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看了一眼秦管事,未答,转而见众人还站着,便道,“都坐吧,今日让大家过来,主要给大家发卖身契,也不要什么赎金,大家想拿尽管拿。”
众管事互相看了一眼,都无人去动。
林湘笑了,“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那我就说说其它事罢。”
她一一扫过各个管事,最后停在秦管事身上。
“我原以为,父亲身亡,林家又只有我一个孩子,各位管事定会像对待父亲那样对我。却不曾想,有人表面上受我父亲恩惠,背地里却想着要谋夺林家财产!”
秦管事低头不语。
其余的管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人问道,“娘子这话我们没听明白,不知……”
“下毒,有人在我的吃食里下了毒。”
“什么?下毒?”有管事“嚯”地从椅子站起身,众人一时间都看向他,他左右看了一眼,有些讪讪,坐下了。m.xiumb.com
这时又有另一管事道,“下毒杀人,这种人定要交予官府,重重加判!”
“说得好!”林湘道,“带秦妈妈上来。”
门外有两个粗使婆子推着秦妈妈进来,按倒在地上。
这时秦妈妈已经用绳子绑了,嘴里还塞着破布。
林湘道,“把布拿出来。”
粗使婆子依言把布从秦妈妈嘴里掏出来。
“秦妈妈,我只问你,昨日在我的吃食里下毒的人,是不是你?”
秦妈妈瞄了一眼秦管事,道,“不,不是我。”
“不是你?”林湘道,“折风,把东西拿给她看看。”
折风解了挂在腰上的荷包,拉开细绳,里面赫然是秦妈妈扔在泔水桶里的纸包。
秦妈妈看见脸色“刷”地变白。
林湘冷笑了一声,“怎么,扔在泔水桶里就打量我找不到了?”
原来自从新定了规矩,厨房的泔水每日即便要倒掉,也是倒在一个公共的桶里,再由小厮们一块儿推出去让外面的人来收。
昨日下午吃了绿豆糕毒发后,苏妈妈就让人把厨房一应物什不准动,一一查看后才发现的。
秦妈妈低着头不说话,秦管事当即跪下来道,“家里这个老婆子做事一向老实,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是怎么着?要在这儿演一出夫妻情深?”林湘看了地上跪下的一对年纪大、心气也大的夫妻,接着又向外边道,“把那道士带上来。”
说罢,一个壮汉捆了一个道士推搡着进来,道士嘴里“呜呜”叫唤,林湘看着秦妈妈,“这道士你认不认?”
秦妈妈抬眼看了一眼,汗水跟豆子一样就掉下来。
“你说话啊,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免得让我冤了你。”林湘语气微扬,嘲讽道。
她现在很生气,被头痛病困在林府,什么都干不成,吃口点心还险些让人毒死!
“我们从未见过这道士,不知娘子为何要把道士叫上来?”秦管事问道。
“呜呜”道士叫唤得厉害,林湘示意把布拿出来,壮汉一把扯掉。
布一离了道士的嘴,道士就骂,“这就不认识了,当初好说歹说给我三百两银子买药的是谁?”
“我们何时……”
话未说完就被道士打断了,年轻道士很是气愤,“我呸,林娘子,就是这位妈妈跟我买毒药,我是修道的人,本不愿给,她非说家里有老鼠,那是用来毒老鼠的,多少让我给一点,还塞了三百两银子。我这才给了。”
“现在有物证有人证,秦妈妈你若再不认,我便只能送你进大牢了。”林湘道。
众人看秦妈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心下了然。
林湘见状,冷哼一声,“这个送官罢。”
“娘子,我家老婆子许是一不小心把毒老鼠的药掉进您的吃食里了,绝不会是故意的。”秦管事跪在地上替秦妈妈求情。
林湘闻言,冷笑道,“不小心?今天你不小心掉了一包毒药进了我的吃食,明日她不小心再掉一包毒药,哪个人经得起你们这么不小心?”
又转头跟剩下的管事们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前几日林府还遭了强盗?说起这强盗可是神奇,一进林府哪也不去,冲着我的院子就来了,像是知道我在哪儿似的,秦妈妈,那晚也是你带的路罢。把那强盗头子带上来。”
壮汉领了张回进了偏厅,秦妈妈已经昏了过去,秦管事看见脸以后瞬间瘫在地上。
管事们里面已经看出来了,轻轻摇头叹息。
林湘示意将张回凑近秦管事,只听张回说道,“确实是这个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有个管事问。
“猪蹄的味道。”
厅中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奈何气氛严肃,笑的人赶紧止住。
正在此时,又有管事接话道,“苏福楼,水晶猪脚。”
众人此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水晶猪脚是苏福楼的名菜之一,以猪脚鲜嫩,入口即化出名,人人去了苏福楼必点这道菜。
秦管事是苏福楼的掌柜,进进出出,自然沾染上了这道菜的香气。
“秦妈妈昏了,折风,让人带下去。秦管事,是你雇的强盗让秦妈妈半夜领着他们进来对不对?”林湘看着秦管事。
“你罩着黑袍去雇强盗,中途又假装掉落罗家玉佩,露出你做了假伤疤的右手,让强盗误以为你是罗家大郎。这些事,你当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
林湘招招手,折风从外面拿了个包裹,展开扔在地上,是一身黑袍还有些笔和盒子。
“这是我让人从你的宅院里搜出的,都是那晚假扮罗家大郎的时候用的罢。”林湘道。
秦管事瘫在地上,汗水像珠子一样掉下来,嘴唇在抖。
“深更半夜,雇强盗来杀我的是你!”
“唆使秦妈妈,在吃食中下毒杀我的是你!”
“见我中毒,你计将成,试图夺我财产的还是你!”
林湘声音低沉洪亮,完全不像一个待字闺中,醉心舞蹈的人。
倒像一个擅长审案的官员。
秦管事瑟瑟发抖,身体彻底瘫软在地上,“我,我”
众管家见此情景,便也知道林湘说的都是实情,皆是叹息,却也暗暗惊诧于主家娘子,原以为是个好揉捏的,却没想到这般凌厉。
“都送官罢。”
一个壮汉进来提着秦管事出去了。
众管事看见往昔一块说笑的人就这么被送了官,略有唏嘘。
大家原本皆是买卖或罚没的奴才,主家郎君将他们一一收留,又让他们管店铺,可人心贪婪,得了地还想要天。
“秦管事走了,苏福楼的管事就让许二郎来罢。”林湘道。
许二郎在堂下,原本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没回过神来,忽而听到主家娘子要他管苏福楼,喜上眉梢,大声道了句,“谢娘子。”
平日他不过是管管山庄水田的事,虽然也赚些钱,但在主家面前总归没苏福楼的得脸。
如今,他也是能见达官贵人的人了。
众人出了侧厅,连连向他道喜。
张大郎见此情形,脸上笑着说恭喜,心中却颇为不平,不过一个管田庄的,他哪懂得怎么接待贵客,莫不是要闹笑话,甩甩袖子,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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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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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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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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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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