啥事了?小语呢,你咋没把她也送来?”
朱奶奶急着去追秦爷爷,会开他的手不耐烦的说,“诶呀,我现在没空和你说,东东你先帮我看着。”
说完朱奶奶火急火燎的跑了,她前脚刚走,秦东哭着抬头。
“吴爷爷,我奶把姐姐打晕过去了,爷爷要带她去找汤医生。”
“什么!!”吴爷爷一听立马急的不行。
喊来老婆把秦东交给她,“给孩子洗洗让他先睡,我去瞧瞧。”
吴奶奶有些担心的拉住他,“秦家的事你少管,但凡他家有个讲道理的,秦语那孩子也不至于被打晕。”
吴奶奶是觉得就算吴爷爷去了也无济于事,都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人家管教自己家孙女,他插手也不像话。
可吴爷爷管不了那么多,万一小语要是真有什么,谁知道那对黑了心肝的夫妻俩会不会掏钱给她治。
“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你放心我不插手他们家的事,只要看到小语这孩子平安我立马回来。”
说完吴爷爷不顾老婆的阻拦走了。
晚上九点半,秦爷爷抱着秦语一路赶到诊所,汤医生吃住都在诊所后面,敲大门他也能听见。
这会还没睡,听见门外的动静从容起身去开门,连衣服都穿的好好的没脱。
乡下这边时常会有半夜来敲门的村民,大多是急诊。
汤医生已经稍微习惯了,刚开始半夜听到敲门声还真把他吓得不轻。
所以不到睡觉的时候他都不脱衣服,为的就是节省时间以防出现急诊。
汤医生一打开门,看到满头大汗的秦爷爷,低头看他怀里还抱着秦语赶忙让出路。
“快进来,秦语这是怎么了?”
他迅速拿起听诊器,表情一秒凝重起来,秦爷爷只说,“您先给看看要不要紧吧。”
汤余年见他不肯说,只能先查看秦语的情况,眼耳口鼻检查了个遍,最后掀开她手臂上的长袖,触目惊心的红痕映入眼帘。
“这...这谁下的手!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秦爷爷觉得有些丢脸,他是不可能对外宣扬说是秦语的亲奶奶给打的,坐在一边喘粗气不肯吱声。
朱奶奶和吴爷爷前后赶到,一进来就听到汤医生劈头盖脸的责骂。
“你们还是孩子的亲爷奶吗?经过我的初步检查,秦语完全就是被殴打至昏迷的!她身上这些红肿,一看就是棍子造成的,你们要是不说怎么回事,我可就打110了!”
朱奶奶急的直跺脚,拉着秦爷爷的衣服让他快想想办法啊,可不能让汤医生报警,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们家以后还怎么在村里住下去!
秦爷爷不想让这事闹大,对着汤余年就要跪下。
“秦伯伯你这是干什么!”汤余年赶紧伸手拦住他。
秦爷爷在村里是众人皆知的辈分高的一代,谁见了都得喊他一声表示尊重。
要是今儿他受了这一跪,日后传出去只怕他们汤家会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喷死。
“我只是问您小语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得,您弄这出到底是干嘛呀!”
汤余年简直头皮发麻,他就知道一和秦家沾上边的事肯定没那么简单,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冲动说要报警了。
吴爷爷心里又气又急,看着病床上昏迷秦语,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没一块好皮。
汤医生不在村里住,可能不知道村里人有打孩子的习惯。
可住在秦家隔壁的他,一直都在听着那边的动静,发生了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就是因为清楚,吴爷爷才气。
床上的秦语宛如一个破败的娃娃,和她平日见到自己笑的乖乖巧巧的模样天差地别。
吴爷爷忍下心里的怒气,时刻记着出来前老婆的嘱咐,今儿这事的确不能宣扬出去。
他不是为了秦家这老两口,他是为了秦语事后不被人非议。
要是真把这两口子闹去了派出所,那村里人才不管秦语受了多重的伤多大的委屈,到那时候他们只会说秦语的不是。
居然把亲爷奶送去了派出所,这就是大不孝的行为!
就在汤医生和秦仕宏僵持不下的时候,站在秦语床头的吴爷爷开口了。
“小汤,救人要紧,你还是先给小语治治伤吧,这孩子咋一直昏迷不醒呢?”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好像回过了神一样。
“对对,咱先把丫头救醒,其他的以后再说。”朱奶奶赶紧附和。
汤医生就这吴爷爷递来的阶梯顺势转过身,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背着身子对他们说。
“那请你们到外间去等吧,我要给小语做仔细全面的检查,然后才能治疗。
我事先说好,她现在昏迷不醒有很大可能是伤到了内脏。
要是我检查完发现伤势过重,我这儿设备简陋是救不了的,你们得送她去县里的大医院。”
秦语的爷奶一听到让他们连夜去大医院瞬间表情有点怔住。
大医院,那这得花多少钱!
只有吴爷爷立马点头答应,“好好好,你先检查,如果真要去大医院我们就去!”
汤余年‘嘭’的一声关上诊室的门,朱奶奶气吴爷爷嘴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
“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老吴,你咋还一路跟过来了?上赶着看笑话啊!还有没有道德心。”
秦语被打,吴爷爷本来就存着气,听到朱奶奶提起道德二字心里那股火更是蹭的一下窜的更高。
“你还好意思提道德两个字?你以为你们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家发生什么事了?小语是怎么昏过去的,你们心知肚明,我也心知肚明!
一大把年纪了一天天的尽做些不要脸皮子的事,你们不嫌害臊我还不能看不下去了!”
朱奶奶脾气冲容易被人激怒,一下子就来劲了,指着吴爷爷。
“你说谁不要脸皮子了!我们干啥就不要脸皮子了!你以为你声音大我们就怕你啊!”
“你要是不心虚你吼什么?要是小语没事也就算了,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要上大医院急救,我铁定给你家老大打电话,我倒是要问问他们,心里还有没有秦语这个女儿!
怎么就舍得留在家里让你们白白糟蹋!”
吴爷爷越说越难听,秦仕宏原本心里对秦语这次昏迷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也是他没管好朱奶奶,打孩子怎么能把人打到昏迷。
这说出去也太难听了,是要被人指着鼻子说闲话的。
他不说话不代表就能忍受吴爷爷一句接一句戳他们的脸皮,终于站了出来打断他们。
“够了!汤医生还在里面治伤,你们就不能安静点?老吴你就闭嘴吧,这事和你又没啥关系。”
说到底秦仕宏还是站在他老婆这边,吴爷爷算是看出来了,这夫妻俩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黑心肝。
他忍着怒气双手抱胸找了个凳子坐下,动静闹大了只怕待会就有人来看热闹了。
夜深人静的,他们说话稍微大点声村里都能听见。
过了好长时间,汤医生终于从里面出来,吴爷爷紧张的上前。
难得是秦家夫妻俩也是满脸紧张,三人异口同声的问,“怎么样了?”
汤余年在里面给秦语检查身体的时候,把外面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也看出了秦爷爷夫妻俩脸上的关心并不真实。
或许他们只是想知道这大半夜的,他们到底需不需要花一大笔钱上县里的大医院吧。
汤余年收起目光看向吴爷爷,“还好,伤的不重,县城可以不用去了。”
三人放心了下来,可汤余年话只说了一半,转头又看向秦仕宏他们,“但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九零当富婆更新,第22章 伤的严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